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兩天,此時,另一邊,世界某荒涼之地,一個青衣白裙、身姿曼妙、頭戴面紗的清麗少女靜靜的盤坐于一座巨大的石碑之前,她的雙眼緊閉,胸前空中懸浮着一尊赤紅色小鼎,散發着血色的光芒,而石碑之上,一隻銀狐盤卧于此,淡淡的看着下面那個少女。
此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邀月仙子,而她胸前懸浮的小鼎也正是她兩日前獲得的赤血鼎。
這赤血鼎不斷的散發着濃烈的血氣,越來越濃。
突然,這尊赤血鼎之中開始沸騰,像煮沸的血液一樣翻滾,血紅色的血液在小鼎之中翻江倒海。
誰能想到,在這方寸小鼎之中,竟有萬丈波瀾之勢,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
幾息之後,血紅小鼎之中,開始趨于平靜,慢慢的,小鼎的血紅之色開始褪色,慢慢的變成了一尊普通的青銅小鼎,而那血紅之色,慢慢在空中凝聚,竟凝聚成了一滴血,這滴血的血氣之盛,讓四周的野草都開始瘋長,磅礴的生命力向四周擴散。
邀月仙子緩緩睜開眼睛,拿出了玉瓶,将那滴血裝入了玉瓶之中。
“做得不錯,邀月,這麽快你連這滴冰凰精血也拿到手了。”石碑發出一個聲音,“你不打算現在就煉化了嗎?”
“婆婆,這些寄宿體對我的修爲提升很大,但是,修爲提升過快也會導緻我的境界不穩,我想磨煉一段時間再煉化這滴冰凰精血。”邀月仙子說道。
“嗯,這樣也好,随你吧。”石碑裏的聲音說道。
“那麽婆婆,邀月就告辭了。”邀月仙子說完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還有五件寄宿體,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裏?”石碑裏的聲音問道。
“我要去西方世界,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邀月仙子帶着堅毅的眼神說道。
“好!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是得提醒你。”石碑裏的聲音頓了頓,接着說道,“西方的那個神子,有些詭異,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主人,那個神子有些手段,連我們都沒見過,您還是小心爲好。”這時,石碑上的那隻銀狐也開口說道。
“明白了,隻要他不擋着我的路就好。”邀月仙子淡淡的說道。
“好了,你去吧!”石碑聲音說道。
邀月仙子聞言,一躍而去,慢慢的,消失在了空中。
時間過了良久,偌大的荒原之中,隻有一座石碑和上面的一隻銀狐。
“石姥姥,你說這次主人還能像之前那麽順利嗎?”石碑上的銀狐說道。
“不知道,銀狐,這次你就跟上她,在暗中保護她即可,西方世界的一些東西,我們都沒有見過,不确定性太大了。”石碑裏的聲音說道。
“好!”銀狐聞言,答應了下來,縱身一躍,跳到了天空之中,立于半空。
随後,再一踩虛空,向着遠方遁去。
“哎~赤雲修真界,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石碑裏的聲音歎着氣說道,随後逐漸消失。
.....
時間又過了一天,劉琦如約來到了燕京,話說這還是劉琦重生以來第一次到這偉大的帝都,果然是名不虛傳,成陽市在華夏已算大城市,燕京比成陽還大數倍,繁華程度也不是成陽可比,難怪那些燕京世家大族看不起來自成陽的劉琦。
不過此時的劉琦隻能算是個過客,沒閑心感歎太多,他來到這裏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按照約定,向着機場奔去。
不一會兒,劉琦到了機場附近,感知了一下,兩個身影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這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個六十歲左右的光頭儒雅老者,穿着便裝,戴着眼鏡,言談舉止都透露着一股書香門第的氣息,這老者自然就是天機星何濟蒼,而另一人是個年輕男子,跟劉琦的年齡相仿,穿着一身休閑服,中等身材,容貌不算英俊但卻帶着一絲銳利,這人劉琦也見過,就是那天究星。
劉琦戴上了他那标志性的面具,憑借着隐匿術,順利瞞過了安檢,進入了候機廳,來到了二人的面前。
而天機星見劉琦的到來也是面帶微笑。
“狐面先生,我來介紹下,這個年輕人你也見過,也就是此次派往西方世界執行任務的天究星。”天機星說道。
“你好!”天究星伸出右手,做出握手的姿勢,“狐面先生,你叫我袁騰就好。”
見天究星的态度恭敬,與在西域初次見面之時有天壤之别,劉琦也伸出右手與之握手。
“袁騰嗎?我記住了。”
劉琦說道,順便感知了下這天究星的修爲,竟已從築基巅峰提升到了假丹初期,進步不小啊。
“這次的任務,你要奪回的國寶是什麽?”劉琦問道,這次行動本就是一次交易,劉琦幫天字組奪回國寶,而天字組則用十三眼的情報交換。
“傳國玉玺!”何濟蒼面色凝重的說道。
“傳國玉玺?”劉琦略微沉思了下,關于傳國玉玺的傳說他自然也聽說過,傳言其是用和氏璧打造,一直作爲華夏皇權的象征而流傳了下來,後來卻在五代十國的亂世之中失傳了。
這傳國玉玺作爲皇權的象征,被華夏子民信仰,自然也是承載了部分華夏國運,難怪這天機星說此物關乎華夏國運,必須奪得。
“沒錯,傳國玉玺,想必狐面先生你也聽說過,傳國玉玺在五代時失傳,然而在近代之時,有西方名爲探險家、實爲盜墓賊的一群人,無意之中在一古墓發現此物,最初他們并不認識這玉玺,隻覺得此物貴重,便将其掠奪到了西方,後來幾經轉手到了現在的聖獅商會手裏,而且,他們也知道了,這就是傳國玉玺。”天機星一口氣說了很多,臉上不時顯露出痛心疾首之色。
劉琦倒是突然想起來了,這何老頭本身就是個考古學家,難怪會對這種事如此上心。
“原來如此,既然玉玺關乎華夏國運,那自然應該奪回來。”劉琦說道。
幾人繼續聊着,突然候機廳廣播之中的登機提示聲響起。
“狐面先生,這是給你的一些證件,我們給你僞造了一個身份,保證别人查不到你的行蹤。”天究星袁騰說道。
“嗯~”劉琦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雖不怕這種事,但還是不喜歡被人知道行蹤的感覺。
“隻是閣下一直戴着面具,如何上飛機。”袁騰問道。
“這你不用擔心,正常登機就行了。”劉琦笑了笑。
“那老頭我就隻能祝你們一路順風了。”何濟蒼笑着說道。
随後,劉琦靠着隐匿術加一點催眠術,順利的上了飛機,準備前往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