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的時候你的傷口本來就結血痂了呀。”
夏微涼接過空碗就走,不給紀墨謙再開口的機會。
紀墨謙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變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直直望向夏微涼離開的方向。
這個女生出現在自己面前,到底是偶然還是陰謀?
自己的傷差一點就到心髒了,更别說裏面還有子彈,又怎麽會自己結疤?
這會兒自己除了身體有些虛弱,感受不到任何不适,身體裏的子彈應該也取出了
紀墨謙正思考着,夏微涼又走進來,“你要吃東西嗎?想吃什麽?”
紀墨謙看着夏微涼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向來都是仆人直接做好了自己喜歡吃的擺放好。
“我隻會煮面,吃嗎?”夏微涼又開口到,這麽多年來,每頓夏微涼都煮的面。
反正又吃不死,偶爾煮一兩頓飯,或者在夏浩軒在的時候帶他去餐館吃,畢竟煮飯太多步驟了
紀墨謙嘴角微抽,點了點頭,自己已經嫌棄不了什麽了。
不一會兒,夏微涼就端了兩碗面來,一碗清湯寡水的樣子,用小碗裝着,一碗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用的大碗裝。
夏微涼把小碗遞給紀墨謙,自己就捧着大碗,“我不知道你能吃多少,避免浪費,就隻煮了這麽多。”
然後自己捧起大碗面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開始吃,見紀墨謙沒吃,又說道“我給你放了鹽和味精的,有味道。”
紀墨謙望望夏微涼的,又望望自己的,無奈開始動筷,味道居然還不錯,幾下就吃完了。
夏微涼也吃完後收走紀墨謙的碗,“怎麽樣,味道不錯吧,我可是從小煮到大的面,你還想吃嗎?”
紀墨謙礙于自己平時的高冷人設,本不想再要的,可才吃了一點,剛勾起瘾,于是說到“還請小姐再煮碗面。”
“可是我不想煮了,你看我連碗都懶得洗。”
說完在客房裏翻了翻,找出一瓶牛奶遞給紀墨謙,“你喝這個吧。”
一樓的客房也算得上雜物室。
“可以”
“嗯?”夏微涼好奇紀墨謙怎麽不繼續說了。
紀墨謙卻想的是,如果自己想要讓她把牛奶熱一下應該也是不可能的。
“謝謝。”紀墨謙接過牛奶就插上吸管喝了。
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或許是受傷了,身體比較虛弱?
這時的紀墨謙已經忘了,當初“身體虛弱”的自己是怎麽對待敵人的。
紀墨謙又感覺一道炙熱的目光盯着自己,剛擡頭就聽見,“你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沒?”
難道這個女人也是别人送來的
紀墨謙的心情頓時有些陰沉,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怎麽拿報酬給我?我辛辛苦苦的照顧你,要不你把脖子上的玉佩給我吧。”
夏微涼從最開始就看到那個玉佩了,雕刻了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動物,看他全身上下就這個最值錢。
紀墨謙聽到夏微涼說要這個,眯了眯眼,語氣有些危險,“這個,不行,我身體好了之後會派人把報酬送來。”
“不行,明天我弟就要放學了,等你身體好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紀墨謙這才發現整棟樓就隻有女孩一人。
“你的家人”遲疑地開口。
“死了。”夏微涼沒好氣,“我明天接我弟回來之前你就得走,記得把報酬留下。”
“手機借給你,聯系好接你的人明天早點來。”
夏微涼把自己的手機解鎖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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