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時間的推移,江弘祎越來越習慣了有顧梵茵時不時出現在身邊陪伴着他的日子。
是以,等過了十幾天之後,突然有玄靈教的人請求面聖的時候,江弘祎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緊張。
若是放在從前,他肯定不會把玄靈教的人給放在心上,畢竟江弘祎根本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更不相信玄靈教的人可以捉鬼,可現在……遇到了顧梵茵之後,他還有什麽不能相信的?
隻不過,江弘祎沒想到,他居然也會緊張,甚至……他還有點害怕,怕玄靈教的人是爲了顧梵茵而來的。
如若真是爲了顧梵茵,那顧梵茵不就要被他們給收走了?
收走之後會怎麽樣?
他們會善待顧梵茵嗎?會給她好吃的嗎?
不用腦子想,江弘祎也知道答案。
定然是不會的。
說不定,顧梵茵當場就會被他們給打了個魂飛魄散吧,就像話本裏說的那樣。
想到此處,江弘祎心中竟然沒有一絲輕松感,反而越發壓抑。
不行。
他怎麽能對一個女鬼心軟呢。
江弘祎不想承認他剛剛那一瞬間的緊張和害怕,大手一揮,就讓小太監将玄靈教的人給帶上來。
很快,玄靈教的人就在江弘祎複雜的心情裏被帶了上來。
行過禮後,玄靈教的人就直言說他收到徒弟的消息,說曾經在皇宮内追到一縷鬼魂的氣息,當時,徒弟拿了他的法器,法器的感應應當不會出錯,因此在收到消息後,他就日夜兼程趕來京城面聖,想要将那個潛在的隐患給找出來。
畢竟他們玄靈教就算再自诩是世外之人也知道皇帝出了事情這個世道會變得多亂,又會多上多少孤魂野鬼,爲了天下蒼生,他們也要盡力保護皇帝不受鬼魂的傷害。
江弘祎剛想張口說話,突然就看到了門口隻露出一個腦袋的顧梵茵。
!!!
他心中一緊,差點沒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
[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啊?我不可以過來嗎?”顧梵茵疑惑地看着江弘祎。
平日裏,無論他在讨論什麽正事,她旁聽他都沒有任何反對呀。
[你可知他們是來做什麽的?]江弘祎看了眼下面的幾人,見他們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顧梵茵的存在,心裏才微微舒了口氣。
顧梵茵這才看到那幾個穿着打扮有點仙風道骨的人。
“來抓我的?”顧梵茵聯想到把原主給打魂飛魄散的那兩個人,瞬間就明白了爲什麽江弘祎會在她進來的時候,突然變得那麽緊張。
[嗯。]江弘祎點頭。
“沒事,他們察覺不到我的。”顧梵茵頗爲得意地道:“我可跟那些普普通通的鬼不一樣!”
江弘祎聞言,又仔細打量了下面那幾個人一眼,然後開口問道:“可有發現什麽異常?”
那爲首的人道:“現在還不知那小鬼藏身于何處,可能……可能需要在皇宮内四處查看一番。”
在皇宮四處查看,若是江弘祎有一點多疑,他們玄靈教就要惹禍上身了。
而江弘祎聽到那人的話後,卻是突然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