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顔看着形似狼吞虎咽的千芊，嘴角勾着淺笑看着她的吃相，并沒有覺得這很粗魯，反而覺得可愛得緊。
不知道爲什麽，他明明喜歡的人是阿陽的妹妹風輕茗，但是最近他總是把心思花在眼前這個小女人身上。
總會在閑暇的時候不經意地想起她明媚燦爛的笑容，看得她在他面前委屈地落淚，他會覺得手足無措，覺得心疼。
許是蒙顔的眼神有些熾熱，讓埋首在美食裏的千芊感知地擡起頭來看向他。
“蒙顔，你不吃嗎？爲什麽你一直看着我啊？”難道是我臉上沾了什麽東西？
千芊下意識地用手去摸摸自己的臉，但是她剛才在擡頭的時候手碰到了蛋糕上的奶油，這樣一摸，原本什麽都沒有的白淨的小臉上就沾上了奶油，那模樣倒真像極了一隻小花貓。
蒙顔忍俊不禁地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錦帕給她擦拭着，“真是個冒失的丫頭。”
蒙顔爲了給她擦臉，所以是俯身湊近她的，千芊都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獨有的男子氣息，一時間羞紅了臉。
蒙顔的手指隔着錦帕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輕輕劃過，千芊感覺被他觸碰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小臉不由得發燙起來。
其實别說千芊，就連蒙顔此刻也好不到哪去。
因爲湊得近，千芊身上的女兒清香充斥着他的鼻尖，讓他覺得很是熟悉，就好像是在許久之前，他就問過類似的香氣。
好像是在南麟勝了北境那一晚，他和阿陽還有風輕茗一起喝酒慶祝時，他在她聞到的香味。
“那晚的我不是我，是千芊……”腦子裏突然想起風輕茗今天跟他說的話，蒙顔這才想起來他還有話要問千芊。
蒙顔收回手退回去坐好，認真地看着千芊，“千芊，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問”
“我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見過了？”
“啊？”千芊疑惑地看着他，突然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來。
“蒙顔你問的這是什麽問題啊？我們是在圍獵的時候認識的啊！距離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天了，也算得上是早就認識了啊。”
“不是”蒙顔搖搖頭。
“我指的是更早之前，在我還沒來南麟之前。”
“沒，沒有啊”千芊有些緊張地撇過臉去。
“你沒來南麟之前我怎麽可能會認識你啊！蒙顔你别逗我了。”千芊袖子下的手緊張地握緊。
爲什麽蒙顔會突然這麽問？難得是他發現了什麽？
千芊的緊張沒逃過蒙顔的眼睛，他伸手抓住千芊的肩膀。
“千芊，你好好想想，在南麟和北境的交界處的沙堡，真的沒有嗎？”
“當，當然了”千芊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她不能，也不可以說出真相，雖然她相信蒙顔，但是這關乎到茗茗的身份，她不能告訴他。
“沒有？我不相信”蒙顔伸手挑起千芊的下巴讓她面對着自己。
“若是沒有，那今天莘王妃跟我說的又是怎麽一回事？”
連蒙顔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他對風輕茗的稱呼已經變了。
“什麽？！”千芊震驚地看着蒙顔，“你說茗茗她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你這是在承認你确實是知道什麽了？”蒙顔目光灼灼地盯着千芊看。
“我…”千芊輕咬着下唇，茗茗都已經跟他說了，那她還繼續隐瞞什麽？
“是，茗茗說的對，那天晚上跟你和潤陽哥哥一起喝酒慶祝的人是我，不是茗茗。”千芊咬咬牙，把事情說出來。
“你，你是說，那晚的風輕茗是你假扮的？”蒙顔驚訝地看着千芊。
“你不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千芊疑惑地看着蒙顔，見他一副震驚不以的神情。
“沒有”蒙顔搖頭，他隻是知道風輕茗告訴他，是他弄錯了對象。
見蒙顔搖頭，千芊臉色一囧，天哪！她都幹了什麽？明明說好了不暴露的事情，結果卻被她一下子就說了出去，還是在不了解情況的模樣下。
“那你爲什麽說茗茗已經告訴你了？”千芊朝蒙顔低吼一聲，可惡啊，害得她失信于人了。
“我沒有說錯啊”蒙顔一臉我很無辜的表情。
“莘王妃确實跟我說過什麽，那晚的她不是她，而是你。”
連蒙顔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他對風輕茗的稱呼已經變了。
“什麽？！”千芊震驚地看着蒙顔，“你說茗茗她已經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你這是在承認你确實是知道什麽了？”蒙顔目光灼灼地盯着千芊看。
“我…”千芊輕咬着下唇，茗茗都已經跟他說了，那她還繼續隐瞞什麽？
“是，茗茗說的對，那天晚上跟你和潤陽哥哥一起喝酒慶祝的人是我，不是茗茗。”千芊咬咬牙，把事情說出來。
“你，你是說，那晚的風輕茗是你假扮的？”蒙顔驚訝地看着千芊。
“你不是說你已經知道了？”千芊疑惑地看着蒙顔，見他一副震驚不以的神情。
“沒有”蒙顔搖頭，他隻是知道風輕茗告訴他，是他弄錯了對象。
見蒙顔搖頭，千芊臉色一囧，天哪！她都幹了什麽？明明說好了不暴露的事情，結果卻被她一下子就說了出去，還是在不了解情況的模樣下。
“那你爲什麽說茗茗已經告訴你了？”千芊朝蒙顔低吼一聲，可惡啊，害得她失信于人了。
“我沒有說錯啊”蒙顔一臉我很無辜的表情。
“莘王妃确實跟我說過什麽，那晚的她不是她，而是你。”
“我一時不明白她說的這是什麽意思，還說我想要知道多一點，就來問你。”
原來茗茗隻是跟他說了這些，但是，聽茗茗都語氣，好像是要把真相告訴蒙顔，既然如此。
“是，那晚的人确實是我，因爲在剛剛南麟打了勝仗之後，茗茗有要事纏身，她必須要立刻離開，所以我當時是沒有辦法了，才答應茗茗扮成她的樣子先頂一陣子。”
千芊低下頭，“本以爲我隻要扮成茗茗不說話，保持高冷形象不跟别人說話就不會穿幫。”
隻是她沒想到蒙顔會突然跑來找她和潤陽哥哥喝酒，更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要向茗茗表白心意，結果最後會是發展成了這樣。
“原來是我搞錯了對象”蒙顔苦笑一聲，難怪他在來南麟的那天找她，她會這麽冷淡地對自己，還對那晚的事情毫無印象。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搞錯了對象。
千芊内心難受地看着他，在知道自己表白錯了人，心裏一定很不好受，畢竟她不是他喜歡的人，茗茗才是。
“蒙顔，對不起，如果當時我就跟你說清楚的話，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是我破壞了你對茗茗的表白。”千芊垂下頭，無聲地落淚。
一旁的蒙七和淩霖聽着這一切，不約而同地看向落淚的千芊還有臉色難看的蒙顔，都心照不宣地閉口不言，靜靜地站着。
看着千芊落淚，蒙顔也覺得心疼，伸手替她擦着，“别哭了，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是他自己沒有發覺不對，直接傻傻地就去表白，還親了她。
蒙顔的溫暖讓千芊覺得心裏更難受，躲過蒙顔替她擦拭的手，“蒙顔，我該回去了，等你挑選好了你的王妃，回到北境，我們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系了。”
說完，千芊起身邁步離開畫舫，因爲畫舫已經靠岸，所以千芊可以直接着陸離開。
蒙顔看着千芊遠去的背影，感覺心裏空空的，仿佛失去了什麽寶貴的東西一樣。
他不是不想追，但是他怕她會生氣，她剛才的那句話讓他深深地覺得很心疼，他到底該怎麽做？
身後的蒙七擔憂地看着蒙顔，而淩霖則是輕輕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