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這樣結束了,周圍的人也都是意猶未盡,可是在主席台上的氣憤卻是開始有些不對了,不過大家都沒有說話,各自互看了一眼後離開了。
“小兄弟今天大展風采了,晚上可就看你的了。”夏侯烈拍着王靖的肩膀說道。
“今天完事後我就會離開的。”王靖淡淡的說道。
“好,小兄弟怎麽高興怎麽來。”夏侯烈淡淡一笑說道,可是向裏卻在想,恐怕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此時在鳳羽城中,所有人都在讨論天嬌大賽,沒有人會想到今天夜裏鳳羽城将會出現曆史以來最恐怖的一晚。
王靖勝利了,獎品也拿到了,可是他期待的兩個神秘東西卻沒有看到。
夜黑風高殺人夜,此時的鳳羽城内大街小巷已經看不到人了,不過在城主府附近卻是人滿爲患,這些人已經将城主府包圍了,就等着下命令沖進去了。
“楊家主,你聯系的人怎麽還沒到啊,這時間已經快到了。”史家主開口數道。
“我怎麽知道啊,之前談的好好的,誰知道他這麽晚還不來啊。”楊浩晨開口說道。
夏侯烈看了看時間說道:“一刻鍾後,不管人到不到,馬山進攻,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夏侯烈開口說道,其他兩人也是點了點頭。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王靖用自己的速度直接從了出去,越過城主府的院牆,輕輕的将大門打開。
接着三大家族的人蜂擁而至,全部沖進城主府。
楊浩晨看了看四周說道:“不對啊,人那。”
“不好有埋伏。”夏侯烈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可就在他話音落下,無數到黑點向他們射來,這些黑點都帶有破空之聲。
“防禦,防禦。”夏侯烈大聲喊道。
三名家主将全部騰空而起,雙手張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将那些黑點都抵擋在外,那些黑點都是羽箭,成千上萬根羽箭,雖然威力不強,但架不住數量多啊。
在羽箭停下後,聽到很多人喊道:“殺”
接着便看到身穿銀甲的禁衛軍從殺了過來,三大家族的人見狀也沖了過去,因爲他們撤退已經來不及了,身後已經都打起來了。
三位家主在半空中想要襲擊,可是自己的人與對方的人都已經交集在一起,根本就無法去鎖定一個目标。
“你們三個狗蛋還真大啊,竟然敢夜襲城主府。”遠方也飛了過來三個人影,其中葉金對着那三位家主罵道。
“哼,别以爲你們有安排就而已能赢了,精彩的還在後面哪。”夏侯烈大聲喊道。
随後六個人便在半空中對打了起來,葉金對戰的是楊浩晨,李管家對戰的是史康峰。城主對戰的就是夏侯烈了。
葉金這一邊實力相等,不過作戰經驗就沒有葉金豐富,所以微微站了一點上風。
而李管家這邊幾乎就是暴打史康峰,甚至對方隻有躲避和挨打的份,剩下的就是去看醫生了。
丁良與夏侯烈對戰,也是占據上瘋,不過夏侯烈也算有能耐,用築基初期對站築基中期,能做到他這樣也還是很牛逼了。
眼看着自己這一方要輸了,夏侯烈用盡全力轟擊後向後退出了幾米遠的距離,其他人也是一樣。
可是他們想退丁良他們還不讓那,便追了上去,在一次毒對方激戰。
“碰”
李管家一掌将史康峰拍了下去,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半天後才慢慢的緩過來。
這個時候的李管家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兵刃,這兵刃和特别,說刀不是刀,說劍不是劍,因爲劍身是彎的,所以看上去很特别。
“轟”
就在李管家要刺向史康峰的時候,李管家被一掌拍退了好好幾米。才将身體穩住了,如果沒有穩住的話就會掉了下去。
李管家嘴角流着鮮血,看着前方不遠的人,喊道:“什麽人。”
其他兩邊也都停止的打鬥,也都看向 那個方向,隻見哪裏看到一名老者背着手一點一點在半空走中了過來。
“嚴鶴。”丁良和李管家同時開口說道。
這嚴鶴是一名築基後期的高手,對方不屬于鳳羽城範圍,但在這一片也是小有名氣的。
“嚴鶴,你這是什麽意思。”丁良看着對方說道。
“沒辦法啊,他們給了我一個不能拒絕的理由,我也不爲難你們,現在帶着人離開,我可以不殺你們,否則的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嚴鶴看着丁良說道。
“師哥你和我一起對付他,李管家你纏住其他人。”一個女人從外面激射而來,并且将事情都安排時候了。
“殺”
丁良與秋月兩人對戰嚴鶴,而嚴鶴隻是微微一笑說道:“隻不過多了一個小女子而已,既然你們都已經選擇了,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嚴鶴的速度太快了,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丁良就被對方擊飛了,丁良一臉恐懼的說道:“你突破帶築基後期了。”
“呵呵,不好意思了,早就在一年前我突破到了築基後期了。”嚴鶴笑着說道。
随後便一掌拍出,對着秋月而去。
可就是這個時候,葉金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把将秋月退了出去,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葉金的身上。
葉金原本修爲就比他們底,所以不管是防禦還是其他的,都是差的很多。所以這一掌,幾乎就要了葉金的命了。
“噗”
葉金一口鮮血噴出,墜落到地面去,不過就在撞在地面上的時候,秋月接住了葉金,她眼含淚水的說道:“你傻啊,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會要了你的命的。”
葉金忍着痛苦,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是不會讓我愛的女人受傷的,哪怕付出生命我也要阻止。”
這幾十年他如何不明白在這個二師哥的意思啊,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接受他,而對方就這樣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沒有任何要求,沒有任何怨言,不管怎麽提出多麽無禮的要求,他都會去完成的。
“别哭了,我這就送你們當同命鴛鴦。”嚴鶴說道。随後一道真元化作一道射向了兩人,看這樣意思要一箭穿二心。
丁良見狀立即飛奔而去,可是嚴鶴卻是一揮手兩道劍痕攻擊到了丁良哪裏,使得丁良無法第一時間去救援。
秋月看到那長劍,沒有去躲避,而是抱着葉金流着眼淚。可是這一劍卻被傷勢嚴重的葉金看到了,就在那長劍近在咫尺的時候。
葉金運轉了真元,将秋月推到了一旁,那把長劍直接參透了身體,葉金一口鮮血噴到了秋月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