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峰正沉浸在和家人愛人團聚的歡樂海洋中,卻發生了一件讓他十分憤怒的事情。
這個事情不是發生在他身上,而是發生在上官騰飛身上。
上官騰飛是孫峰認可的兄弟,并且已經義結金蘭了。
所以當孫峰聽說上官騰飛被人打了,甚至被送進了醫院。
憤怒程度可想而知。
上官家族,在華夏世家閥門中,也能排得上号,根本無法容忍自家子孫被欺負,可是因爲牽涉到國際友人,他們居然有種無力感。
畢竟上官勝利現在是魔都一把手,現在正處在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根本不能發生任何意外。
但上官報國根本不管不顧,他很心疼這個很有出息的大孫子。
孫峰知道他們家的難處,但這口氣,一定要出,否則背的慌,尤其是被所謂的國際友人欺負。
所謂的國際友人,居然是島國派來的留學生。
既然你們不方便出手,那麽我來出手吧,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中,讓那個島國有友人變得生活不能自理。
事情是這樣的:
上官騰飛在周末外出遊逛,其實是去隔壁大學看望自己的女朋友軒轅靜。
在你侬我侬中,時間飛快流逝,不知不覺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上官騰飛依依不舍的要離開,軒轅靜挽住他的胳膊,送他到校門口。
正當二人在校門口的霓虹燈下依依不舍告别時,不遠處有兩個青年男人,在竊竊私語,從外貌看,就知道不是華夏人。
“大晚上來大學門口有什麽好玩的?
老子以後就要長期呆在華夏的一個大學學習。
我以爲你要帶我去天上人間呢!”
說話的是個名叫北島菊花的島國人,生硬的華夏語讓人聽着十分的難受。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去天上人間有什麽意思?來這裏找女大學生玩才有意思。”
另一個賤賤的聲音傳來,這位是彌國人,叫法克。
“怎麽玩?難道這裏的大學生給錢就行?”
北島菊花漫不經心的問道。
“嘿,哥們兒你這種思想太落後了。
這種玩法有什麽意思!
我不喜歡金錢交易,我喜歡來硬的。
恩,我跟你說說怎麽玩法吧。
到時候要是看中哪個美女直接下去拉上車打包帶走。
到時候,嘿嘿嘿……”
賤賤的聲音,依然很賤,法克的話,很欠揍。
“這樣不太好吧?這種算是強來,萬一惹上官司就不好了。
再說萬一出事傳出去也不好收拾啊。”
北島菊花生硬的聲音再次傳來。
“哈哈你看你,慫貨一個,怕什麽啊。
這樣的事情我都幹過三回了。
其中兩個不敢聲張,其中一個性子比較烈,跑去報案了。
但是這事情被華夏有關部門給壓下來了。
他們華夏現在一心求穩定,求發展,根本不會因爲這件小事,就和我們交惡滴!
而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一次就讓哥哥我帶你飛吧。”
“真的可以嗎?你沒有坑我?要知道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那邊是非常的嚴重的。”
聲音中夾帶着心虛。
“難道我會拿自己的前途冒險?我要是受了罰我現在還會站在你的面前嗎?”
“好吧,你成功說服了我,那是試一試!”
“你看,校門口就有幾個十分養眼的妹子,咱們去套套近乎。”
“法克,那幾個妹子長得都太矮了,看上去一米五,我不喜歡!”
“在這邊就是這樣,這邊的人身高普遍不高。再等等,反正遇到合适的再說。”
“你看,那個身高不錯,好像有一米七了。”
“恩,身高還行,臉蛋很好看,氣質不錯,很符合我的胃口,可是她身邊有個男的,不好辦吧!”
這二人的口中的那個男的,就是上官騰飛,女的就是他女朋友軒轅靜。
二人在校門口路邊的霓虹燈下,有說有笑的。
“今年寒假,我想帶你去我家,見見我爸媽,可以不?”騰飛認真的問道。
“我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不過我很想去拜訪叔叔阿姨,我會盡量争取去的。”
軒轅靜盡管有些羞澀,但心中依然很開心,這說明上官騰飛是真心愛她,願意和她長相思守。
“你好,美女,哥們想和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一個賤賤的聲音很突兀的傳到上官騰飛和軒轅靜的耳朵裏。
說話的是那個叫法克的彌國人。
“是呀,交個朋友,說不定日後我們就能成爲校友呢,嘿嘿!”
北島菊花也附和着說到,露出一臉色迷迷的樣子。
軒轅靜長得實在太好看,太迷人了。
“我說哥幾個,你們是不是瞎啊,在老子面前,公然調戲我老婆,是不是想找死!”
上官騰飛看到兩個很猥瑣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看着軒轅靜,而且說着不着調的話,十分氣憤和惱火,這他麽的簡直欺人太甚。
“哎吆,小白臉,哥們勸你少管閑事,否則你會倒黴的,嘿嘿。”
法克陰陽怪氣的對上官騰飛說,随後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以爲有家活,爺爺就怕你不成。”
上官騰飛性格豪爽,直來直往,遇到困難絕對不會退縮,而是會勇往直前沖上去。
一句話,幹就完了。
但這次,上官騰飛沒有主動出擊,因爲他看出了對方是兩個外國人,自己是軍部院校的大學生,要是這樣私下打架鬥毆,被新聞媒體發現,肯定要引起不小的國際糾紛,況且再加上自己家族的特殊性,更可能成爲競争對手攻擊的突破口。
所以上官騰飛選擇隐忍。
可是北島菊花和法克,誤以爲上官騰飛的隐忍是害怕,氣焰更加嚣張了。
“小妹妹,哥哥帶你去去酒吧喝酒吧,嘿嘿,喝醉了就到哥哥家住,哥哥我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你也看出來了,哥哥我是彌國人,隻要你跟着哥哥,日後出國留學簽證找工作啥的,哥哥都能幫你輕易搞定,哥哥我的家族可是很厲害滴!”
法克果然是情場老手,對很多女孩子的心裏,把握的很精準。
“我叫北島菊花,我的家族也很厲害滴,我也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北島菊花畢竟剛來不久,對很多情況了解不多,隻能緊跟着法克的節奏來。
上官騰飛盡管很氣憤,但聽到北島菊花是個字時,居然忍不住想笑,有才,太有才了。
我去,怎麽還有這麽有趣的名字。
北島(被搗)菊花。
他爹媽太有才了,居然給自己兒子起了個如此霸氣側漏的名字,哈哈!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法克和北島菊花說完後,直接想對軒轅靜動手,想強行帶走。
這個舉動,一下子徹底激怒了上官騰飛。
隻見上官騰飛直接沖上前,對着法克和北島菊花的臉,就是幾記左勾拳右勾拳。
麻麻屁的,老子的女人,都敢調戲,這不是褲裆裏打燈籠---找死(屎)麽。
法克和北島菊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懵逼了。
随後陷入癫狂,他們何曾吃過這樣的虧。
軒轅靜在整個過程,始終一眼不發,盡管滿眼充滿怒火,但似乎一直在隐忍,也或許是在觀察上官騰飛的表現吧。
“丫丫個呸的,我的女人也敢動,真是不知死活!
你個菊花都被搗的小菊花,令人惡心的玩意兒,居然還好意思泡妞;
還有你這個法克癟三,你知道fuck是啥意思麽?
你們的爹媽果然有才,一個叫法克,一個叫北島菊花!嘿嘿,好名字!”
上官騰飛做好随時準備攻擊的姿勢,惡狠狠的對着法克和北島菊花說到。
“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們不介意給你松松骨頭。”
法克猙獰的對上官騰飛一冷笑道。
“是呀,我也不介意幫你松松骨頭!”
北島菊花說到。
“呵呵……現在的島國和彌國留學生,已經猖狂到這個地步了嗎?”
上官騰飛知道這些年所謂的國外留學生在華夏幹了很多龌龊事,而且像類似這樣的報道他也聽說不少。
但是沒有禍害到自己的女人身上,我管他洪水滔天。
但是現在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太歲頭上動土就是找死的存在。
“找死!”
“碰碰!”上官騰飛一瞬間又打出兩拳,出拳快如閃電,重重的打在法克和北島菊花的肚子上。
法克和北島菊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兩拳打的倒飛出去。
“嗷~疼死我了!”
“法克~怎麽回事!”
北島菊花感覺自己倒飛出去三四米,摔在地上火辣辣的疼,身體都擦傷了。
而且肚子翻江倒海,一口鮮血就噴出。
另外法克也不好受,在地上疼的滾來滾去。
“這麽強,難道他會華夏功夫?”
二人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的怒氣和一絲恐懼,是時候讓護衛出場了。
“嘿嘿嘿,打的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給我殺!”
法克捂着臉,對着遠處大聲呼喊道。
“八個雅鹿,給我殺!”
刺啦~刺啦~
忽然兩輛面包車一個急刹車,一前一後停在了上官騰飛身邊。
一輛車上下來兩個膀大腰圓威武雄壯的大漢。
很顯然,這四個人就是法克和北島菊花的護衛,他們四人并排徑直朝着上官騰飛走去,殺氣騰騰疼,怒氣沖沖,兇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