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藏着?”
赫縛歌眉毛一挑,眼神略微染上了一些詫異。
一名白衣女子幽幽從一棵極爲粗壯的樹後走了出來。
她的存在本就很讓我們三人吃驚了,她的外貌還要更讓我們覺得不可思議。
不隻是衣服,她的整個人,都是雪白的。
頭發是雪白的,膚色是雪白的,眉毛是雪白的,睫毛是雪白的,瞳孔是暗白色的,嘴唇也毫無血色,整個人如同一個剛剛出爐還未上色的瓷器。
如果不是她身上人類的氣息很真實,我真的要懷疑她是一個白雪化成的妖怪。
“各位俠士,你們在這座山中的搗亂已經過頭了,你們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現在,讓我們和平地解決這一切吧。”
那雪白的人兒開口,聲音清幽又迷人,但是我敢肯定,她并沒有使用任何魅惑術法。
“恭敬不如從命。”赫縛歌對着她禮貌地一笑,手腕一轉,【晶瑩】收入體内,然後将古琴裝入布袋,背在了身後。
越蓉看着赫縛歌的動作,也跟着一起收起了自己的天罰之力【恣意】,走到了他的身邊,走出了我的法陣。
我歎了口氣,無奈地收起了自己的法術。
這位全身雪白的姑娘看上去就不簡單,雖說赫縛歌也留了一手,将【綠绮】僞裝成普通輔助武器的模樣留在了外面,這樣一旦開戰,就免去了從天穴中取出天罰之力的時間,也算是留了一招先手,倒也不怕那奇怪的女子發現,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赫縛歌還未使用過【綠绮】殺敵,那女子定也不會料到赫縛歌擁有不止一個天罰之力,也算是出奇之招了。
但是,那女子看到戰鬥力如此之強的赫縛歌與越蓉,竟然還敢這樣堂而皇之地露面,本事定也不小,況且現在我們三人還是收了神通随她走,萬一有什麽陷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這個赫縛歌,難道沒聽過紅顔禍水嗎!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白雪,所以,我喜歡白色。”
說着,那個自稱是“白雪”的奇異女子突然一揮衣袖,等到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手上的越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頭發竟然變成了雪白色,還有正對着白雪的皮膚。
“你這是什麽意思!”赫縛歌見到越蓉身上的變化,止不住的怒氣上湧,腳步向斜前方跨了一步,擋在了越蓉身前,眼神緊逼白雪,聲音卻滿是擔憂:“蓉兒,你怎麽樣?”
“少俠,不要緊張,不過是開個玩笑,那些都是浮雪,拍拍就掉了。”
白雪擺出甜美的笑容,滿臉的無辜,然而赫縛歌的眼中仍是懷疑與警惕。
“縛歌,我沒事,這些白色的粉末,确實拍拍就掉了,方才這些粉末混在了飛雪中,我沒能注意到,是我疏忽了。”
我擡頭看見蓉蓉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上前幫她拍去身上沾染的白色粉末。
赫縛歌掉頭來看我們,見到那些粉末确實被拍掉了,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