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琰陌和漓淺一看到他走進來,都齊齊迎上去彎腰抱拳道:“徒兒拜見師父。”
塵恒真人淡淡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擡步越過他們走到桌子旁邊坐下。
漓淺笑嘻嘻着走上去,“師父,好久不見,徒兒對您甚是想念,您老人家過得好嗎?”
“好?我一點都不好,我當初可是在給你們的信中說過,沒有什麽事不要打擾我,你們倒好,我高高興興地和好友在茶樓喝茶賞景,你們的人就急匆匆地闖進來,不僅打擾了我的興緻,還二話不說地就将我扛走,連夜騎馬把我帶到這裏來,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給折騰地散架了。”塵恒真人冷哼一聲,臉色不悅道。
一想到他在好友面前被人直接扛走,在好友面前出糗,他就覺得很不爽。
漓淺讨好似的微笑,伸手倒了杯茶給他,“他們也是救人心切,才對師父您無禮了些,徒兒相信師父您老人家心胸廣闊,必定不會計較他們的過失的。”
“哼,你小子成天就知道拍爲師馬屁,有那個閑工夫怎麽不去好好鑽研你的醫術,得了個“醫聖”的稱号就得意忘形,現在倒是知道讓我出手,說吧,找爲師到底是要做什麽?”
“師父,要找您求助的,是師弟。”漓淺伸手指向他身後的風琰陌笑道。
塵恒真人擡頭看向風琰陌,濃眉皺起,“你小子冷着張臉想要幹嘛?是不歡迎我嗎?”
風琰陌淺笑彎腰拱手道:“徒兒見到師父當然是高興的,怎麽會不歡迎師父。”
“哼!”塵恒真人輕哼一聲,心情好了一點,“你找爲師來是想要做什麽?”
風琰陌跪在地上,俊眉蹙起,“徒兒的愛妻身受重傷,心脈受損,至今昏迷不醒,徒兒沒有辦法才讓人将師父您請來,替我的愛妻醫治。”
“還愛妻,阿陌你小子成了親都不告訴我一聲,真是不把爲師放在心裏。”塵恒真人雖然嘴上埋怨着風琰陌,但是他還是站起身來走到床榻邊。
“徒兒當初是想通知師父您的,但是卻找不到您的行蹤,所以也就沒能告訴您。”風琰陌來到塵恒真人身旁解釋道。
然而塵恒真人卻沒有聽到他講了什麽,因爲他在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的容貌之後,硬生生地愣住了。
過來一會,塵恒真人才平複好心緒,看向風琰陌疑惑問道:“阿陌,她就是你的妻子?”
“是”風琰陌有些疑惑塵恒真人爲何會這麽問,但是他卻沒有問出來。
“師父,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嗎?”漓淺走過來直問到。
“并無”塵恒真人輕搖頭,輕輕一歎,這就是緣分。
塵恒真人拿出一粒火紅色的藥丸遞給風琰陌道:“将此藥給她服下,然後再将她扶起坐好。”
“是,師父”風琰陌接過藥丸,坐在床邊伸手抱起風輕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将手裏的藥丸給她服下,然後按照塵恒真人的指示,把她扶直坐好。
塵恒真人站在風輕茗面前,伸出食指點在她的眉心,然後閉上眼睛。
風琰陌和漓淺在旁邊靜靜地看着,對塵恒真人這樣的做法并沒有什麽好奇。他們師父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卻又不會出錯,所以他們相信他們的師父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雖然風琰陌和漓淺他們并不詫異,但是門口站着的擎風他們和水妩她們卻是都奇怪地看着,心中都好奇這是什麽醫治的方法?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全都沒有開口說話,房間裏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楚。
這時候熬藥的茯苓端着藥進來,看到堵在門口的一群人,看到回來的擎風和水妩,還出奇地看到了水心和水仙。
她下意識地詫異道:“你們堵在這裏幹什麽呢?水妩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還有水心水仙,你們找到那個能救娆娆的塵恒真人了嗎?”
聽到茯苓的聲音,除了昏迷中的風輕茗還有正在給她治療的塵恒真人之外,所有人都看向她。
水妩急忙過去拉過她,在她耳邊小聲道:“茯苓小姐,那位塵恒真人正在給小姐治療呢,你别那麽大聲,會影響到他醫治小姐的。”
茯苓端着藥,聽到水妩的話微微蹙眉看向正在風輕茗面前站着的塵恒真人,看他閉着眼睛,手指點在風輕茗的眉心。
這是什麽奇葩的醫治方法?他真是塵恒真人嗎?該不會是騙子吧!
察覺到茯苓的疑惑,水心上前一步在她耳邊輕聲道:“副閣主,這位老者就是那位曾經名震江湖的塵恒真人,沒有人會假扮他的。”
茯苓回頭看向水心冷漠的俏臉,許久才點頭示意。
連平時謹慎冷漠的水心都相信了,那她又有什麽理由不信。
不知過了多久,風輕茗緊閉的眼簾微動,柳眉蹙起,額頭上出現一點一點的細汗,她嘴角輕扯,發出痛苦的悶哼,“唔!”
風琰陌看着有了反應的風輕茗,心下狂喜,他能感覺她的身體在慢慢地恢複體溫。
風琰陌看向塵恒真人,發現他的額頭上也出現了細汗,劍眉皺起,隻是一雙眼睛和風輕茗一樣,還是緊閉着沒有睜開。
其他人見風輕茗有了動靜,都想要走上去看看,但是見她沒有睜開眼睛,塵恒真人也是,便意識到還沒有結束,所以他們都緊緊地地看着,沒有人動。
又過了一會,塵恒真人才睜開眼睛,收回手。
“已經好了,再過一會等她自己适應了,就會清醒過來,而剩下的就是好好養好她的外傷,然後就會沒事了。”
此話一出,擎風和水妩他們都露出笑容,真是太好了,這下他們都可以放心了。
風琰陌忍下心中的狂喜,将風輕茗輕輕地放躺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這才轉身向塵恒真人彎腰拱手道:“徒兒多謝師父出手相救。”
“無妨,你們都是我的徒兒,最爲師父,自然是要出手幫助你們的。”塵恒真人輕輕咳嗽一聲,漓淺在後面輕輕扶着他,剛才他爲了救風輕茗,使用的内力過多,現在有些疲憊。
聽出塵恒真人語氣裏的疲憊,漓淺有些擔憂地說道:“師父,徒兒帶您先去休息一會吧。”
風琰陌也蹙起眉頭道:“師父,讓徒兒扶着您到隔壁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