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靈萱俏臉羞紅,輕輕掐了葉小天一下,想讓他放開自己,如果沒有梁凡在旁邊,華靈萱或許不會這麽嬌羞,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或許是覺得在兒時的玩伴面前和葉小天這麽親昵顯得尴尬。
更重要的是,她和葉小天并非情侶,也不可能成爲情侶,畢竟輩分擺在那裏。
葉小天沒想到華靈萱帶着人過來,準備将她放下,可就在這時,那個帥氣高大的男子卻突然冷聲呵斥道,“你是什麽人,馬上把人給我放下來,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葉小天本來打算将華靈萱放下的,可是對方的語氣和态度讓他很不滿,依舊抱着華靈萱,淡淡說道,“我和我朋友慶祝一下關你什麽事?你又是什麽人?”
看着葉小天依舊抱着華靈萱,梁凡感激渾身不舒服,心中更是憋了一股氣,怒聲道,“我是她男朋友,你有什麽資格抱她!”
葉小天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華靈萱,她似乎也皺着眉頭不太認可這個說法。
“你先放我下來。”華靈萱從葉小天身上下來後,說道,“梁凡,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剛剛隻是個誤會而已,不要傷了和氣。”
“來,我給你介紹,他就是葉小天,我九哥的徒弟。”華靈萱向梁凡介紹葉小天之後,指着梁凡對葉小天說道,“這是梁凡,我小時候的夥伴,後來搬家去了别的地方,沒想到這麽巧,十多年沒見,竟然在楚州再次遇到。”
葉小天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還認識自己師父,更沒想到他和華靈萱是兩小無猜的兒時夥伴。
既然是這層身份,葉小天不得不給面子,就算不看在華靈萱面子上,也得看在師父面子上。
“幸會,剛剛确實是個誤會不好意思。”葉小天主動伸出手道歉,準備就此揭過。
梁凡皺了皺眉,還是伸出手與葉小天握了握,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說道,“原來你是九哥的徒弟,我記得九哥是個很沉穩的人,怎麽教出來的徒弟這麽毛躁,以後做事學着沉穩點,年輕人出門在外低調點爲好。”
葉小天得知對方身份後已經向他道歉了,說明葉小天不想再計較剛才的事。
沒想到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用長輩的口吻教訓他,讓葉小天更加不舒服了,華靈萱可以以長輩的身份來說教自己,因爲她是師父的堂妹,你一個外人算什麽東西,也敢以長輩的身份教訓自己?
葉小天冷笑道,“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呢。”
“看在你認識我師父的份上,我給你幾分面子,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梁凡沒想到葉小天火氣這麽沖,絲毫不顧慮自己和他師父相識,他覺得自己隻不過是提醒了幾句而已,并不算過分,可是對方的話那是相當刺耳。
“我沒有把自己當回事,恰恰是你,覺得包上華家這個大腿了就可以爲所欲爲是吧。”梁凡同樣冷笑道,“你充其量是給華家打雜的,因爲你根本就不是九哥的正式弟子,他真正的弟子有三個,但并不包括你!”
梁凡剛才在來的路上聽華靈萱說過葉小天的情況,九哥華倫隻是收他爲記名弟子,并沒有行拜師禮,也沒有正式在華家登記造冊,嚴格意義上來說,葉小天算不上是華倫的入門弟子。
葉小天愣住了,他從未聽師父提及過還有其他弟子,若不是梁凡抖出來,葉小天恐怕還被蒙在鼓裏。
葉小天微微皺眉看向華靈萱,她點點頭,承認道,“他沒有說謊,九哥當年确實收了三個弟子,兩男一女,他們年紀比你大十來歲,是你師父當年在華家的時候正式收歸門下的入門弟子。”
“但後來由于某些原因,他們離開了你師父,而你師父也沒有再對外人提及過他那三個徒弟。”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你以後見着我九哥了親自問他吧,之所以沒告訴你,或許有不得已的苦衷。”
其實葉小天一點也不生氣,更不會怪師父沒有正式收她爲徒,如何選擇是師父的權利,他不那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葉小天很感激師父帶給自己的一切。
他從未忘記過師父的恩情,隻是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覺得很意外罷了。
“沒事,我并不在乎這些。”葉小天覺得梁凡很歹毒,他以爲說出師父這些秘密,自己就會怨恨師父,甚至是怨恨整個華家,這是典型的挑撥離間。
葉小天不再理會梁凡,對華靈萱說道,“楚州的事已經解決了,我打算去一下滬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華靈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葉小天,“你沒開玩笑吧,這麽快就找到人了麽?電腦天才那這麽容易尋找啊!”
葉小天怕華靈萱越說越多,梁凡還在旁邊,他不希望被梁凡知道自己要組建核心團隊的打算。
“一會兒再跟你說。”葉小天欲言又止的看了華靈萱一眼,對方很快心領神會,不再詢問找人的事,“這麽急嗎,現在就去滬城?就不能待會再走麽?”
葉小天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我好不容易和朋友遇見,怎麽着也得吃頓飯在道别吧,你也每次午飯呢,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吧。”華靈萱不由分說的準備邀請他們兩人去吃飯。
不過葉小天沒心情和那個梁凡一起吃飯,說道,“你去吃吧,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一會兒等你吃完了再聯系。”
華靈萱知道葉小天的個性,他不想去,十頭牛都拉不動,可是她又不好扔着梁凡不管,點點頭,說道,“那行吧,一會兒我吃完了再給你打電話。”
葉小天揮了揮手,然後去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你九哥是怎麽收了這種人爲徒的,雖然隻是個記名弟子,但秉性也太差了吧。”葉小天一走,梁凡就迫不及待的數落起來,華靈萱覺得梁凡有些過分了,一個大男人在人家背後說閑話,顯得太沒品了。
“走吧,咱們好不容易遇到,就别在說那些無聊的話題了。”華靈萱指了指前面然後往前走去,并沒有接梁凡的話繼續讨論。
而是不停向他詢問,這些年他在外面發生的事。
葉小天則一邊前往姜家,一邊給姜雅芝打電話,上次在楚州分别的時候,姜雅芝說家裏有點事,處理完了就馬上去江城,可是葉小天回江城好幾天了,也沒見姜雅芝過去,連電話都沒打過。
這次來楚州準備去看看姜雅芝。
電話很快打通了,“姜姨,你這邊的事還沒處理完麽?”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這個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不怒自威,簡簡單單一句話,讓葉小天頗感壓力。
“我是宋詩語的朋友,請問你是?”葉小天沒有說自己和姜雅芝的關系,他怕給姜雅芝帶去麻煩。
電話那頭的男人頓了頓,才說道,“詩語母親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下次再打吧。”對方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挂斷了電話。
葉小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手機這種貼身之物,怎麽可能落在别人手裏,除非在醫院不能攜帶手機,或者在洗澡放在外面,無論是哪一種都是葉小天不願意看到的。
最後,葉小天打算還是去姜家附近看看,上次葉小天陪着姜雅芝去過姜家别墅外面,知道地方,直接讓司機去了那裏。
路上,葉小天向出租車司機打聽,問他姜家最近有沒有什麽特别的事發生。
出租車司機往往是一個城市消息最爲靈通的一群人,因爲每天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一般大大小小的事物都能見到,而且司機有專屬的通訊頻道,各個司機一交流,當天發生了什麽一概都了解。
聽到葉小天詢問,司機說道,“小兄弟你不是楚州本地人吧,姜家最近一段時間确實不太平,不,确切的說,應該是姜老過世後,姜家就一直不怎麽好。”
“有人說是老爺子去世後入土的地方風水不好,還有的說姜家内鬥厲害,甚至還有傳聞說姜家已經被人控制了。各種說法都有,但具體是什麽情況沒幾個人知道,不過最近幾天姜家嫁出去多年的女兒回來後沒多久,突然遭遇車禍,如今還躺在醫院呢。”
葉小天聽到司機的話臉色都變了,急忙詢問道,“是姜雅芝麽?”
“喲,你還知道姜雅芝啊,姜家這個嫁出去的女兒,當年可是大名鼎鼎的美人兒呢,如今雖然上了年紀,但依舊楚楚動人,隻可惜紅顔薄命,人在醫院生死未蔔。”
葉小天心髒劇烈跳動起來,一方面是憤怒一方面是擔心,急忙催促司機去姜雅芝所在的醫院。
“以最快速度帶我去姜雅芝所在的醫院,我給你兩百!”葉小天直接拿出兩張百元鈔票給司機,楚州雖然不小,但這裏是市中心,距離那幾個知名醫院不會太遠,坐車應該幾十塊就能搞定。
司機看到葉小天遞過來的紅色鈔票,頓時喜逐顔開,一腳油門沖了出去,不到二十分鍾就把葉小天送到了省醫院門口。
葉小天下車的時候,忽然記起來,還不知道姜雅芝住哪,連忙問司機,“師傅,您知道姜雅芝住在哪一層嗎?”
“車禍一般都是在住院部八樓,你去那裏看看,沒轉院的話,應該還在那裏。”
“謝謝。”
葉小天轉身急匆匆的往省人民醫院住院樓趕去,對于這裏,葉小天并不是那麽陌生,以前來過。
很快就找到了住院部八樓。
在護士長詢問了一下,得知姜雅芝住在單人病房,葉小天順着房号一間間找過去,可是來到姜雅芝住的那間單人病房時,發現門口還有人站崗守着。
有一男一女兩人,都是西裝加短發,眼神很銳利,一看就是專業保镖。
“站住!”
葉小天來到門口後,兩人馬上伸手攔住他。
葉小天喃喃說道,“我是姜雅芝女兒的朋友,她得知母親住院,特地托我來看看。”
兩人微微皺了皺眉,考慮片刻後,那名男性保镖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沒有姜家家主的命令,其他人一律不許進去。”
“姜家家主?”葉小天問道,“他在哪,我跟他說一下情況。”
“不好意思,姜家主不是誰都能見的,若是你沒有他的電話,我勸你還算死了這條心吧。”
葉小天仰頭往裏面看了看,門上隻有一小塊方形玻璃,隻能看到床沿,看不到病床上的情況,他忽然喊了一聲,“姜姨……”
兩名保镖聽到葉小天呼喊頓時闆着臉,“請你離開,不要打擾姜女士休息。”
男性保镖來到葉小天跟前,準備将他推開。
就在這時,病房裏傳來姜雅芝的聲音,“小天……小天是你嗎?”
葉小天隻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下床,不知道姜雅芝是不是傷的很重沒辦法下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