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紅皮蛇,你笑什麽?”回雪似乎是發現了流風這笑聲中的玩味,不滿地看向他。這倆人鬥了這麽多年,隻是遇到一起就打,那下的都是死手,現在把這倆人一起關在柳明凡的體内倒是消停了,也就是嘴炮,至少沒怎麽動手了。
“笑你是個沒破過瓜的娃子!”被回雪這麽一問流風更樂了,給回雪甩下這麽一句話就匆匆離去,生怕這家夥回過味來自己沒得消停。
“什麽玩意兒?”
識海内這豐富的二人生活柳明凡是感受不到了,不過當務之急是怎麽解決眼前的事。
“柳君?爲什麽你看起來很熱的樣子,是裏面太悶了嗎?”早田洋子看着滿臉通紅、額頭挂滿了汗珠的柳明凡,從一旁取來一張帕子,直起身就要爲他擦拭。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柳明凡見這早田洋子居然是得寸進尺,張皇地伸出手就要去搶下帕子,絲毫機會也不留給自己。
不愧是他!
“啊,那還是要麻煩柳君了。”早田洋子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樣,及不好意思地将手裏的帕子遞給柳明凡,又坐了回去。
她在哪兒等待着。
“你,你找我,什麽事?”柳明凡斷斷續續說了三次,總算是把這句話說全了。
得到了柳明凡的允許,早田洋子就也不再猶豫:“我叫早田洋子,我的父親早田俊秀是他們的皇,我還有一個妹妹,她的名字是早田緒子。父親這一生隻有母親一個妻子,母親去世後他便再沒有接納過任何女人,也就沒能爲皇家生下男孩兒。
根據祖訓,這種情況下我和緒子之間必須有一個作爲聖女恭奉給上天,而另一位則找到上天選定的人,與之成婚,爲皇室誕下新的皇。如果成爲了上天的貢品,那是要承受無盡的孤獨的,我不能讓緒子承受這一切。可我沒想到的是,我爲緒子奉上的皇儲身份居然會被人利用。
緒子成爲皇儲以後皇室神官們很快就找到了那位天命之人,并且約定好在緒子成人之時便完成婚禮。但是我和父皇都沒有想到緒子居然會被小人言語所蒙騙,對家族一位神官死心塌地,百依百順,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如今距離緒子成人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若是不能讓緒子回心轉意那就極可能會錯過佳期,那我們所做的一起切也就都白費了。”
“洋子小姐是需、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我知曉你們前來時受到了介川龍芝的阻攔,他便是緒子癡迷着的那位神官。這人的城府極深,我和父親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些什麽,對他和樣子更是毫無辦法。這次邀請柳君前來,是希望柳君能夠替早田家将他除去,以解憂患。”
“除、除去!”柳明凡一雙眼瞪得提溜園,有些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早田洋子這樣溫柔的女孩兒嘴裏說出來的。“你們皇家做事可真是,大氣哈”
“洋子知道這很麻煩柳君,所以樣子爲柳君準備了足夠的報酬。”早田洋子說着就站起身,慢慢解開了腰帶。
“噗!”柳明凡這好不容易想喝一口水,差點沒嗆死在原地,“洋子小姐!萬萬使不得!”
“還請柳君稍等。”洋子看見柳明凡這樣的姿态,臉上也是挂上兩片绯紅,但是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沒有停下來。寬松的和服内是一件黑色的貼身袍子,上面繡着些金色的花紋,看起來就有一種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
而這黑色袍子之下的,是雪白肌骨,吹彈可破。
早田洋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黑色袍子折疊起來,瞬間就穿好了和服,跪坐下來。早田洋子将折疊好的袍子遞到柳明凡面前,歉意地笑了笑,“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将它交給柳君,這是父親的貼身衣袍,上面有着皇室的印記。隻要有這件袍子,柳君就可以自由出入黃泉比良坂了。”
早田洋子的表情和聲音都顯得她很真誠,隻是柳明凡心術不正才會想歪的。
“咳咳,原來是這樣啊”柳明凡幹笑兩聲緩解了片刻尴尬,伸出雙手去接過了那件袍子。“爲什麽早田家不自己出手呢?雖然介川龍芝位至神官,但是早田家出手總好過我一個外人吧?”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柳明凡心裏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但是有些事他還是需要問清楚,否則再被人挖了坑跳下去,可不會再有人來救他了。
“這介川龍芝雖然隻是神官,但是這些年他借着緒子的身份和諸多大臣内有苟且,父親雖然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爲,卻也是拿他沒有辦法隻能任由他壯大自身。我想你們在海上已經見識過他的号召力了。除此之外便是緒子,緒子一直護着介川龍芝,若是被她知道是我們殺死了介川龍芝,那之後再想要她順從皇家的安排恐怕是不能夠了。”
“怎麽,你們意思是殺了人家心上人還想着繼續利用人家給你們生孩子?”柳明凡冷笑一聲,對這早田洋子突然就沒了什麽好感,反倒是覺得可惡起來。
“爲了皇室,我們可以作出任何犧牲,哪怕是柳君提出過分的要求。”早田洋子也是被柳明凡這句話說得有些窘迫,但是卻還是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現在倒是柳明凡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可以幫你們,但是你們似乎是高估了我的實力吧?我們在海上和介川龍芝交過手,和他對上我最多隻能倉皇而逃,想要殺他絕無可能。”說到最後,還是說到了最關鍵的點子上。
“馬上就要到百鬼夜行的時候了,到時候介川龍芝身爲神官之首,他必須主持祭祀大會。那個時候他需要分出心神去壓制遊行的百鬼,自身實力有很大的下滑,那時候就是柳君的機會了!”早田洋子果然是有備而來,連時間地點人物都給他安排好了,就差給他備上一篇考場作文,哦不,祭祀場地流程了。
柳明凡看了看面前的袍子,最後還是接了過來:“我答應你們,但事成之後你們要送我去黃泉比良坂。”
“好,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就這樣,這兩人就這麽定下來要刺殺介川龍芝,也沒人商量過這地仙高階境的神官是不是真就那麽好殺,反正答應下來就對了。
柳明凡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抱着那件袍子,身後是看着什麽事都沒有的早田洋子。
“六木桑。”早田洋子對着六木行了個禮,沒有過多的交流,先行離去。
“厲害!”六木對着柳明凡豎了豎大拇指,走在了前面。
“嘛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