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塵并沒有立即回去,然後聯系了幾個自己的朋友,問他們認不認識比較權威的精神科的醫生,他想看看精神科,想把自己存在的問題搞清楚。
歐陽瑞雪忘記了以前的事情沒關系,隻要他想起來就行了。
傅時年說他有一個同學就是精神科的醫生,之後傅時年便帶着安律塵去醫院找那位同學,他想進行治療,讓自己恢複十五歲之前的記憶。
他知道在十五歲那年墜崖之前,他和歐陽瑞雪之間一定有很多故事。
傅時年的高中同學顧行知雖然很年輕,但他在精神科已經很有名氣了,如果不是有傅時年引薦,安律塵想見他估計都要排隊到兩個月之後,因爲傅時年的關系,顧行知就讓他插了個隊。
顧行知辦公室門外,傅時年拍了拍安律塵的肩膀,“放心的進去吧,不要緊張。”
“雖然我讨厭你對歐陽瑞雪虎視眈眈,但在這件事情上我不得不感謝你。”安律塵眸色深沉的看着傅時年,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傅時年無奈的笑笑,他是喜歡歐陽瑞雪,他想和安律塵公平競争,可自己還是差了一步。
因爲安律塵和歐陽瑞雪已經結婚了,隻有他們離婚了,他才能有一點機會。
顧行知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那裏,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溫潤如玉溫文爾雅,和傅時年是同一種類型的男人。應該都是志同道合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爲朋友。
“既然是傅時年的兄弟,那就不說廢話了,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顧行知的雙手搭在鍵盤上,等着安律塵接下來說的話。
安律塵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嚴肅了起來,“我十五歲那一年墜崖了,失憶了,我現在想要找回十五歲之前的記憶,還能找得回來嗎?”
“這個也不好說,也許經過治療能恢複。”顧行知說道,“不過既然你那麽早就失憶了,爲什麽不早點治療,怎麽拖到現在?”
“以前我沒有意識到自己失憶了,因爲我還認得自己的父母家人朋友,隻是有些記憶失去了,直到最近遇到了記憶中的那個人,我才意識到自己失憶了。”
他也很奇怪,爲什麽偏偏隻忘記和歐陽瑞雪有關系的人和事情呢?
“治療的過程是很痛苦的,你能堅持的下來嗎?”顧行知問道。
安律塵堅定的點頭,“我能。”
無論有多麽痛苦,他都要堅持下來,再說他的痛苦跟歐陽瑞雪的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呢?歐陽瑞雪當初昏迷兩年醒來,之後又面對一個陌生的世界,她肯定将陸可傾當唯一的溫暖了。
可那唯一的溫暖,竟然對她造成了那樣的傷害。
顧行知和安律塵詳細的聊了一會兒,說道,“你先回去吧,等我給你制定一個詳細的治療計劃,我們再好好的治療。”
“好,那就麻煩你了。”安律塵和顧行知握了握手,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他一出來傅時年就緊張的問道,“怎麽樣?他怎麽說的?”
傅時年根本就不知道安律塵恢複記憶會對他造成多大的沖擊,要是知道就不會這麽熱心的幫他安排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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