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道人越想越是覺得此法可行,此刻看着方福好像看着一塊美玉一般,仙鶴道人的眼神看向自己,方福也有所察覺,隻是這老頭眼神中透露的滿意,讓方福汗毛炸起。
“不會是個老玻璃吧!”看着仙鶴道人的眼神,越看方福心裏越是嘀咕。
“你過來,小道友”,仙鶴道人露出自認爲人畜無害的表情看着方福。
“卧槽”一句,方福看着剛才殺人不眨眼的老頭對他如此的溫柔,越發的覺得自己的剛才的猜測沒錯。
“老子甯死不屈,你這個老頭别過來”,方福反應突然激烈,仙鶴道人似乎看懂了方福的所想,腦子一陣黑線閃過。
“呸呸呸,你這小道友,年紀不大,可想法怎的如此不堪呢!”,看着警惕自己的方福,仙鶴道人一臉正經的說道。
仙鶴道人活了幾百年,見得人多不勝數,修真界中龍陽愛好的修行者也有見過,方福如此巨大的反應,和所謂甯死不屈的說法,顯然是将他歸到那類龍陽修行者中了,繞是仙鶴道人老臉皮厚,也不住有些微惱。
“小友,放心,老夫絕對不會傷害你,當然老夫絕對不會對你有絲毫男人之間的想法,隻是老夫有一事想請你幫忙,不知小友可願意助老夫一臂之力!”
“找我幫忙嗎”?方福犯難,這仙鶴道人的修爲如此之強,是他這麽多年見過最強之人,而自己隻是個靈根被奪的小角色,又能幫他什麽呢!
不過疑問,歸疑問,既然這仙鶴道人請他幫忙,就說明暫時不會傷害他了,方福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段日子以來自從來了方家,他幾經危機。
這仙鶴道人,既然讓他幫忙,方福略一思索便當下回到“前輩既然讓小子幫忙,不知所謂何事”,這時候方福對仙鶴真人的态度也客氣起來,畢竟不用犧牲色相,方福也不是傻的,在這個時候,該客氣的要客氣,這仙鶴道人的修爲擺在那裏,風清府第一修士的威名也擺在那裏。
方福自己隻要不是腦袋長包了,自然不會在那麽找死的對待這仙鶴道人,畢竟如果此時這仙鶴道人不找他幫忙,直接了結了他,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仙鶴道人,看到對自己恭敬起來的方福滿意的點了頭,說道“小道友,事情呢,也簡單,就是想讓你随老夫去天符門做個證人”。
經過仙鶴道人的一番說辭,方福自然是聽懂了,原來這仙鶴道人就是想讓方福将今日所見之事如實禀報給天符門,以此來證明方家之事他仙鶴門已經出手,并無存在包庇或者故意放走之嫌疑。
這個事情方福當然願意無比,這方嚴本身就是奪他靈根,殺他生母之人,而方家衆人又對他是居心叵測,隻是說個事情經過,方福略一思考便開口答應了。
這仙鶴道人說是讓方福如實禀報,但是卻沒有告訴是将方福送過去如果有必要的話,讓天符門的人直接進行搜魂檢驗事情的真僞,好保證自己仙鶴門高枕無憂。
“那小友便随老夫一同前往天符門吧!”,仙鶴道人,滿意的點頭說道。
方福自然沒有其他言辭,直接跟仙鶴道人一起坐在那隻三米長的仙鶴身上飛向天空。
要說這天符門,聽着名字便知道奈是這九大門派中以符咒出名的門派,旗下管轄數百個像仙鶴門這樣的小門派,坐擁像齊國這樣的小國度更是超過幾十國,門内高手無數,至今已經數萬年的傳承曆史。
朝仙城,是飛往天符門的必經之地,也是天符管轄下的一個交易城市,随仙鶴道人飛往數月時間的方福,此刻正和仙鶴道人坐落在此城的一個茶樓,這朝仙城要不怎麽說是九大門派腳下的城市呢,當真氣派無比,城牆就高達數百米,看着泛着陣陣金光的牆體,就知道這城牆刻畫了無數強大的符陣在上頭。
而且城内之人,幾乎修煉者占了一半,往日其他地方神秘的修真者,在此處随意可見,而且各個修爲都是不菲。
就連此刻方福二人所在的茶樓,服務他們的店小二也是一個練氣七層的修仙者,要在風清府這修爲做個小供奉,綽綽有餘了。
方福吃驚歸吃驚,不過這數月來和仙鶴道人的交流也不上,倒對修真者沒有那麽多的畏懼,和好奇了。
而且數月以來的熟悉,讓仙鶴真人對于聰慧的方福略有欣賞,賞賜了不少修真者的術法給他,隻不過在得知方福天靈根被方嚴所奪,修行不了術法後也是替他可惜不已,不然這天靈根如果還在的方福,這仙鶴道人倒不介意收個徒弟,畢竟天靈根太少了。
修真的術法,方福倒是沒要,隻是找仙鶴道人要了一些丹藥,用來滋補身體,在方福看來,天靈根既然沒了,并不影響他修煉煉體功法,而且這煉體功法到後期也是可以力破虛空的無上功法。
這所謂的天靈根隻是可以金丹無阻,元嬰甚至更高的境界一樣需要機遇和努力。
不然,當初那方嚴也是天靈根的根基,一樣要爲了元嬰而苦惱,甚至祭練血脈才能突破,而自己所修行的“九轉天罡術”隻要能熬過痛楚,消化能量,就可以水到渠成的突破,如此一來這天靈根的失去反而對方福沒有太大的遺憾了。
隻是方福所修行的是煉體術跟仙鶴道人這類傳統靠根基靠功法的修行者不一樣,所以仙鶴道人自是不知道方福心中所想,隻是認爲方福或許相對樂觀,沒有因爲不能修行功法而自暴自棄。
“如此心性,倒是少有,隻是可惜了”,看着方福,仙鶴道人,心中微歎。
朝仙城内,一架架刻有飛行符陣的飛船慢慢降落在,城中央的空地上,從飛船上不停地出來一個個年紀不過十二三五的少年少女。
方福二人所在的茶樓剛好刻有看到飛船的飛落,如此大的陣仗,讓方福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問道“小二哥,這都是什麽人,怎麽從飛船上下來的都是些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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