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吧,這樣我覺得不對勁呢。”
萬紫菡立馬說,“家裏都快沒米下鍋了,你弄那麽多銅鐵回來,現在一輛車都沒賣。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去當首飾了。”
“真的難成這樣了?”吳磊疑惑地問。
别的不說,這些材料都是用的煤油和冰塊的利潤買的。家裏其他鋪子還賺錢的好吧。
“哎,我說吳磊,有點出息好不好。萬家的鋪子,和我們吳家沒關系的。”
“呵。”夏荷聽了一聲冷笑,“姐姐,你這也太急了吧。怎麽就成了你們吳家了!”
“沒大沒小!”萬紫菡繃着臉訓道。
“磊哥說中了舉人就娶我的,現在不已經是了嗎?所以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可是吳磊真不想現在就成親,自己現在和萬家的關系一團糟,根本說不清,還是等自己的事業有着落再說吧。
“紫菡,這個我雖然被破格錄中舉人,可是正式的任命,那也要兩年後才會下來。到時我們再成親好不好嘛。我現在還什麽都沒有呢,離我想給你的規格還差得遠呢。”
萬紫菡急了,上前直接挂在吳磊脖子上。
“磊哥,不行的,再等兩年我都十八了,到時你不要我。我都沒辦法再嫁人了!”
夏荷道,“那你趁現在能嫁,趕緊嫁了呀!”
萬紫菡本來想狠狠揍一頓夏荷的,可是,,,打不過。。。
想用正室的身份壓人家,可是自己沒成親,而且人家是吳家丫鬟。想不理自己,還真沒有辦法。
“夏荷,你就不急嗎?”萬紫菡決定化敵爲友。
“我急呀,但是我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是吳家的人了。”
這,聽上去很有道理呀。
在這争論之聲中,有一個人低頭不語。吳磊看在哪裏,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香麗的爹,不知所蹤。如果他中了功名,那香麗是斷然不能爲妾的,可是如果要做妾,那現在就要把她的賣身契拿去備案。
雖然夏荷姐妹都是家奴,可是熟了之後,再讓香麗去備案,那似乎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晚上,吳磊把香麗單獨約到了公園的湖邊。這裏影影綽綽的,都是些戀人。香麗的心裏是挺激動的,仿佛自己也是在和戀人一起。
“香麗,要不。我認你做妹妹呗!”
妹妹卡,不要!
香麗斷然拒絕。
“不行。你見過誰讓自己妹妹給自己那個的。我就不!”
“可是你現在還名義上還是我的童養媳,這童養媳如果處不來的話。不是都當妹妹養的嗎?以後我出嫁妝,保證給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至于那個,用手而己。别人又不會知道的!”
沉默,無限的沉默。
“我連做通房都不行嗎?”香麗終于撐不下去,聲音顫抖地問。
好吧,這盤子不接是不行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你親爹找到你。到時肯定有一番争議。要是你想留在我這,你得把戶籍辦了,以後,我再給你贖籍,那樣你才真正算是我的人呢!”
“嗤!”香笑苦笑。
“你該不會是以爲我不想辦戶籍,還要想着做正室吧!”
吳磊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大家都這麽熟了,我一直當你是朋友呢。讓朋友賣入我家爲奴,我哪裏過意得去!”
香麗松了一口氣,又手緊攀着吳磊的右臂說,“我一直不敢提,是怕你不願意要我。我又沒有萬姐姐的膽子,喜歡就敢直接說出來。”
“香麗見過主子!”香麗作勢要跪下,可是又手卻不肯松。
“淘氣,原來怎麽叫,以後還怎麽叫吧。”
這邊剛剛說合好,晚上又出事了。
本來吳磊是想了,是真的想。畢竟自己一個窮叼絲的靈魂,加上這一副青春年少的身體。那怎麽可能不想呢。
于是吳磊吃過晚飯,叫上了夏荷,故意磨蹭到十點多,也沒有讓夏荷走的意思。夏荷當然明白了,便和吳磊說要洗洗。
片刻之後,一個人進來。一頭便鑽進了被子裏面。
“嘿,平時大大咧咧的,這會知道害羞了。”吳磊自己其實也是緊張的不行,在房間裏面搜尋了一番,确定沒有人偷看什麽的,這才上床。上次被萬紫菡吓出陰影來了。
兩人都是新手,車開得并不順。所以說,眼看千遍,那不如手摸一遍呀。
好不容易完了事,雙方都算是松了口氣。
這實在太緊了,啊,緊張了。
吳磊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個人,有些嬰兒肥,反抗時,有些無力。那雙腿,尤其不對勁。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是夏荷和腿功,吳磊可是見識過的。能背着小雨走上一裏地都不大喘氣的。
壞了!吳磊感覺有些不對勁。
“小雨,怎麽是你!”吳磊都沒有往裏側去看,不用說,這肯定是小雨了。
夏雨此時羞得不行,哪裏會理他。
“夏荷!你給我死出來,搞什麽鬼呀!”
夏荷立馬推門而入。
“啊,這就完了呀?我聽香麗說,上次她的手都快累斷了呢。”
好吧,手和那裏感覺那能一樣嗎?
“沒搞什麽鬼呀,你不是想要女人嗎?我給你找來一個,那,這不就是了嗎?又不比我醜。”
“是的,是不醜。可是,我想要的是你呀!”
“好呀,那再來呗!”夏荷覺得沒有什麽呀。
“不是,你先出去!”
夏荷還真就出去了,不一會提着一桶熱水進來。
“你們兩個,都起來洗洗吧。喂,裏面那個!”
夏雨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根本不理會夏荷。
“你皮癢了是吧!就這麽睡,髒不髒呀!”夏荷可是由香麗那裏得到專業指導的人,當然知道怎麽一回事。
“姐,你能不能先出去。你站在這裏,我怎麽起來呀!”
“嘿喲。搞得你姐我不是女人一樣。要出去,那也是相公出去吧,不過罷了。你們兩個現在不用計較這些了吧。”
反正也沒有點燈,夏雨便就着床簾透過的一點亮光,洗了洗,然後換上夏荷給她遞過來的幹淨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