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祯面無表情,心裏卻有砍死對方的心情。
這名男子當時應該是早就躲在樹蔭下,一直無聲無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關鍵的是,他還把看到的一切洩露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實屬暗騎的失職。
盛嵘面露得意之色,“你看清她上的車,車牌号是什麽嗎?”
年輕男子頭要垂到地上去了,他聲音小卻清晰,“A13135……”
盛予墨車很多,車牌号碼未必大家都記得,但是這一個因爲實在太好記,所以全家都知道……
“小西上車的地方沒有監控。”盛嵘緊接着說道,“但是沒關系,我們調取了最近的一個監控,可以證實,在那之後,予墨的車從那邊開了過來。我們也可以和證人回去的時間對上。證明他沒有說謊。”
氣氛一時靜默。
盛老爺子斜眼看向一旁的盛予墨和柳慕莞,“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話明晃晃帶着不滿。
盛嵘臉上的笑要藏不住了。
這份證據,想必盛予墨也是沒料到的。
昨晚上有人證證明簡小西上了盛予墨的車,而大清早大家就在這裏抓住了簡小西,幾乎可以确定昨晚上,簡小西是在盛予墨的禦庭過夜。
就算他們狡辯什麽也沒發生,但這種行爲,已經是實實在在地置盛家聲譽于不顧了。
身爲帝都四大豪門之首的盛家,一言一行都在其他豪門的“監視”之中,盡管盛老爺子好像從來不把名聲當成一回事,卻足以成爲家族成員間相互攻擊的武器。
“沒錯,這位員工看的沒有錯。”柳慕莞先于盛予墨出聲了,“昨晚上,我确實是上了三哥的車,這有什麽問題嗎?誰規定了,堂妹不能上堂兄的車?”
“重點是過夜,不是上車,你别模糊重點。”盛嵘聲音逼仄起來。
“四叔,你要倚老賣老,在我這裏欺負人嗎?”盛予墨當即臉黑如墨,重重威壓毫不掩飾地朝盛嵘碾壓而去。
盛嵘喉嚨一塞,心裏憋屈,卻徒然爆發出了情緒,“予墨,我好歹也是你們的長輩!現在證據确鑿,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
“盛四爺未免高興得太早了一點吧,”雲姨再度開口,“小西小姐上了墨少的車,未必就會在禦庭過夜,昨晚上墨少可是一個人回來的。我們禦庭的監控剛剛調了過來,您可以看個清清楚楚!”
她說完舉起遙控器,降下了投影幕布,投影儀随即把禦庭大門的監控,清晰的呈現在衆人的眼前。
看時間,恰好就是六點五十五。
一輛車駛入了禦庭,身穿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的女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雲姨上前和她說了幾句話,就把她迎進了門。
雲姨快進時間,很快,五分鍾之後,盛家浩浩蕩蕩地大軍,駛入了禦庭。
盛嵘和厲美蘭第一個下了車。
……
“這、這不可能!”厲美蘭率先穩不住,大聲反駁,“明明她昨晚上是在這裏過夜的!倒回去!那不可能是她!”
雲姨這次倒是不多言,倒回去,定格在“柳慕莞”進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