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赫縛歌望向越蓉的眼神,再想想他看向你的眼神,高下立分了啊……!
我抹了一把眼睛,終于記得看向白雪,不過她好像并沒有準備做什麽,姿勢還和方才一樣優雅,眼神也同樣平淡,仿佛自信滿滿,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漏洞。
其實她方才所猜測的赫縛歌的那些想法,也是我的想法,在之前她出現之時,赫縛歌與我的眼神相對,我就知道了赫縛歌與我所想是一樣的,赫縛歌是使用天之使命術法的,對于封印術的了解不如我深,連他都發現了的封印,我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呢?
我和他的考量是一樣的……我也認爲到了這裏,就相當于到了白雪的死穴,所以她一開口就讓我們到這裏做客,我吃了一驚,也有些猶豫,不過在當時看來,來到這裏确實是最好的形式了,并且赫縛歌也沒有任何猶豫的模樣,所以我也跟着來了。
但是現在看來,莫非白雪仍舊留有後手?
“啊!蓉兒,怎麽會這樣!”赫縛歌突然驚叫一聲,我被他吓到,立馬回頭去看,卻見到從蓉蓉的臉上遍布了紅色的絲線,交叉錯亂地排布着,更可怕的是竟然好像是從皮膚裏面長出來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瘆人。
“怎麽會這樣,蓉蓉怎麽了?”我驚呼,難怪蓉蓉自從跪下去之後就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發出聲音,我還以爲是她故作堅強不願意出聲讓敵人看了笑話,原來是因爲臉部五官全都被那紅色的絲線封住,隻隐隐約約看見了半隻眼睛,透露出她的憤怒與驚慌。
“蓉兒别怕,有我在呢。”赫縛歌震驚過後很快的鎮定下來,輕聲安慰她,然後擡起頭怒視着白雪:“你對蓉兒做了什麽!”
“诶呀,少俠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嗎?她是中了我的巫術啊,身上被我撒了情種,情種原本處于假死狀态,遇到人的身體就會被激活,以血肉爲養分開始生長,長出絲線一般的情苗,它們的本能就是找到人類情感最強烈的部位——心髒,然後穿破心髒,以尖爲根,紮根在心髒,從而達到使被種下情種的人被控制的目的,呼呼,是不是很有趣?”白雪掩面而笑,一颦一笑都滿是活力,與之前剛見面時截然不同——想必是因爲還沉浸在百年前的愛情之中沒能自拔,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啊。
赫縛歌聽了白雪的話,立馬緊張地掉頭看向越蓉臉上的紅絲線,這樣轉睛一看,從越蓉臉上長出來的紅絲線果然變長了一些,并且貼着外衣長向了心髒的部位。
赫縛歌心中隐隐不安,略微掀開了越蓉的衣領,滿臉大駭。
衣領下,那些情苗比衣領上的多了幾番,并且長勢也快了許多,越蓉的處境已經十分危險了。
赫縛歌不敢遲疑,立馬想取出【晶瑩】,切割掉那些不斷長長的紅絲,卻被白雪悠悠開口打斷了:“诶呀少俠,那些情絲可不能切,情絲即情思,少俠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