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王妃不過是因爲睡眠不足,而引起的頭疼,不過在服用我的藥後,已經好多了,平康王爺無需太過擔心”漓淺盡量讓自己的神情顯得平常,撒謊什麽的他可不在行。
“真的嗎?”平康王有些不相信,睡眠不足引起的頭疼?怎麽聽着都有些怪異。
更何況茗兒什麽時候有過因睡眠不足而引起頭疼這樣的症狀?難不成還能是因爲大婚?
面對平康王的質疑,漓淺強裝淡定,“當然是真的,難道平康王爺是懷疑在下的醫術?”
“本王可沒這麽說”
“七皇叔,朕覺得漓淺公子既然有醫聖的稱号,那他的醫術即是不容質疑的,相信漓淺公子也不會欺騙我們的,對吧?”風傾钰俊美的臉上噙着一抹微笑,明明是帶着君臨天下的帝王氣質,但卻是笑得像隻狐狸似的看向漓淺。
漓淺被他看得心裏直發毛,心想真不愧是同胞兄弟,身上的腹黑氣場都一樣,不過師弟的腹黑本質倒是比他兄長的要多得多,盡管如此,漓淺還是故作鎮定道,“這是自然”
“即便如此,本王還是想去看看茗兒,否則無法放心地回府”說着,正要擡步離去,但是卻被擋住去路,平康王看着擋住他去路的漓淺眉頭一皺,不悅道:“漓淺公子這是何意?”
看着平康王不悅的眼神,漓淺不以爲然地笑笑,“在下理解平康王關心女兒的心情,隻不過莘王妃确實沒有什麽大礙,而且在服藥之後也好的差不多了,有莘王陪着她,平康王不用擔心,更何況您現在去,有些不便。”說到這裏,漓淺故意頓了頓,邪魅一笑。
“有何不便?”平康王疑惑道,他這個父親去看看女兒有什麽不方便?
漓淺笑意更甚,“平康王爺忘了嗎?今天是莘王和莘王妃大婚之日,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爺應該不會想過去打擾他們的吧?”
此話一出,不止平康王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愣了愣,頓時啞口無言。
确實,洞房花燭夜不好意思去打擾,而且鬧洞房的時間也已經過了,若是現在過去,說不定真的會打擾到什麽。
漓淺看着他們的表情,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總算是斷了他們要去聽竹樓的念頭。
擎風看向漓淺的眼神裏有些佩服,心裏暗暗對漓淺豎起大拇指。
能搬出這一個強大的理由,讓皇上和平康王都能啞口無言,漓淺公子還真是言語無忌,難怪總能觸到王爺的雷區。
“咳,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朕也不多做停留了”風傾钰輕咳一聲緩解尴尬,站起身看向平康王微笑道:“七皇叔也早些回府吧。”
“天色确實很晚了,哀家也覺得有些累了,明日一早,陌兒和茗兒還要進宮請安,我們也不要一直就待在陌兒府上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太後也站起身準備離開,明豔的臉上露出些許疲态,坐在一旁的诃芙連忙扶着她,太後朝她溫和一笑。
聽到太後的話,還有些猶豫的平康王也決定要回府去。
太後都發話了,他又怎能拂了她的意,畢竟那是他的皇嫂。
“漓淺公子可是住在莘王府?”在經過漓淺身旁時,太後輕聲問到。
漓淺禮貌一笑,點頭輕聲應道“正是”
“那便好,漓淺公子若是有空,哀家希望改日能請漓公子到皇宮做客,也好感謝漓公子對我兒多年的照顧”太後沖他溫和一笑。
漓淺邪魅一笑,“多謝太後娘娘的盛情邀請,漓淺一定會去的”
“那哀家就等着漓淺公子的到來”微微點頭一笑,由着诃芙輕扶着走出正廳,和風傾钰一起離開了莘王府。
送走風傾钰三人,不能去看女兒的平康王也不想多做停留,心情略顯不爽地離開正廳。
“漓淺公子,若有機會,本将軍希望能和你坐下喝酒暢談”風潤陽沖漓淺抱拳一笑。
“一定”
風潤陽最後說了句“後會有期”就和風潤璟一同離開。
然而在離去之前,風潤璟若有所思地看了漓淺一眼,看到漓淺隻是沖他邪肆一笑,風潤璟儒雅一笑也道了一句“後會有期”便離開,溫潤如玉的嗓音,溫文爾雅的氣質倒是應了那句“儒雅高潔,郎豔獨絕”
直到正廳裏隻剩下漓淺和擎風兩人,擎風才開口問道:“現在是暫時瞞了過去,日後可怎麽辦?”
漓淺聳聳肩,懶散一笑,“這就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了,我可不管”畢竟他的師弟可是說過自有分寸的,而且他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漓淺公子您這樣真的好嗎?擎風表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