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終于來了。”北慕依舊是坐在那塊石頭上,身後是司歌他們。
“還好,還不算晚,送你上路正是時候。”古道語氣愈說愈冷,最後幹脆是直接出手了。
這還真是誰都沒想到。
“乾坤倒置。”北慕坐在石墩上,輕輕地一句,居然就莫名其妙避開了古道的這一拳頭。或者說,是古道這一拳頭自己打到了一邊去。
“老大小心!我們已經進到了他的局裏面!”白七一瞬間就看出來了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卻又看不破到底是爲什麽。
“六木哥,南方七八!”三水雖說不是陣師,但是身爲占蔔師的她對天地實時的變化還是很敏感的。南方七八說的是指正南方向的坤震之位,雖說三水不知道現在那個位置的周天卦象,但是至少方位他還是和昂白七學過的。
聽陳三水這麽一說,六木直接就是一道星刃斬向了那個方向,同時身子又向着星刃相反的方向,朝着北慕追了過去。
“起臨合!”六木出手便是柳家的拿手絕技,但是天地之力卻是沒能湧進他的身體。這一方的天地之力像是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了,成了凝固态。見此六木連忙是低喊了一聲,給古道他們做些提前準備。“小心,這裏的天地之力都被控制了!”
“星辰訣!”一發現沒能調動天地之力,六木直接就是一招星辰之力砸向北慕。
“巽坎合和!”北慕眼睛都沒有睜一下,隻是輕輕一聲,就看見六木的星辰之力居然是砸向了昂白七,就好像是六木的目标就是昂白七一樣。同時古道居然是突然出現在了南方七八的位置,硬生生吃下了六木的一記星刃。
昂白七說的沒錯,他們進到了北慕的局裏,一切都在北慕的掌握之中。
“白七!”三水見那星辰之力居然是砸向了白七,想也不想就撲了上去。隻見那道像是刀刃一樣穿過了三水的身體,帶着閃爍的星光。
“三水!”昂白七也隻是一時間沒有發啊ing過來,現在見三水居然是替自己抗下這道星辰之力,感覺心口都是一陣揪痛,連忙将她攬到懷裏,“你幹什麽啊你!”
對于昂白七來說,陳三水的命是絕對要比他的命重要的,就像在陳三水的眼裏昂白七的命要遠重于自己的一樣。不過抗下整道雷霆之力的陳三水居然是睜開了眼,微笑着,“傻瓜,我沒事。”說完,陳三水取出了懷裏的水晶球,數道裂縫從中間向着裂開來,已經是沒了那層靈光。
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
“震位,雷鼓車!”北慕輕輕地又說了一句,一陣轟鳴突然就響了起來,一輛戰車虛影出現在了西北位置,朝着昂白七和陳三水猛沖過去。
此時兩人一個在另一個的懷裏,想要躲避根本是沒有機會了。
“艮位,土拔象!”昂白七一口咬在舌尖,直接将舌尖血抹在手指上,在面前刻畫起來。不一會兒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隻巨象,朝着雷鼓車撞了過去。
也就是摟着三水的時候他坐在了陣中,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叫入陣方能破陣。雖然他還做不到像北慕那樣控制這陣中的天地之力,但是至少他看明白了這陣法中天地之力的流轉。也就是這樣,他才看清楚了爲什麽這天地大陣會亂。
山外山,洞中洞,天外天。
雷鼓車帶着一陣轟鳴就沖向土拔象,身後的雷霆之力一道又一道地落下,狠狠地劈了過去。土拔象雖然體型是壯碩,但是卻因爲白七的功力淺薄,土拔象身形虛幻,結果被雷鼓車直接就撞成了碎片。
但同時,雷鼓車的力量也是沒能續下多少,古道也在這個時候沖了過來,一拳将雷鼓車轟散在了空氣中。
“呵,還不錯。兌位,水馳龍!”北慕輕輕地彈了彈指,一條水龍就從原先雷鼓車的位置沖了出來,朝着昂白七三人席卷了過去。
“巽位!風清鳥!”昂白七一掌拍在地面上,手掌被細石渣子磨得血肉模糊,才是喚出一隻青綠色大鳥,與水龍沖撞到了一起,化成煙雲。
“很有天賦,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但是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命還有多長!”北慕終于是睜開了眼,但是眼中卻是一幅慵懶至極的樣子。他隻是一眼就看得出來,昂白七的每一招那都是用着生命作爲代價,這才兩招就已經是七竅流血。這再往下,昂白七能堅持幾招?
“離位,火鳳凰。”
“乾位!定天錘!”
昂白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将懷中陳三水的臉染成了一片血紅。雖說他擋下了這一招,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再這樣下去隻需要兩招它就必死無疑。
兩招,兩招之後在這陣法之内再沒人能與他對抗,都隻能是被活生生地玩兒死!
“坤位,地河山!艮位,土拔象!”北慕似乎是玩得興起,居然是接連兩道術法使出,同時揮了揮手,居然就将四盤撥成了相反的方向,将昂白七置于坤、艮之間。
他倒是要看看,這昂白七接下來怎麽和他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