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明凡遠在昆侖山脈之中,但是他卻知道,他再也見不到蘇未了。
下次出去喝酒再喝醉了。
“他死了?”夏子煜看見了柳明凡眼角的淚,問了一聲。
“嗯。”
“這樣子嗎?真可惜。”夏子煜說。其實她還是挺欣賞蘇未的,這個男人和梵很像,雖然看起來有些冷漠無情,但卻給人一種無法替代的安全感。
不過可惜,這兩個男人都死了
“其實我之前遇到過一個人,和蘇未有那麽幾分的相似。”
“嗯?怎麽說?”雖然柳明凡知道夏子煜是想要安慰自己,但是他有些不明白夏子煜爲什麽會這麽說。
不過他不明白也是對的,人家夏子煜壓根兒就沒想安慰他。
“這把槍呢,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和他的槍叫一個名字,梵。”夏子煜取出她的左輪放在了柳明凡的面前,露出了握把上的那個名字。
梵,以槍聲,奏響梵音。
“那時候我和他一起做的實驗品,在隔壁,他是一号,我是二号。”夏子煜點起了一支煙,“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給我的,是他教的我如何去保護自己,也是他教的我怎麽去殺了别人。他才應該是那個成功的實驗品,我隻是該被銷毀的那個廢物。
但是那天他和我說:‘你知道嗎?你的體内有一個神明’。那天夜裏,我和他更爲深入地探索了互相的身體,我也淺顯明白了何爲神明。
臨走前,他和我說:不要對任何一個将槍口對着你的人仁慈。
我是不明白那句話的,到現在也不明白。隻是那天他用槍口抵着我的時候,我始終明白不了爲什麽,不明白他爲什麽那麽說,爲什麽那麽做。
爲什麽他會死在我的面前。”
一支煙已經抽完了,但是夏子煜沒有選擇再點一支。
他們還在走着,在漫漫的山嶺中。
夏子煜不再說了,隻是在前面走着。而柳明凡則是跟在她的身後,思考着。雖然夏子煜說得很破碎,但是柳明凡卻是聽得明白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個叫梵的男人是多有魅力,居然是能夠吸引到夏子煜這樣的存在。
換别人估計腦瓜子都給你轟爛掉。
得,本來是一個人失落,現在變成倆了,果然是不能讓夏子煜安慰人啊!
“應該是快到了。”玄烨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身後的柳明凡和夏子煜,指了個方向。這昆侖之門和荒蕪之門一樣,一直都是被整個萬古界所熟知,就連位置都是一清二楚,隻是因爲昆侖山中危機四伏,加上其中又沒什麽至寶,便沒有什麽人前去探索。
就連現在這種情況敢于前往昆侖秘境的人也不見得有多少。
“再往前走應該就到了陸吾鎮守的地方了吧?”柳明凡看了一眼,粗略地計算了一下。這昆侖山由于昆侖秘境的緣故,大緻布局和《山海經》記叙的還是相同的,天地八方,八個鎮守者,此時便是到了快到西南鎮守者陸吾的領地了。
“應該是的,你看那兒。”玄烨指了指遠處,有着些許像李子一樣的果子。這種果子叫沙棠,類似李子而無核,人吃了它,可以飄洋過海,踏水不溺。既然是看見了沙棠,就足以證明是步入了昆侖秘境之西南了。
“等會要小心,我們很可能會遇到土縷,雖然不是什麽大威脅,但是纏上了也麻煩。”
玄烨所說的土縷是環繞在陸吾周圍的一種神獸,它像羊而長着四隻角,它不吃草而吃人。除了土縷外還有一群名叫欽原的神鳥,它像蜂一樣蜇人,但大如鴛鴦。被它一蜇,任何鳥獸都會死去,任何喬木都必枯萎。
到時候若是被土縷和欽原纏住了,再遇上陸吾,那三人可就真的麻煩了,說不定還沒有找到李奉元他們就歇~逼了。
“那要是遇到了怎麽辦?”柳明凡突然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廢話。
“跑呗,還能怎們辦!”
“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跑路了?”說着柳明凡指了指一旁,一隻四隻角的羊就在他們的面前,後面看起來還有不少的樣子。
“跑啊!”玄烨一馬當先,一提溜就跑出去好多遠,柳明凡也是不甘示弱緊緊跟了上去。但是他們沒跑出多遠很快就被一聲轟鳴拽了回來,看着舉着槍的夏子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政府的啊!
“跑什麽?”夏子煜淡淡地說了一聲,手裏的梵又開始了吟唱:“彭!彭!彭!”
那隻土縷身後的幾隻土縷也随着槍聲倒了下去,剩下的幾隻似乎是有些陷入了慌亂,開始胡亂竄逃起來。
“這不就解決了麽,跑什麽?”夏子煜甩了甩彈艙,将空彈殼換了下來,不屑地瞥了一眼柳明凡和玄烨。
“媽耶!老姐你可别鬧了!”不過令夏子煜很意外地,玄烨猛地沖到她面前拽起她就跑,而柳明凡更是頭也不回,一個人跑得飛快。
她回過頭,正看見了那些土縷。它們這哪裏是慌亂逃竄!隻是因爲樹影讓她看得不分明,人家明明隻是數量太多了!
夏子煜默默收起了手裏的槍,随着柳明凡他們一起跑了起來。
柳明凡在前面帶着路,腦海裏反複回憶着昆侖山的地圖。現在他們已經是到了魯烏德領地,那麽再向東北四十裏應該就可以到達昆侖山的中心地段:昆侖秘境。
現在就一個問題,甩開這些奇怪的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