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辛在一個星期以後,收到了一份面試通知,應聘都職位是前台。
一去,才知道是鍾氏旗下的。
恰好那天鍾賀城下來視察,趙辛就這麽和他撞上了。雖然兩個人中間隔着個褚随,但她也不會認爲關系就進了一層。
隻是笑着跟他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鍾賀城挑了挑眉,轉頭就給褚随打了個電話,後者估計依舊沉迷于酒吧一帶,聲音嘈雜。
鍾賀城忍不住冷了聲音“還這麽混日子?”
褚随心不在焉“不然?你要是不滿意,我走就是。”
鍾賀城忍住氣,緩了一會兒,才道“今天那個小姑娘來面試了。”
褚随想了想,就知道說的是趙辛,沒吭聲。
他應該是換了個地方,那頭安靜了不少,鍾賀城說“是你自己打算跟她斷的,我隻是說不能娶回家,沒說不能養在外頭做小。”
褚随說“我也沒後悔。”
那三十萬欠款,給了他離開的借口。
褚随這段跟趙辛分開的時間想清楚了,他是沒有最開始自己想象的讨厭她,但也不可能到娶她的地步。
何況當年正真救了趙辛的人是楚玉,她喜歡的人是她的英雄,又不是他。
那他花心思跟她培養什麽感情?
褚随哪怕想發生什麽,有這一點在,也望而止步了。
不過他有一點特别想知道,那就是趙辛喜歡自己哪裏。
趙辛結婚前來找他那次,他本來想哄她說出來,可她退縮的隻說要自己去參加婚禮,挺掃興。
鍾賀城也不覺得褚随就是愛趙辛,陪伴了那麽久的人,突然離開,肯定不适應。
可下一秒,他覺得褚随連不适應都沒有,電話那頭已經有個女聲在單方面跟他了。
褚随的電話就挂了。
“……”鍾賀城告訴自己,這是唯一的兒子,要忍。
……
趙辛刷朋友圈刷到朱時新那條的時候,愣了愣。
雖然他放的視頻很暗,可她還是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褚随,衣服散亂的靠在一旁的沙發上。
趙辛不知道他身邊是什麽女人陪着他,或許已經不是石妍了。她也不想知道這個,就想好心的勸他一些道德底線的事。
她猶豫了一會兒,在朱時新朋友圈底下評論了一條告訴褚随千萬别磕藥。
朱時新盯着消息看了半天,最後直接把手機遞到了褚随面前。
後者“啧”了一聲,不太耐煩說“管的真寬。”
幾分鍾後,褚随莫名其妙站起來走了。
一旁的女人打探消息說“褚随怎麽不喝酒?”
朱時新道“平時就不太喝。”
“平時也不玩姑娘麽?”
朱時新剛要說玩的,轉念一想,有些意外了。
褚随平常也就吃吃喝喝,偶爾幾個女人往他懷裏蹭他不拒絕,他是沒有看到過他帶女人過夜,自己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他就不知道了。
朱時新唯一一次見到褚随玩女人,還是想法設法從趙辛那兒撈場分手炮。
“這個我不清楚。”他還算客觀的回了這個問題,“現在吧,他身邊是有一個女人的,叫石妍。”
朱時新有幾分物是人非的感慨,明明不久前,他回答這個問題時還是說,他身邊有一個女人,叫趙辛。
聽說前幾天褚随和石妍鬧得不愉快,後面是褚随主動道的歉,朱時新見證了褚随和趙辛在一起的兩年,可沒見過褚少爺服軟。
何況現在,還是正真貴公子,都比以前願意放下身段。
不知道這石妍,有沒有本事,超過趙辛的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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