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弘祎内心擔憂,但表面上卻是挑挑眉,狀似感興趣地問道:“怎麽回事?”
那玄靈教的人見江弘祎問起,連忙就道:“這段時間,我教的法器總是能斷斷續續地感受到陰魂的存在,但每次等我們趕到附近的時候,氣息就已經散了個幹淨。”
“不過,我們昨天已經有了點頭緒。”
“什麽?”江弘祎不知不覺間已經挺直了脊背坐着,面色别提有多認真了,甚至,他袖中的手都已經握成了拳頭狀。
“昨天在京城中又出現了那種波動,我們去到附近的時候,陰魂的氣息雖然已經是散了,但我們找到了一個已經被吓昏過去的人,他醒來的時候,就說……”
“說什麽?”
“說他見了鬼,那隻鬼恐吓他,如果他不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全都說出來的話,她就要了他的命!”
“那隻鬼肯定是被那人給害了吧,所以才會逼他說出一切來。”
“爲什麽一定是被害了?”江弘祎道。
“不然那些小鬼,怎麽可能會做好事?他們本性爲惡,放他們出來隻會做壞事,害人。”那人似乎對小鬼有什麽偏見。
江弘祎聽到此處,心中已然不悅。
他心中想道,這些人果然就如顧梵茵所說,雖然他們能夠抓一些小鬼,但他們似乎對鬼的了解根本不夠多,甚至他們對鬼還有點偏見,以偏概全,覺得所有的鬼都隻有壞心。
不過……
如果沒有顧梵茵的存在的話,江弘祎覺得他可能也和世人一樣,認爲鬼是很恐怖的存在,根本就不會将鬼和呆萌可愛聯系到一起去。
是以,江弘祎也沒有怪罪那人,隻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那人說他們玄靈教的人要繼續留在京城追查那隻小鬼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希望可以留人在皇上的身邊,随身保護皇上的安全。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經過江弘祎同意的。
但江弘祎怎麽可能會讓人近身跟着他?先不說這牽扯到了他個人安危的問題,萬一他和顧梵茵交流的時候,不小心被顧梵茵的奇思妙想給吓到又對着‘空氣’說話,玄靈教的人可不會和他的貼身小太監一樣覺得他是在喃喃自語。
最後,還是一群大臣懇求他将玄靈教的人留在身邊,他才勉強同意在宮内安置幾個玄靈教的人,不過不能近身跟着他。
等到顧梵茵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弘祎坐在大殿内,面前攤着本書,但是目光卻完全沒有落到書上去。
直覺告訴顧梵茵,江弘祎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嗨?”顧梵茵迎上江弘祎面無表情的臉,心虛地笑了笑,沖他招了招手。
[以後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江弘祎道。
“啊?爲什麽啊!”顧梵茵一臉懵逼。
[朕說不準,就是不準!]
顧梵茵感受到江弘祎心中怒急交加的心情,瞬間就更懵了。
這幾個月,她一直都是這麽做的呀,他怎麽突然就開始對她翻臉了?
這麽想着,顧梵茵心中也開始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