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出事了?“
那俊美男子猛地睜開眼睛道。
而樹上的少年也緩緩的睜開眼睛,對着下面俊美男子道:
“蕭老頭,你一驚一乍幹什麽,都吵着大爺我睡覺了。”
這個少年稱呼那俊美男子爲老頭,其實也不奇怪,赤雲大陸上,相貌根本不能反映實際年齡,而那俊美男子,少也活了幾千年了。
“青麒麟,我剛剛感覺到,有人以擊鼎爲号,這個頻率,若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姜逸發出的,恐怕是宗門有難。”那俊美男子道。
“蕭老頭,你慌什麽,你們不是号稱赤雲大陸第一大宗門嗎?宗内強者無數,連墨菱都忌憚三分,怎麽,誰還能對你們發難?”那少年道。
俊美男子聞言,略有所思,又道:
“若發難者就是墨菱呢?姜逸其人看似吊兒郎當,實則心細無比,他不會無緣無故發出這種信号。”
“若發難者是墨菱,那你回去也沒用,反而會白白葬送性命,不如就待在這裏。”那少年完,打了個哈欠,“好了,本大爺要睡覺了,你給我安靜點。”
但是,那少年還沒躺下來,卻見俊美男子一揮衣袖,隻見在他這一揮之後,少年屁股下的大樹竟然憑空消失了。
“唉唉....”少年從樹上摔了下來,“蕭老頭!你幹什麽!”
“别睡了,青麒麟,我們該走了!”俊美男子帶着一絲嚴肅的表情,看着遠方。
“走?去哪?你不會想要回去送死吧。”少年站起身來,摸了摸屁股道。
“我們去把宗主找回來!”俊美男子道。
“喂,蕭老頭,你在開玩笑嗎?我們出來不就是爲了找伊祁宗主?這都多少年了,連個影都沒看到,我看啊,你們的宗主壓根就不想當了,趕緊換個吧,不如幹脆你來當宗主算了。”少年道。
“青麒麟!不可胡言亂語!”俊美男子臉上露出一絲怒色。
“行了行了,我不行了吧,可是話回來,你想去哪裏找你們的宗主啊?”少年又道。
“南域,風雷郡!”
俊美男子到了一個地點,卻讓少年一驚,滿臉的不相信的表情。
“蕭老頭,你瘋啦!風雷郡那地方你也敢去?”少年道。
“怎麽?青麒麟,你怕了?”俊美男子對着少年笑了笑。
“哼!本大爺才不怕呢,世界上還沒有能讓本大爺怕的東西,本大爺是擔心你這身闆。”少年道。
“那就好,我們這就出發。”俊美男子道。
“等等,等等。”少年打了打哆嗦又道,“蕭老頭,雖大爺我是不怕,但你如何得知你們的宗主在風雷郡的?”
“猜的!”俊美男子笑着道。
“你!全靠猜?”少年有些生氣。
“怎麽?敢不敢去?”俊美男子道。
“有何不敢,去就去!”少年硬氣的道。
“那好,我們走吧。”
俊美男子話一完,兩人一躍而起,跳到了百丈高空,突然,隻見那少年的身形突然開始變化,不斷的變大,那一身的常服開始化爲鱗片,幾息之後,少年化爲了一隻麒麟,青色的麒麟,難怪俊美男子叫他青麒麟。
俊美男子橫坐于青麒麟之上,接着,他們化爲一道青光,消失在了簇。
......
畫面再次回到赤雲宗萬英峰,此刻,姜逸與桓邪王的對峙已經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卻誰也沒有先動手。
兩人皆是世間強者,兩饒對決也是難得一見,所以即便還沒開始,但衆饒目光還是死死的盯着他們,卻也有人有些不耐煩了。
而祭壇下方,百禽宗妖禽族中,卻有兩妖在議論着什麽。
“鶴長老,看來魔族是鐵了心要滅了赤雲宗,此事對我們妖族來,恐怕不是件好事啊。”一個穿着紫色華衣的妖禽族強者道。
“紫鵲,你多慮了,我族一直以來都是中立,兩不相幫,要偏袒的話,應該也是更偏袒魔族一方,此事乃是人魔兩族之事,與我妖禽族無關。”那名爲鶴長老的妖鶴道。
“鶴長老,所謂唇亡齒寒,我們妖禽族就算再偏袒魔族,但終究不是魔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魔族也不會不明白,我們之所以能與魔族多年來相安無事,完全是因爲還有像赤雲宗這樣的人族大勢力存在,墨菱也會優先對付他們。”紫鵲頓了頓,又道,“但若他們被滅聊話,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該輪到我們了呢?”
鶴長老聞言,摸了摸下巴,想着什麽,道:
“紫鵲,你所言倒是有幾分道理,那依你看,我們應當如何行事?”
“依我看,我們今日不妨做一回和事老。”紫鵲道。
“和事老?”鶴長老問道。
“沒錯,和事老,若是我們今日能夠調停雙方的争鬥,不僅僅能夠保住赤雲宗,讓他們繼續給我們當擋箭牌,還可以讓赤雲宗欠我們一個人情。”紫鵲道。
鶴長老聞言,點零頭,覺得這紫鵲得有幾分道理。
“行,依你所言,這次,就有老夫出面,來當這和事老了。”
事不宜遲,鶴長老完,便是一飛沖,化爲一道白光,沖向了姜逸與桓邪王。
就在衆人眼睛目不轉睛盯着祭壇上二人之時,卻看一隻白鶴飛向二人中間,這白鶴一邊沖向二人,一邊口吐人言:
“二位,且聽我一言......”
白鶴還沒完,卻在空中撞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瞬間被彈飛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卻聽一個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
這破碎聲乃是祭壇之上發出的,衆人看去,卻見剛才姜逸與桓邪王兩人對立而站,對峙不動的景象化爲鏡像破碎,屏障内部真實的景象浮現了出來。
原來,剛才到現在,衆人所看到的,兩人對峙不動的畫面都是假象,是姜逸爲了保護衆人不受兩人打鬥時的餘波沖擊而布下的一個幻象屏障,真實的情況是兩饒對決早已開始,而此刻,屏障破碎,表明兩饒對決到此結束。
在場衆人都是強者,明白這些之後,他們再向祭壇之上看去,真實的景象浮現了出來,隻見還是那兩人,姜逸與桓邪王,隻是,此刻,兩饒狀态卻是差地别,卻見那姜逸拿起酒葫蘆喝着美酒,不停的回味,看起來相當從容,而那桓邪王,卻渾身是漆黑的血,他那标志性的骷髅拐杖,也是破裂成了碎片,整個人更是虛弱不已。
看到這種景象,衆人反應過來,這場對決,是姜逸赢了,而且是很輕松的赢了。
好強!
雖然被幻象屏障遮住了沒有看到最精彩的打鬥部分,但是姜逸能夠僅僅隻用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大勝桓邪王,這實力簡直是堪稱恐怖。
那姜逸依舊醉醺醺的表情,喝着葫蘆裏的酒,突然,葫蘆裏的酒好像喝完了,最後幾滴,滴到了姜逸的嘴裏。
姜逸倒涼葫蘆,确定沒有了之後,有些不高心道:
“咦?酒沒了,那麽桓邪王,也該送你老人家上路了。”
我家有個仙女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