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會客室裏,辛穎邁着修長的美\/腿走來走去,酒紅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響,暗藏着不耐和煩躁。
一向都是别人等她,她很少這樣等人。雖然等待的時間并沒有多長,但是已經足以消磨掉她的耐心。
“辛小姐,你再等一等。金秘書已經去找遊總了。”
遊浩澤在這時候走了進來,徑直走到會客桌前坐下。
見總裁到來,那位很有眼色的迎客小姐自覺退了出去。
“阿澤,要見你一面可真夠難的。你的秘書推三阻四,攔着不讓我見你,她……”
不等辛穎把話說完,遊浩澤冷冷打斷了她的話“辛小姐,我來這裏并不是聽你搬弄是非,你不用在我面前數落我秘書的不是。”
搬弄是非?辛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看來,不是他的秘書存心刁難她,而是他授意的。
見他一身筆挺西裝,漫不經心的樣子靠在椅背上,從進門後就沒拿正眼瞧過她。
這樣一副輕視她的态度,讓她有些無所适從。
兩人默然坐在那裏,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遊浩澤既不想主動開口,也不想浪費時間陪她在這閑坐。
他見她沒什麽話說,不耐煩地起身要走,卻在不經意間瞥了她一眼後,改變了主意。
她那雙又紅又腫的眼睛,顯然是在宣示着,她不久前才剛剛哭過。
或許,是他飯局上說的那些話太重了,傷到她了。那樣一個養尊處優、從小到大幾乎不曾受過白眼的大小姐,卻生生承受了他的羞辱和嘲弄,還一聲不吭扛了下來。
他心裏隐隐有一絲觸動,便耐着性子繼續坐着。
然而,他私心裏以爲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假如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他仍會這麽做。
沉默了許久,辛穎自嘲般笑了笑,拼命按捺住自己的情緒,用讨好的語氣問道“阿澤,爲什麽不同意跟新銳廣告合作?”
他明朗的面容被一層陰郁所籠罩,聲音冷冷的“若是談公事,請稱呼我遊總。若是談私事,抱歉,我很忙,沒空陪你閑扯。”
“遊……遊總。”這樣的叫法可真夠别扭的,辛穎一時難以适應。“明明談好合約了,爲什麽突然變卦?”
遊浩澤的臉色極爲深沉,聲音卻是懶懶的“看你不爽。”
乍然見到他一臉厭惡的神色,辛穎心中有一股隐隐的疼痛感。她掙紮着說道“你這是單方面毀約!”
見她說出這話,遊浩澤不覺無比可笑,輕嘲出聲“毀約?我看辛小姐是對業務不熟!在雙方未簽訂合同之前,一切都做不得數。”
她怔愣不已,生意場上怎麽可以這麽卑鄙無恥?要是人人都這樣臨時變卦,生意還怎麽做?
本來已經談好的合約,卻被她搞得不翼而飛,她這老闆的臉往哪擱?她怎麽對員工交代?
強忍着不滿與憋屈,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阿澤,我知道你在氣惱什麽。我本來答應你不參加飯局,是少卿把我叫回來的。我見到你對她那麽溫柔體貼,一時受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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