[你身上的香囊裏有鬼王的玉佩,戴在身上,就可以隐匿氣息了。]系統道。
顧梵茵看了一眼,她身上果然挂着個香囊。
她打開香囊,裏面果然包着個玉佩。
她不疑有他,拿出玉佩就利索地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隻是……
顧梵茵心裏突然有點疑惑。
原主的身上怎麽會有鬼王的玉佩?
而且,原主本身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玉佩的存在,更不知道這個玉佩可以隐匿鬼氣,不然上一世她也不會被兩個捉鬼的小徒給打了個魂飛魄散。
不過這些事情顯然是從原主的記憶中搜尋不到的,顧梵茵隻是短促地思考了一下,就放棄追尋原因了。
她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雖然夜色已深,周圍卻燈火通明,不少巡邏站崗的侍衛從她身邊走過,卻沒有一個人能看得到她,她站起身來,習慣了一下這種上下飄忽的走法,然後才穿牆而過,直接走進了大殿裏去。
大殿中,白日裏她看到的那個男人正坐在案前批複奏章,時而蹙眉,時而愉悅,無比認真。
顧梵茵明晃晃地走到男人的面前,然後大大咧咧地在他面前坐下,打算認真地打量下這個世界他的長相。
可對面那個男人卻突然蹙眉擡眸。
顧梵茵心中一驚,但随即又想到她現在是鬼魂狀态他應該是看不到她的,便沖着他做了個鬼臉。
“你是何人!”顧梵茵沒想到,對面的男人卻勃然大怒,一拍桌案,怒道。
顧梵茵:???
“你能看得到我?”顧梵茵左右看看,殿内除了江弘祎,就隻有她一個人而已。
“來人!護駕!”江弘祎看着突然坐在他面前的陌生女子,根本不回答顧梵茵的問題,而是叫侍衛護駕。
隻是……
一大波侍衛慌忙湧入殿内後,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這個護駕是什麽回事。
“把這陌生女子抓去審問!”江弘祎見一堆侍衛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裏,也有一瞬間怔忪,随後才指着一團空氣,對着那群侍衛道。
侍衛:???
“皇……皇上……”江弘祎的貼身小太監此時才回過神來,莫名覺得渾身有點陰冷,抖了一下,才道:“這殿内奴才并未看到陌生女子啊……”
江弘祎聞言,看了眼全都一臉迷茫的衆人,使勁眨了眨眼睛。
那女子還是站在他的面前,正好奇地歪着腦袋打量着他。
他一把拔過侍衛的佩劍,沖顧梵茵刺了過去。
隻可惜,他的劍竟然直接穿透了那個女子的身體,她就仿佛是一團空氣一般。
江弘祎:!!!
他生來就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那些怪力亂神的事情,登基之後并未像他父皇那般重道士追求永生,勤于政務,一心爲國,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是東西……我是鬼。”顧梵茵好像能聽到江弘祎的心裏話,立刻就非常誠實地回答道。
她不回答還好,一回答,江弘祎都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