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送你們進去。”麻老四對着身後幾人打了個招呼,有些不悅。
他沒想到這魇尊到最後居然是沒有親自前來,而是派了幾個手下人。
“走吧,早些解決了早些回去。”常嶽擰了擰手腕,一捏拳頭指節就嘎嘎響。
對于常嶽這樣的,麻老四屬實是有些看不上了。
“天地之徑,開!”麻老四很快邊找到了黃泉比良坂的位置伸手便打開了通往黃泉埋骨之地的通道。
對于這些兩界之間的通道,這世間如果他自認是第二熟悉,那再沒人敢稱第一。
千年擺渡人,這哪裏是那麽好當的。
“半個時辰後我會打開歸程,你們且快一些。”麻老四囑咐了一聲,前去接應鳳瑤去了。
這世間若是還有誰能在海裏與這禺疆鬥上一鬥,除了真龍,恐怕就隻有天吳親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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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山海界。
“離火侵染!”炎帝神農氏手持長尺,十八朵朱火金蓮緩緩飄出,朝着昊天奔去。
“昊天。”昊天也是簡單,直接掄着錘子就迎了上去,每一錘落下都帶起呼呼的風聲,以及天崩地裂的力道。身爲盤古大神的心髒化身,他昊天就算是沒有開天辟地的力量也有毀天滅地的實力了,在他的眼裏不論是什麽計巧都是花裏胡哨,唯有一力可以破萬法。
“附骨!”炎帝也不傻站着,見昊天一錘揮來就化作一道流火藏入火蓮之中,在各道火蓮之中輾轉,就算不敵昊天但短時間内昊天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枯骨黃泉!”才不過是稍微有了機會,炎帝又是一片焚天火海就朝着天帝身後追去,朝着那千百仙人組成的大營飛去。
他雖不敵昊天,卻能讓昊天疲于奔命,将其纏住,這也就夠了。
當然,如果能削弱一些人族的實力也是極好的。
“天尊,破了他的尺!”炎帝遙遙便看見了那家夥的手段,當即是給了昊天破解之法。這事說起來也實在是無奈,當年時候黃帝軒轅氏被混沌一族侵蝕,力壓群雄,直接便是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後來時候他雖然是與軒轅氏兩敗俱傷,但卻在此時被混沌一族趁虛而入,險些也是要被侵蝕了去。好在他行事果斷,生生将自己的魂魄撕裂開來,才有了現在這局面。
一半爲人族,一半爲混沌。
“天崩地陷!”聽了炎帝的指引,昊天直接就舉起手裏的昊天錘,朝着空中的那柄黑尺就砸了過去。
“來的真不是時候,不過也是差不多了。”炎帝神農氏連忙是化作一陣流火遠遁而去,不敢再與昊天纏鬥。雖然有了混沌之力加持後他勉強是達到了三大神的層次,但也隻是勉強比肩罷了,真要對上手也不過時幾招的事情罷了。
如果不是當年伏羲那老兒!炎帝神農氏咬了咬牙,消失在了混沌之中。
昊天突然心裏一怔,連忙分出一縷分魂朝着下界趕去,也顧不上是不是會受到混沌一族的狙擊。
但是,他還是來遲了。
“憨子,你來啦.”他抱着已經沒有一丁點兒生機的孟婆,想要再聽她說出這句話卻已經是不能夠了。
當年昊天分與混沌一族相鬥受了傷的時候,便是這孟婆照料的他。雖然昊天貴爲天尊,實力更是三界巅峰,但就是這個巅峰卻是個隻會蠻力的憨子,受了傷的時候居然連自己該用什麽樣的藥都不知曉。好在那時候天界還有這麽一個人,叫孟婆。
現在三界裏都沒有了。
昊天看着倒在地上的鬼判和閻羅,已經是知曉了七八。他也是沒想到這些人族居然膽敢與混沌一族合作!若不是閻羅最後出手,恐怕鬼判和孟婆都會成爲混沌一族手下的惡鬼。
昊天沒有再逗留,甚至連屍體都沒能帶走,消散天地間。
他不是會落淚的人,但他會讓某些人替他落下這些淚,隻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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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糟老婆子還挺難纏的。”魉拿捏着手裏的飛廉,勾着嘴角。
這種手握力量的感覺,還是痛快啊。
“你不該給閻羅機會的,差點就被他跑了。”常嶽冷冷地瞪了一眼魉,眼中有些貪婪。魉現在已經是有了 地仙中期境的實力,若是将他體内的混沌之力盡數釋放出來,也足夠對付對付閻羅這樣的天仙了。
“第一次用,不是很熟悉。”魉揮了揮手臂,感受着機械手臂中傳出來的力量,很是滿意。
當年時候魇尊讓他前去帶回了流落東洋的常嶽,借着常嶽的手改造了他的身體,将半機械的他成功改裝到了九成機械化。現在他體内的人體部分便隻剩一個心髒以及些許筋骨,像五髒六腑都已經是被機械代替,還有雙眼也是有着億分之一精度的義眼。
最爲重要的是,常嶽在這一堆的鋼鐵中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他們稱之爲,混沌。
這是魇尊和那個什麽混沌一族交易得來的力量,經過常嶽的處理以後居然變得極其精純,隻是那麽一絲絲就讓自己的實力暴漲,其中暴虐的毀滅之力令他沉醉。
當他将這股力量一點一點注入到劉奉眠那老家夥的心髒裏的時候,他是如此的欣慰。
他終于是,替奉七報仇了。
六年前的時候,随着柳非玄上山的并不隻是鵸鵚一人,還有劉奉眠。
劉奉眠也沒想到會遇上女娲大神棺椁,連同着柳非玄和鵸鵚一起一并被分成了兩半。其中的一半懷藏着心裏的善,在世間做着那人見人欺的老乞丐,還不忘救下路旁拾到的小狗。而另一半懷着對奉七的思念,怨恨着這個世界,怨恨着成爲了老乞丐的劉奉眠。
後來幾經周轉,他遇到了魇尊,成爲了他手裏的新一代的魉。至于上一代的魉?那個可憐的家夥不是他的對手,最後成了飼喂受重飛廉的滋補品。那也是他真正意義上地殺死一個人,一個讓奉七舍棄生命去救下的,人。
“可真是惡心啊,不是嗎?”他捏碎劉奉眠的心髒的時候,将這句話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