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芥川也是氣的牙根癢癢,這一次的任務對于他來說可是至關重要的,所以他也能忍讓了。
松岡正樹看着王靖也是很氣憤的說道:“我給先生一百萬怎麽樣,你現在裏開這裏,我馬上就将錢彙到你的賬号上。”
王靖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還真是大方啊。你們他媽的打發乞丐那,你們每個人的命就價值十萬嗎,如果沒有一千萬免談,今天小爺還真就大開殺戒,免得你們這幫龜孫子以爲我真的怕了你們。”說着王靖便将自己的個手臂上的袖子向上弄了弄,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你不要太過分了,如果不是我們有事的話,你以爲你還能活着離開這裏嗎。”龜田芥川咬着牙狠狠的說道,他現在可是最想将王靖幹掉的,一開始罵他王八成精,現在又是獅子大開口,還真以爲自己怕了他。
松岡正樹眼色也沉了下來說道:“五百萬,如你不走的話,那我們就出手了。”說着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長刀。
王靖也是微微一笑說道:“八百萬,我這個人喜歡吉利數字,這也是我的底線。”
八百萬要說對龜田芥川也不算什麽,但這被人敲詐給出去這心裏憋屈啊。不過龜田芥川也是怕夜長夢多,他們的行爲已經被華夏政府關注了,不過經過前一段時的踩點,還有當時留下來的地圖,他們已經可以确定洞口的位置了,今天夜裏隻要将裏面的東西帶走就可以了。
于是龜田芥川狠狠的說道:“給你,把你的賬号給我,一會我就會把錢轉給你的。”
“一會,大黑天的你騙鬼哪,誰知道你他娘的給不給啊,必須等到錢到賬後我在考慮走不走。”王靖看着龜田芥川罵道。
龜田芥川已經快要到憤怒的邊緣了,隻要王靖一開口就會罵他,他在東洋時有幾個人敢罵他啊,就連家族直系子弟也不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因爲不知道什麽是他回到家族,一旦會到了家族,那些耀武揚威的人就會倒大黴了。
可是今天王靖一而再再而三的罵他,他已經在心裏暗道,如果任務辦完後,他一定要殺了對方,并且将舌頭割下來。
“好,我這就給你轉賬。”龜田芥川強行将自己的怒火壓制着說道。
“嘀嘀”
王靖的信息過來了,将手機打開一看,八百萬就這樣到手了,這掙錢方式還真是快啊。
“告訴我你的名字,可别說名字無所謂,不給你的姓名你就是東亞病夫。”龜田芥川看着王靖說道,他一定要讓王靖死的,否則這輩子心裏都會想着這件事情的。
“想知道小爺的名字啊,那我就告訴你,小爺的名字就是号稱,一朵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勝潘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你大爺是也。”王靖是要多不要臉有多不要臉的,而且最後還罵着對方說道。
龜田芥川與松岡正樹兩人的華夏語說的雖然不錯,但對于華夏詞語和用意還真的不是太懂,而且王靖還一氣說了這麽多啊,他們根本就沒有聽明白王靖在說什麽。
兩人對視了一眼,還以爲對方能知道哪,隻可惜對方也不知道,于是松岡正樹對着王靖說道:“你說了這麽多到底叫什麽啊。”
“靠,我廢了這麽半天的口水,你們竟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奶奶的還真是浪費啊,我剛才都被我的文采給陶醉了。”王靖的語氣極爲的認真。
在一旁不遠的郭兵和那個女生兩人聽到王靖那不要臉的話也是有些無語了,将恐懼的心裏也轉換了不少,但兩人依舊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被人給殺了。
畢竟這裏已經死了兩個人了,而且就在兩人不到十米的距離,那血腥的味道兩人可以清晰的聞到的。
此時在不遠的地方,有兩男一女正看着眼前這一切,其中一個男的用極爲小的聲音說道:“隊長,這家夥也太不要臉了吧,自己誇自己還自我陶醉,這恐怕也沒誰了吧。”
那名隊長則是笑着說道:“我到是不關心這個,而是在想他已經收了對方的錢了,到底離不離開哪。”說完後便看向了身邊的女的說道:“悠雪,你說他會不會離開啊。”
“不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在耍對方哪。但我就是不明白,難道他真的有把握将這些人給殺了,爲什麽他的底氣這麽足啊。”悠雪有些不明白的說道。
“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不過這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如果他能活下來,我想邀請他加入我們武林特别行動組。”這名小隊長也是很贊賞的說道。
“切,要我說啊,他就是太能裝逼了,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你們看着吧,一會打起來,我們還要救他。” 另一個男的很不屑的說道。
在另一處的大樹上,一個美女手裏正拿着一把阻擊槍,在瞄準鏡裏看着王靖,她的表情很複雜,身體都因爲情緒顫動了起來,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讓自己這個時候有私人感情的存在,她壓制自己的情緒,臉上出現了堅定和冷如冰霜的臉,将瞄準鏡對準了松岡正樹,隻要對方有異動,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因爲這些東洋人裏,修爲最高的就是松岡正樹了,所以她要将松岡正樹幹掉,這樣王靖的壓力就會減少很多。
還有一撥人在已經将燕京大學整個後山都封鎖了起來,這些人是市公安局特警大隊和武警大隊的人,他們接到了一個特殊的指令,就是将這一片封鎖起來,而且不管裏面發生什麽聲音或者戰鬥,都不許上前,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他們下一步工作的。
此時一名高級警員對着程剛說道:“程局長,裏面的情況還是摸不透啊,上面不讓用無人機偵查,而且咱們的人也不能上去,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啓動了A級紅色警戒,是不是有國際大罪犯跑到這裏了。”
程剛身爲公安局局長,A級紅色警戒他是必須到場的,他冷這面孔說道:“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裏面發生什麽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我們隻等待命令就可以了。”
此時松岡正樹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對着王靖說道:“你說的那麽長,我怎麽知道那個是你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