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們既然不願意,這事就當我沒說過!”夏大毛很硬氣地說。
這幫懶漢,怕是還不知道有女人的好處吧,走着瞧!
行營西面有一排客房,一共二十間,本來是留着吳磊來時住的,這會正好用上了。夏大毛讓人打掃幹淨,每間放進了兩張大床,正好占住了大半的空間,又各放上兩張小些的書桌。至于被子,這玩意軍營裏怎麽可能會缺,隻是有些薄,而且棉花也有些陳舊了。
“先放外面曬一曬,下午再收回來吧。”夏大毛這一句,倒是讓王欣有些泛酸,男人怎麽都這樣。這又不是你的娘親姐姐,這麽細心幹嘛呀!
就當他是親民吧,不管了。反正自己種豆得瓜,本來隻是想找個靠山不被人欺負,這會他不是還隻有自己一個女人嗎,隻要自己的肚子能大起來,其他的妖精都得靠邊站。
島上沒有什麽固定的商鋪,但是有幾處碼頭貨郎比較集中,最近的一處,離營地隻有五六裏地。
等這邊一切都收拾好,那些女人也都回來了。逛街雖然好,可是自己這一行人,此時未免有些狼狽,再加上又擔心主人就這麽把自己給打發了。
一買好東西就急忙回來了。
夏大毛本來還想讓人添些東西進來,生怕這些人二百錢買不到什麽好東西。可是這些人一回來,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年輕了。
不說梳子鏡子這些,有的婦人更是連頭花都戴上了。
二百錢能買到什麽,大毛很清楚,可是這些人怎麽就能買到多幾倍的東西呢。
“不錯,還算會過日子。”王欣見這些人回來便明白了。
“怎麽就會過日子了?那頭花那當飯吃還是怎麽的,一朵少說要五十文吧!”
“那個姐姐,年紀應該不過二十,買朵花又怎麽了。”
“你沒看她們好多東西都是幾個人合在一起買的嗎?”
這個夏大毛倒是沒發現,細一看,果然如此。其實鏡子,剪刀,紡車,這些東西本來就沒有必要一人一個。等會,幾個女人擡着一架紡車,這是要搞什麽?
“你們浪費錢買這玩意做什麽,這東西太慢了。”
慢?幾個女人面面相觑,紡車不都是這樣嗎。
“是呀,我聽老爺說他能做一種紡車,一次紡二十根線,轉的比這個快上十倍呢!”
這些女人還不明白老爺是誰,根本也不相信有那樣的機器存在。
隻是小心地回複,“将軍,這個是别人家不要了的,我們隻花了十個銅錢帶回來,也好集些紗線添件冬衣。”
好吧,人家要用,夏大毛也沒有什麽立場非要阻攔。
王欣領着一行人,自北往南。
“你們看看,這樣先住着可以嗎?”
可是嗎?這太可以了呀。這些女人之前都是住着山洞,而且根本沒有什麽休息時間。時不時都有小喽啰騷擾。
“兩個人一張床,你們自己愛和誰搭和誰搭,但是搭好之後再有什麽争吵就别怪我處罰了!”
這些人在剛才買東西時已經思量好了,幾個人各買什麽東西然後合用,這會也沒費多少時間便搭配好了,開始收拾安放自己的東西。
客房離營地不過百步,早有眼尖的看到這邊一群美女過來。可是又不敢跑過來近看。最後推舉二虎做代表來打探消息。
二虎的内心是矛盾的,自己又想來看,又怕替别人背鍋,最後推托不過之下,還是過來了。但是他想的有些太過大膽,這麽多美女,又住在營地邊上,莫非。。。
“好你個大毛,這種事情都要瞞着我!”
當他一口氣跑到客房這邊見到夏大毛的第一句話便是,“大毛,這些姐姐一天一文錢嗎?”
沒等夏大毛回話,頭上便着了一衣架。拿衣架的人正是王欣。
“你再胡說,信不信先把你綁了,然後把嘴給你縫上!”
要是平時,二虎隻當是個玩笑,可是昨天那些事,正的把他也給吓着了,别說縫嘴巴了。有幾個老娘們,硬是把幾個海匪後背用長線縫在了一塊,那幾個人稍一動彈,那股慘叫現在還如在眼前,這會一聽說縫嘴,立馬不說話了。
王欣見二虎突然不說話了,便指着這些女子說,“這些都是苦命的女子,又是剛剛脫離苦海,你們說話能不能留點口德,要是再亂說,那真别怪我不客氣了。”
二虎也自知失言,忙說,“我們也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成天訓練悶的慌。能與姐姐們說上一兩句話便是,萬萬不敢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
“哼!讓你們有要縫補的衣服拿過來,一個個的一文錢都舍不得。”
“什麽?大毛哥,你這沒蒙我們吧。我們還以爲是讓那些大娘拿去被呢。如果是這些姐姐,那一文錢真是不多,真的不多呀。”
“沒個正形!”王欣笑罵一句,可是又不想責備太過。都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隻要不太出格,那也算不上什麽事。
收拾妥當了,王欣帶着兩個女子住在客房的最北面一間,這是通往其他客房的必經之路。這樣也就不怕那些兵士的無端騷擾了。
可這也不算個辦法呀,女人真是事多。
“欣兒,讓她們兩個守在這裏就行了。就說,這是咱們家的管家。誰要是和她們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說罷,又自己手書了一幅放在房裏。”
大毛會寫字,這都是她娘教的,王欣卻是第一次見大毛寫字,而且筆迹端正,銀鈎鐵畫的。
“相公,你的字寫得真好呀,比那學堂裏的先生寫得還好!”這話真假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女人真心誇自己這一點不用去懷疑了。
二虎回去一傳說,營裏的兵士都激動萬分。鄉裏有好多漂亮姑娘,可是人家根本不理會自己這些大頭兵,來時上級再三交待,不許騷擾鄉民,更不說調戲民女了,那可是斬立決的死罪。
現在島上有三千五百多人,五百士兵。夏大毛甚至在想能不能讓這些人做些皮肉買賣,終究沒敢亂下決定。
反正過了幾天,一個明顯的變化變是士兵中平日穿得最破,身上最臭的士兵也知道要好了。每一個都像求偶期的公雞一樣昂揚。好在沒有做那個決定,不然這會肯定都是一群堆一起講葷話的玩意。
待價而沽,夏大毛想到這個詞。這些女子現在在風口上,自然是閑話居多。時間一長,各人看到的都是一個個美豔姐姐,至于背後的故事,誰在乎!
這些女子也深精事理,除了必要的對話,對于那些爺們的調逗半句都不接,越是這樣,那些能多說兩個字的士兵就越是能興奮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