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線溫暖柔和,安律塵發現躺在身下的女孩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她此刻掙紮抗拒的模樣,更加激發了他心底那份屬于男人的征服欲。
可是聽到陸可傾的名字時,安律塵的臉上騰升起一絲的殺氣來,“歐陽瑞雪,我說過,不許再提陸可傾的名字,不許再提,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聽到陸可傾的名字就覺得很煩,很煩,比之前聽到歐陽瑞雪的名字還要煩,還要讨厭。
歐陽瑞雪已經被氣到發抖了,她真的很想遠離這個惡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哪裏招惹他了,但她還是妥協了,“好,不提,不提,我以後再也不提她的名字了,你現在能放開我嗎?”
“你不是說要用錢來打發我嗎?那我等一下就用你那個錢去打發你自己。”安律塵的手又将她的睡褲給褪了下來,然後身體往下一沉,就壓了下去。
現在歐陽瑞雪已經明白他要做什麽了,她掙紮着想要逃離,可是身體卻使不上多大的力氣,隻能被安律塵這樣死死的禁锢住,安律塵将她雙手高舉到頭頂,騰出另一隻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腦袋連動的機會都沒有。
歐陽瑞雪就這樣睜大了眼睛,望着他的臉越來越近,最後帶着強烈荷爾蒙氣息的唇還是落在了她的唇上,然後強勢侵略她的唇舌,她一個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的手松開了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身上,寬厚溫熱的手掌覆上了她柔軟的腰,然後慢慢往下,試探性的去觸碰她的……。
歐陽瑞雪隻覺得身體一陣陣的顫栗,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屈辱的對待。
安律塵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品嘗起來竟然如此的可口,讓他像是上瘾了一樣,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體内原始的沖動,他一邊用力的吻着她的唇,一邊伸出手指,将貼在她臉上的頭發一一拿開,聲音裏染上了滿滿的,“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權利行駛我身爲丈夫的權利,而這也是你作爲妻子的義務……”
歐陽瑞雪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惱羞成怒的瞪着他,“安律塵,你不是很讨厭我的嗎?你不是嫌我髒嗎?那你碰我幹什麽?難道你不怕自己也髒了嗎?”
安律塵依舊緊緊的壓着她,笑的像一個要吃人的惡魔一樣,“那就一起髒吧!”
他現在确實要吃人,他要吃歐陽瑞雪。
看他還要吻自己,氣急敗壞的歐陽瑞雪用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了上去,因爲用了很大的力氣,安律塵都被撞的眼裏直冒金星,但他還是沒有放開歐陽瑞雪,“歐陽瑞雪,我們之間有的是時間,我不介意和你慢慢的玩下去。”
歐陽瑞雪冷笑,呵呵,有的是時間?一年後,他就算不想離婚了,她也會離開這裏的,她的未來,她早就安排好了,誰也沒有那麽大能耐讓她改變自己的決定。
安律塵嘴角那一塊被歐陽瑞雪撞紅了,而她的額頭也一樣紅了一片,在她潔白的膚色的映襯下,那一塊紅特别的刺目,安律塵看着他,笑的像個惡魔似的。
也許男人在床上的時候都是惡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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