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茗皺眉輕瞥他一眼。她是這麽粗心大意的人嗎。
語氣不悅道:“還是趕緊走吧,看看這條暗道的盡頭到哪裏,可能那個假林承就在裏面。”還有那個貝嘯
風琰陌摸摸高挺的鼻子,輕笑着走在風輕茗身後。
不知走了多久,看到一道磨得光滑的石門,此時半開着,隐約聽到從裏面傳出的說話聲。
看來這假林承果然在這裏。風輕茗和風琰陌對視一眼走過去。
漸漸走近,那說話聲越來越大,也聽得清楚内容。
“林盟主,明日就是你的生辰,我特地來看看你。”
林盟主?風輕茗皺起眉頭,這聲音她認得,這是那個假林承的聲音,隻是他說林盟主,難道是在說那個真的林承,難道他沒有死,而是一直被關在這裏?
風輕茗看向風琰陌,見他也是帶着疑惑。
接着另一個人聲音傳來,“少在這假惺惺的,一個僞君子帶和着我一樣的臉,讓我看着惡心。”這聲音聽起來蒼老有勁,但是卻帶着隐忍。
聽到這個聲音,風輕茗就更加确定了這個人就是那個真的林承,他沒有被殺,而是被囚禁在這裏。
石門後
假林承面目猙獰,一隻手掐着面前一個披散着頭發,手腳被鐵鏈拷住的中年男子的脖子,厲聲道:“林承,你最好不要激怒我,否則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被掐住脖子的林承毫不畏懼,反而笑道:“哈哈,老子都被你關在這裏十二年了,早就不想活了,殺了我反倒讓我得以解脫,殺啊,你倒是殺啊!”
“哼!”假林承掐着林承脖子的手狠狠一甩,忍下心中的怒意,冷冷道:“林承,你想死,我是不會如你願的,我就是想要你痛苦地活着,生不如死。”
看着不痛不癢的林承,假林承突然陰邪地笑着說道:“對了,你的兒子和女兒這些年我可是照顧得很好。”
此話一出,林承眼睛突然變得冰冷,淩厲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這個帶着人皮面具,易容成和他一個模樣的人冷冷說道:“你要是敢動唯兒和姣兒,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知道林唯和林姣是他的軟肋,假林承得意地笑道:“林承,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憑什麽威脅我。”
“就算我真的對他們下手,你又能奈我何。”假林承邊說邊徑直走向石門。
“我警告你,若是我的唯兒和姣兒受到任何傷害,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看着假林承要走,林承不停地拽動着鐵鏈,鐵鏈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在暗道裏回蕩着。
聽着聲音,感覺假林承就要出來,風輕茗環視一下周圍,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正想着是不是要直接跟他對上。
而她身邊的風琰陌突然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将她抱在懷裏,一個轉身把她壓在牆上,高大的身材把嬌小的她完全擋住。
風輕茗皺緊眉頭看着昏暗中風琰陌戴着面具的臉,正想開口說話,風琰陌的食指卻突然壓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安靜的暗道裏響起腳步聲,被風琰陌抱在懷裏的風輕茗被風琰陌擋住了視線,但是她不看也知道是假林承走出來了。
雖然風輕茗穿着的是一件白色錦衣,但是由于燭光微弱,暗道昏暗,再加上風琰陌穿着的恰好是一件黑色玄衣,他們站着的地方是個黑暗的角落,所以假林承并沒有發現他們
假林承拉了一下牆上的拉環,看着石門緩緩關上,才邁步離開。
被風琰陌抱在懷裏,風輕茗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還有唇上的手指傳來的灼熱,能聞到他身上的薄荷清香,風輕茗小臉微燙,黑暗中的臉微微泛紅。
撲通撲通。聽到一陣心跳聲,不知這是她的,還是風琰陌的。
直到假林承離開了暗道,風輕茗紅着臉不自然地伸手推開風琰陌。
被推開的風琰陌也不生氣,而是心情大好,輕笑道:“情況緊急,才出此下策,姝娆不會怪我吧。”
“不會。”風輕茗淡然道,越過風琰陌去拉下牆壁上的拉環,打開石門。
風琰陌微笑着看着她,雖然暗道裏昏暗,但是他還是能看到她那雙靈動的眸子,讓他看着心動不已。
直到石門完全打開,風輕茗和風琰陌擡步走了進去。
因爲裏面點着明亮的蠟燭,所以一進去看到的就是一應俱全的石頭家具,石桌、石凳、石床等。
然後就看到石門徑直對過去的是一個披散着頭發,手腳被如嬰兒手臂般粗的鐵鏈拷着,身上穿着的白色裏衣已經變得髒兮兮的,看上去已經是很久了。
垂着頭的林承聽到動靜,他還以爲是假林承又回來了,猛地擡起頭,然而來人并不是假林承,而是兩個長相不凡的男子,他冷冷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怎麽來到這裏的?”
這暗道是他當初建立霄林門時特地建造的,入口在他房間裏,外人根本不會知道,也不可能進的來的,除非他們是那個僞君子的人。
察覺到林承對他們的懷疑,風琰陌走上前對他抱拳道:“晚輩玄陌,拜見林承前輩,前輩放心,我們和剛才那個假扮您的男子不是一夥的。”
“信與不信,選擇權在林承前輩您的手上,總之您隻要知道,我們是不會傷害前輩您的。”風輕茗上前一步拱手道。
“那你們是如何來到這裏的?”林承這麽問,那就表示他選擇試着相信他們。
“實不相瞞,我們是受到那個假扮您的人的邀請來參加壽宴,然而我們發現了現在的武林盟主有些不對勁,所以我們才決定來好好調查,結果無意中發現機關,這才偶然地來到了這裏。”風輕茗解釋到。
“同時我也是爲了調查我貝家被滅門的真相就來到了這裏。”
“貝家?你說的貝家可是南麟國的首富貝岩所在的貝家?”聽到貝家,林承突然興奮問到。
“正是。”雖然對林承的反應有些不解,但風輕茗還是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