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陸吾這樣刁鑽的一爪,拓跋采兒避之不及,隻能是擡起手臂硬生生抗下了這一爪。先前時候爲了破開流焱她正是将踏雲掃了出去,正是收勢的時候,面對這一爪變成了避無可避。
看着鮮血淋漓的左手,拓跋采兒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是單手執矛,戰意絲毫不減。
她是公主,但她是山之公主!
“踏雲·裂天!”手執踏雲的拓跋采兒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後退,也不知道什麽是迂回,她隻知道一個字,便是戰!縱然是單手持矛,拓跋采兒依舊是壓着陸吾打,每一矛都能将陸吾擊退開不少,更有不少次是能在它身上留下尺餘長的傷痕。
一刺,一揮,愈戰愈勇!
“彭!”一聲槍響,子彈擦着拓跋采兒的鼻尖劃了過去,将她身側的一隻土縷崩成了碎片。拓跋采兒絲毫沒有理會這一槍,手裏的踏雲依舊是隻有着一個目标,那便是陸吾。就和陸吾你來我往的這麽幾槍裏,她已經是被土縷和欽原偷襲了數十次,其中十多次是她自己解了圍,還有十多次是夏子煜遠遠地給了子彈過來,剩下的都是硬生生扛了下來的。
一矛,直刺。
陸吾面對這拓跋采兒也是暢快,一次又一次與之硬撼,面對這一矛則是九個腦袋一同射出碗口大小的光束,與之硬撼到底。雖說身邊的護身神獸已經是死了七七八八,但是陸吾依舊是絲毫不退。雖說它隻是一隻獸,但它乃是護山神獸!
玄烨遊走到柳明凡的身邊,一爪抓向了真好與柳明凡對上一擊的猙,居然是削掉了它一隻尾巴。
“硿!”斷尾之痛令猙整個面部都扭曲了起來,一爪直接就抓向了玄烨。玄烨雖說也是有了地仙境修爲,但那也不過是地仙初期罷了,若是被這一爪抓實了,估摸着是得丢掉半條命。
但是要知道,這個戰場裏可從來不是隻有一個人!
柳明凡一把揪住猙的另外四條尾巴中的一條,居然是直接将它甩翻在了地上!柳明凡也是得理不饒人,一斧字就朝着猙劈了下去,要不是猙躲避得及時現在估計已經是開膛破腹了。
“這小子,看起來是成長了不少啊。”流風看着外面發生的一切,有些欣慰。起初柳明凡在這猙的手下是落盡了下風,手裏的般若更是在第一次交手就險些丢了去。而之後和其交手也是多次吃虧,身上受了不少傷,所幸是有畢方血脈,不然的話怕是早已落敗。
“不過也是,讓别人天天跟着他屁股後面給他當老媽子嗎?自己不成長可沒人替他堅強。”流風自言自語着,絲毫沒有發現一旁回雪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你們倒也還挺不錯嘛,沒讓我太操心。”這幾人裏面也就是夏子煜是真的輕松了,先前對付一個人陸吾和神獸群的時候她也沒見着有多大壓力,現在隻是對付一隻駁簡直不要太輕松。
“那要不這隻交給你好了!”柳明凡一拳頭将猙錘翻在地上,手裏的般若随之就斬了下去。隻不過這猙皮糙肉厚,摔幾下還真傷不到根本,很快又是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斧子,弓着腰身子前傾,伺機而動。
典型貓科動物打架的姿勢。
“這隻交給我沒問題啊,那一直躲在暗處的那隻你負責?”夏子煜笑了笑,子彈一顆一顆地撥出,算不上多快,卻正好能将那駁壓在原地動彈不得,隻能是疲于應對。
“什麽?”柳明凡一斧子拍在猙的腦袋上,但是自己卻也被猙撓了一爪子,瞬間就是皮開肉綻,血流如注。不過這畢方血脈屬實強力,柳明凡剛被抓出來的傷口禮可就開始愈合了,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着,眼看要不了多久這傷口就會愈合了。
也難怪當年強如柳非玄也是殺不死冥。
“呵呵,你以爲來的隻是兩隻麽?”夏子煜笑了笑,手裏的槍口突然一甩,兩發子彈幾乎同時從槍口中射出,卻是射向了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随後,樹叢裏竄出一隻和猙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異獸。
柳明凡認得此獸,便是從《山海經》中,而是傳說。
猙獰。
“猙獰”一詞本非形容不好的形象,正相反這猙反倒是一隻慈眉善目的神獸,隻是後人口口相傳隻是出現了偏差,“猙獰”二字才成窮兇極惡的樣子。
這猙和獰都是傳說之中的神獸,而且這獰要比猙聰慧上許多。
隻不過還是沒能逃過夏子煜的眼睛。
“怎麽樣?這隻交給你啊?”夏子煜甩手就是三槍,子彈呈“品”字型将獰的來路封死,逼得它繞路而行,趁機又是三槍鎮住駁,子彈上膛槍口一轉又找上了獰去。
哪怕此時面對的是兩隻地仙巅峰的異獸夏子煜依舊是絲毫不慌,每一槍都顯得錯落有緻,居然是硬生生得壓制住了獰和駁,世地二獸不得寸進。雖說夏子煜這麽久也沒有對駁和獰造成什麽有效的傷害,但就憑借這一手分層控制就已經是在場所有人都望之不及的了。
這獰不是沒有想過依靠快速移動來讓夏子煜失去目标,但是夏子煜的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顆都向着它該去的地方,将獰的來路擋得死死的。
獰隻能是看着猙在柳明凡得手裏落了下風,隻能是看着猙一次又一次的受傷。
“這女人,不簡單啊。”流風看着遊刃有餘的夏子煜,着實是驚歎到了。這夏子煜且不說什麽修爲,隻要是在這萬古界那就肯定是過不了地仙巅峰這個門檻兒,那這獰和駁那也是地仙巅峰,可在這夏子煜手裏和倆小娃娃一樣,被拿捏得死死的,一點機會也沒有。
會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夏子煜對周身天地之力的把握遠超這兩隻異獸。雖說駁算不上什麽聰慧的存在,但這獰不一樣,獰通人性,論智慧不輸人,卻也還是在夏子煜的手裏像是個娃娃一樣,這就是讓他們兩個去也是做不到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何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