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劫,乃是至陽之劫,此劫一至,便是焚天煮海,千裏焦土。
邀月仙子無論是血脈體質還是修煉功法,都是寒屬性的,之前遭遇的冰獄劫也是寒屬性的劫難,但是所謂物極必反,一旦到達極緻,便會有另一種大劫來臨,此炎陽劫便是其中之一。
正如此刻,無數火球從天而降,不僅僅落到上前的三十萬魔軍,後方待命的五十五萬魔軍同樣被這鋪天蓋地的火球襲擊,一時之間,魔軍土崩瓦解,亂成一團。
但魔軍所遭受的那些鋪天蓋地的火球,隻能算是此劫的餘波,真正承受此劫的還是渡劫之人,這時,隻見天空的太陽變得火紅灼熱無比,看上一眼,眼睛就會被灼傷,下方千裏之内,樹木開始失水,變得枯萎。
突然,天空一聲巨響,而巨響竟是那太陽傳來的,随後,太陽之上,一個漩渦出現,一息之後,一道火柱從太陽之中沖了出來,向着邀月仙子沖擊而來,三息之後,便是降臨在了少女的身上,少女的嬌軀瞬間被炎烈的火柱包裹,席卷四周。
此刻的畫面震撼了在場的衆人,這就是化神大劫嗎?在場沒一個自認能在這種火柱的淹沒之下能夠活下來,而面前的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能夠承受住如此強的能量?
衆人沉默下來,都将視線放在了這火柱之上,連魔軍也不例外,不過,從天而降的火球還在繼續,魔軍紛紛抱團,集中力量,抵抗者這些火球。
魔軍督将呆滞了良久,視線沒有離開被火柱淹沒的邀月仙子,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這種劫難,絕對不是金丹大劫和元嬰大劫,他自己就是元嬰巅峰強者,眼前的這火柱連他自己都無法抵擋,若是他被這火柱擊中,恐怕一眨眼都堅持不到,瞬間便被焚爲飛灰,若是他沒猜錯的話,此劫應該是化神大劫。
而且,這個女子在火柱之中卻堅持了這麽久,若是讓她渡過此劫,那該有多麽強大,督将想也不敢想。
思索良久之後,督将終于做出決定。
“傳令下去,撤!”
督将對着手下命令道,此戰不能再打了,先不說那天火已讓他們狼狽不堪,他更是沒有料到,這逆軍還有馬上要入化神之人,現在,隻有先撤,再從長計議。
可是,就在督将話音剛落,他的命令還沒有傳達下去之時,隻見那淹沒少女的火柱之中,一聲巨大的bàozhà聲音傳來,這個bàozhà直接将通天火柱炸開,火柱化爲破碎的烈焰,飄舞在空中,不斷的圍着中心的少女旋轉飛舞。
衆人包括魔軍再向從火柱中脫穎而出的少女看去,此刻的邀月仙子,經過這炎烈火柱的洗禮之後,仿佛破繭而出的蝴蝶一般,上下氣質一變,之前還很是冰冷的她,此刻卻充滿着一股火熱的氣質,現在看她一眼,不像之前那樣感覺心中一陣寒冷,反而是一種溫暖的感覺,與之前的冰雪美人相比,此刻的邀月仙子,顯得更加明媚動人。
劉琦看着破繭而出的老婆,點了點頭,将她比作蝴蝶倒是很貼切,因爲那火柱在炎陽劫中也被稱之爲火繭,隻有破開這火繭,才能渡過此劫,煥發新生。
而老婆經過此劫之後,氣質也變得火熱了許多,實際上,這才是她本身的氣質,她之前之所以冰冷,完全是受了血脈體質以及修煉功法的影響,事實上,随着她對玄冰之氣的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她所受的影響也會越小。
魔軍同樣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飄舞的烈焰圍繞着這美豔的女子,無數烈焰像是在跳舞一般,歡快無比,好似在慶祝她的成功渡劫突破,接着,隻見少女玉手一揮,這空中歡舞的烈焰便是化爲火雨,朝着數十萬魔軍襲去。
很難相信,面前的這個操縱着如此強大烈焰的絕美女子竟然是個冰修,這種控火能力,好多強大的火修都比不上。
漫天火雨落入魔軍陣中,讓剛才還勉強抵擋住天降火球的魔軍瞬間又變得潰不成軍,之前的那些火球不過是炎陽劫的一點餘波罷了,而這刻降臨的火雨,卻是炎陽劫的主體部分,威力強大無匹,落在魔兵身上,便無法撲滅,瞬間蔓延,直至焚爲飛灰。
一時之間,哪怕是元嬰期的魔族強者,也在這火雨面前如蝼蟻一般,敗下陣來,僅僅一刻之後,這數十萬魔軍,又減員過半,隻餘下四十萬,而且還是殘破不堪的四十萬。
那督将同樣面神呆滞,撤,必須得趕緊撤了,否則又是個全軍覆滅的下場。
“給我撤!扔掉手裏所有的東西,向後撤!”
督将大聲的下着命令。
殘餘的四十萬魔軍如同退潮的黑色海洋,敗勢盡顯。
而殘雲軍衆軍士看着這一幕,也是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擁立的女帝陛下,本身就是如此強大的強者,他們有些慶幸,自己真的是跟對人了。
“二位副首領,傳令下去,全軍沖鋒,總不能讓陛下一人出力吧。”
劉琦對着兩個副首領說道。
莫鵬飛和雷泰反應過來,現在正是收割敗軍的時候,可不能放棄這個表現的好機會。
“跟我沖!”
兩人大聲喊道,向着潰敗的魔軍沖了過去。
魔軍本身乃是潰敗之勢,說是撤退,實際上是潰逃,陣型人馬混亂無比,其速度根本比不上乘勝追擊的人族守軍,十分鍾之後,便是被人族守軍追殺,此時,魔軍哪還有絲毫的戰心,一支軍隊缺少戰心,又如何迎敵,很快,便是淪爲待宰的羔羊,任人屠戮。
唯一難對付的便是五個元嬰後期的魔軍主将,以及元嬰巅峰的督将,即便他們此刻已盡顯疲态,但是仍然不是元嬰中期的莫泰等人能夠對付的,若是放跑了他們,今日的戰果,便要打一個折扣了。
而就在此時,邀月仙子的嬌身一閃,一個瞬間,空間跳躍,便是出現在了兩軍交戰的上方,淡淡的看着下面,準确的說,是看着天羅署督将和幾個主将,這才是她的目标。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