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女子輕輕顫抖起來,黯淡無光的眼裏滿是恐懼。
風澤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灘血水,又将目光轉移到一旁傷痕累累的女子身上,緩緩走向她。
“我,不要,我不想死,不要殺我。”女子看到了風澤眼裏嗜血的殺意,她想後退,但是雙手和雙腳都被束縛着,退不了,再加上她一動,身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要我不殺你?那就給出一個讓我放過你的理由”風澤揚起一抹嗜血的邪笑,手指緊緊地捏着她的下巴。
下巴被捏得生疼,女子面色痛苦艱難地開口,“我,我真的,沒有拿什麽凝冰訣,也不知道,它的下落”
“是真不知還是在撒謊”風澤手上加大了力度,俊秀的臉上帶着狠絕的戾氣。
“我真的不知道,少主,請你相信我,雖然我之前是凝雪閣的人,但是現在我已經背叛了凝雪閣,成爲血月樓的人了,我沒必要撒謊的,少主”女子急急地解釋道。
“呵!血月樓的人?本少主何時承認你是血月樓的人了?”風澤冷笑道,眼裏滿是嘲諷。
聽到風澤的話,女子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少主明明說過,隻要我願意爲你效命,在凝雪閣裏潛伏着,提供凝雪閣的機密情報給你,你就會給我十萬兩黃金,并且讓我成爲血月樓的護法的,難道少主忘了嗎?”
“呵!本少主不過是随口一說,你就傻傻地相信了,還真是夠蠢的。像你這種會爲了一點小利益就背叛主子的賤婢有什麽資格成爲我血月樓的人”風澤嫌棄地甩開女子的下巴,轉身遠離女子。
剛才的黑衣人再次出現,将一張幹淨的手帕遞給風澤。
風澤接過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待擦幹淨之後,冷冷地瞥了一眼身後的女子,對黑衣人說道,“把她處理了”
“是”
随手扔掉手上的手帕,擡步走出地牢。
看着走近的黑衣人,女子顧不到身上的傷痛,不停地掙紮着,她沖着風澤的背影嘶吼道“你這個不守信用的陰險小人,僞君子,你不得好死,啊……”
黑衣人将化屍水一點一點地倒在女子的身上,血肉被腐蝕,女子發出痛苦的喊叫,由大聲慢慢轉爲小聲,最後沒有了聲響。
風澤走出了地牢,一個身穿暗紅色衣袍的暗衛突然出現跪在他旁邊,腰間挂着血月樓的腰牌,他就是先前出現在安炀王書房裏的暗衛。
“少主,王爺讓屬下來看看那個凝雪閣的叛徒。”語氣依舊是恭敬卻不帶一絲溫度。
“她剛剛已經被本少主處死,凝冰訣不在她身上”風澤陰沉着臉說道。
聽到人已經被處死,暗衛面色一愣,又聽到凝冰訣不在她身上,臉色立馬恢複正常,“既然人已經死了,東西又不在她身上,那屬下這就回去禀報王爺”
“不必,這件事本少主會親自告訴父王,你現在就去準備,本少主即日啓程回皇都”風澤叫住正準備離去的暗衛說道。
“是,屬下遵命”
平康王府風輕茗的觀雨樓裏,水妩水如看着從皇宮回來就一直坐在美人榻上發呆的風輕茗,她們兩個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
水妩:小姐都坐在那裏幾個時辰了,要不要叫她一聲啊?
水如:你行你去啊!你敢嗎?
水妩瞪了她一眼,道:去就去,怕你啊!
水妩走到風輕茗面前,開口道“小姐,水妩有事禀報”
“何事?”風輕茗收回思緒,擡頭看着她問道。
“就是,小姐你讓水心散播的消息現在已經傳遍了整個江湖,相信血月樓那邊也已知道了,所以凝雪閣逃跑的那個叛徒已經要小命不保了”水妩一臉雀躍。
“所以呢?”風輕茗淡淡地看着她,挑眉道。這丫頭想表達什麽?
“所以小姐你就要開心起來啊!你的計劃成功了耶”水妩握緊拳頭,興奮地說道。
“嗯”風輕茗淡淡應了一句,“水妩,你和水如先下去吧,讓我自己一個人待會”
“是,小姐”水如應了一聲,過來拉着還想說什麽的水妩退了出去。
“哎呀,水如,你拉我幹嘛嘛!”被拉出房間的水妩撅嘴表示不滿道。
“笨啊你,你沒看出小姐有心事啊!不拉你出來,難道要小姐生氣了趕你出來嗎?”水如敲着她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是嗎?”水妩摸着額頭。
“當然了,我們還是先走吧,讓小姐自己一個人靜靜”
“那好吧”水妩嘟嘟嘴,和水如一起回觀雨樓她們的房間。
房間裏,風輕茗柳眉輕蹙,回想起今天皇宮裏的事,輕歎一聲。
再過幾天就要和風琰陌成婚了,希望能一切順利。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大婚那天還會有一個陰謀在等待着她,雖然是對她構不成什麽威脅,但卻是一切事情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