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一瞬間聯想到了各種可能,自己被帶走,或許很難脫困,可是現在逃跑的話,後果更嚴重,他不知道在這四周是否埋伏了高手,萬一對方沖着自己有備而來,肯定準備了各種手段對付自己。
所以一番思索後,葉小天還是選擇了配合。
打算先跟他們回去再說,首先,自己沒有殺人,再者,以三井家族的實力,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警察把他們铐上後,帶着他們去了剛才的半山酒店那裏,葉小天和三井美智子分别帶上了不同的警車,然後一起下山。
三井美智子在後面的警車上,下山後,前面載着葉小天的那輛警車突然在岔路口分開了,向着左邊的道路行駛而去,而三井美智子自己乘坐的這輛警車卻向着右邊而去。
“這是爲什麽?我們倆一起上山的,你們爲何要把我們分開?”三井美智子皺眉問道。
警察似乎認識三井美智子,淡淡回答道:“三井小姐,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行動,至于爲何分開你們,沒什麽特殊的,隻是爲了分開審訊仿制串供罷了。”
“什麽串供?”三井美智子有些不滿的說道:“難道你們沒看到我們剛剛才上山麽?難道僅憑這個你們就認定我們是兇手?”
“當然不是。”一名警察說道:“我們在死者身邊發現了這個。”
警察亮了一下手中的東西,那正是葉小天的酒店房卡,“我們打電話去那家酒店查詢過,正是那名華夏籍男子。”
三井美智子根本不相信,“怎麽可能,我們壓根沒來過這裏,葉小天怎麽可能把房卡掉在山上,這肯定是有人想要無限他。”
“三井小姐,請你不要懷疑我們警察的品德,是否誣陷,我們會調查清楚的。”警察很淡定的說道。
而另一邊,葉小天在車上被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壓着,帶着他去往前面開去,兩名警察什麽都沒說,默默坐在車上。
葉小天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問道,“你們打算帶我去哪?”
“警局!”
其中一名中年警察淡淡回應道。
葉小天再想打聽别的信息,可是對方根本不回答,完全不理會他。
葉小天有些惱怒,忍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用英文罵了一句。
左邊那名警察頓時一拳擊打在葉小天小腹上,冷笑道:“八嘎,華夏佬,你特麽給我老實點,這裏可不是你們華夏,别想在這裏撒野!”
葉小天一直防備着,所以剛才這名警察出手的時候,葉小天小腹繃得很緊,一拳打在上面沒意造成任何傷害,連一絲疼痛都沒有。
以葉小天如今的實力,即便是現在被束縛着,他也随時可以掙脫,隻是不願意那麽做罷了。
葉小天冷冷盯着對方看了一眼,這筆賬先記下了,他打算看看,這兩名警察到底帶他去什麽地方,以及要對他作什麽。
警車越開越遠,一直往上京區開去,最後來到了清水寺附近的一間派出所。
葉小天被關進了審訊室,雙手雙腳都被铐上了。
不過沒有人馬上去對他進行審訊,那兩名警察把人帶到後,通知了某人。
而此時,三井美智子也被帶到了另一個派出所,距離葉小天這邊相隔十幾公裏,不過三井美智子沒有像葉小天那樣被束縛,隻是被警察帶到了一間房間,泡了一杯茶,慢慢詢問着。
三井美智子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說道:“我要見我的律師,請你們馬上聯系我律師過來。”
警察不敢怠慢,按照法律,三井美智子有權讓律師來代理。
警察一邊讓人聯系三井美智子的律師,一邊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不過都是詢問三井美智子個人,并沒有問她任何有關葉小天的事務。
三井美智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們似乎想排除自己的嫌疑,卻對葉小天隻字不提。
“你們把我朋友帶去哪了?”三井美智子不在回答反問道。
“三井小姐,他被帶去了該去的地方。”
“什麽叫該去的地方,我們倆是一起來的,爲什麽不在一起審訊?”三井美智子警告道:“如果你們敢亂來,别怪我将你們的行爲公之于衆,我們東瀛不需要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警察。”
“三井小姐,你想怎麽樣是你的自由,而且我們沒做任何有損警察名譽的事,一切都是按照規章辦事,就算你告去法院,我們也無所謂。”警察一點也不懼怕三井美智子的警告。
當葉小天和三井美智子在派出所接受審訊的時候,洞拐也發現了端倪。
早上她還和葉小天通過電話,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還約定了,等葉小天到達目的地後,每隔十分鍾保持一次聯系,隻需要震動對方手機即可,如果挂斷,那就說明沒事。
要是打過去沒有接通或者挂斷,那就說明有問題。
剛才,洞拐震動了葉小天的手機,可是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馬上緊張起來,連續試了幾遍依舊如此,所以洞拐感覺葉小天那邊出狀況了,試着聯系了一下三井美智子,可是三井美智子依然聯系不上。
最終,洞拐隻能聯系三井美惠子。
“美惠子小姐,葉小天在你身邊麽?”洞拐打電話過去問道。
三井美惠子因爲前段時間一直照顧她爺爺,太辛苦了,再加上昨晚睡得有點晚,所以接到洞拐的電話才蘇醒,聽到電話的女人用華夏語詢問,三井美惠子愣了一下,差點以爲自己在華夏。
看到外面景色和房間裏的風格,她很确定自己依舊在日本。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哪位?”三井美惠子喃喃問道。
洞拐說道:“我是葉小天朋友,找他有點事,他在你身邊嗎?”
三井美惠子看了看葉小天的床上,發現空空如也,不過被子卻被掀開了,她記得昨晚自己睡覺之前,葉小天的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她覺得應該是自己睡着之後,葉小天才回來了,而第二天還沒等自己醒來,葉小天就離開了。
“他不在我身邊,怎麽了,你找他有什麽事嗎?”三井美惠子以爲是從華夏打來的。
“他可能出了狀況,我們約定了今天早上聯系的,可是現在一直聯系不上他,你能不能幫忙查找一下他的下落?”洞拐在這邊的同伴并不多,而且還有一部分在執行别的任務,根本抽不出時間去調查葉小天在哪。
三井美惠子走過去摸了摸床上,發現被子裏面還略微有點餘溫,應該沒離開太久。
“嗯,我去找找看,一會兒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三井美惠子馬上動用自己的人脈去幫忙尋找葉小天的下落,很快就被她打聽到了,當得知葉小天被帶去了上京區清水寺的一間派出所時,很是驚訝,不知道葉小天到底惹上了什麽麻煩,竟然被警察抓走了。
她打聽到消息後,給洞拐回了一個電話,“我剛剛已經查到小天君的消息了,正在派出所,可能是一場誤會,我馬上過去看看,有消息了再聯系你。”
三井美惠子說完,急匆匆趕往上京區清水寺附近的那間派出所。
于此同時,她聯系了三井家族的律師團隊,讓他們也趕往那裏。
在左京區某棟房子裏,三四個年輕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大家都以他爲首。
“武藏木,你确定能擊斃那個華夏小子麽?”對面的一名男子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區區一個華夏人而已,看把你們吓得。”武藏木很是不屑的說道:“難怪你們甲賀流比不上伊賀流。”
之前開口說話的男子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悅起來,“武藏木,你特麽給我說話注意點,我們甲賀流什麽時候比不上伊賀流了,你們也是三大流派之一,作爲一名忍者,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很外行麽?”
“如今的忍者之間本來就相差不大,互有輸赢在正常不過。”
“那你爲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抹黑伊賀流忍者,就算殺了那名華夏小子,又能如何?隻不過是徒增事端罷了。”武藏木沉聲說道:“據我所知,那個華夏男子是一名醫生,在華夏似乎還有些背景,若是真死在咱們這裏,到時候恐怕都不好過。”
“你的意思是把他放了?”
甲賀流的一名男子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個時候放了他,再想抓到他恐怕就更難了,而且還會被三井家族阻攔,甚至反制,你最好考慮清楚。”
“你們甲賀想把我們武藏流當槍使麽?那個姓葉的華夏男子已經被抓了,你們想對付随時都可以,幹嘛自己不去?”武藏木冷笑道:“莫非你們忌憚伊賀流忍者,怕被他們查出來是你們所爲?”
甲賀流忍者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道:“武藏木,你願意合作就合作,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但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當然要合作,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處理。”武藏流忍者武藏木冷冷笑道:“去等消息吧,記住,一旦事成,别忘了你們的承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