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千裏馬的輔助,從皇都到玄臨堡的路程就大大縮短了,僅用了半天的時間便到了。
風輕茗看着在玄臨堡面前的空地上有着已經幹涸的血迹,空氣中偶爾飄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讓風輕茗不禁皺緊眉頭。
擡頭看向面前緊閉的玄臨堡大門,風輕茗騎着馬走過去。
水妩他們緊随其後,城牆上的人看到了風輕茗她們,也認得風輕茗和漓淺,連忙跑下來開門迎接。
“屬下參見堡主夫人,漓淺公子。”一群穿着特制黑色勁衣,帶着面具的人出來對風輕茗行禮。
風輕茗輕輕颔首,對着站在最前面的黑衣男人道,“有多少人受傷?受傷程度如何?”
那人微微一愣,他沒想到他們夫人一來就先問他們的傷亡情況,但還是答道,“多謝夫人關心,屬下們的傷都是輕傷,并無大礙。”
“那便好,你且将這些天的情況都告訴我。”她要先知道這幾天的情況做出應對的法子。
“夫人一路舟車勞頓,屬下已經讓人收拾好房間,夫人和各位不如先去休息一下。”他不敢讓他們堡主夫人受累,不然堡主可不會放過他。
“你叫什麽?”風輕茗看着面前的男子問道。
那人一頓,“回夫人,屬下叫燭影。”
“燭影,給你一盞茶的時間,把所有人召集到我面前,說說這幾天的情況。”風輕茗斂眸說道,眸中帶着不可違抗的威嚴。
燭影身形一頓,“是,夫人,屬下這就去。”
跑去叫人的燭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嘴巴怎麽就這麽快,夫人是主子,他區區一個屬下怎麽能違抗主子的命令。
該打!
見燭影離開,其他人都自覺地站到一旁,“夫人,請!”
他們才不會像燭影那麽傻,他們堡主夫人的話就是他們堡主的話,作爲下屬,他們不能公然違抗主子的命令。
風輕茗輕輕瞥了一眼玄臨堡不遠處的樹林裏的某個地方,然後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擡步走進玄臨堡。
等到玄臨堡的門關上,風輕茗剛才瞥過去的地方有人影閃動,隻一秒就恢複正常,仿佛什麽都沒有來過。
玄臨堡的正堂裏,風輕茗坐在上方,水妩水如分别站在她兩側,在她的右下方坐着漓淺和茯苓。
“小姐,您爲何放過外面那個人?”水如輕聲問道。
方才在玄臨堡外面的時候她就察覺到在玄臨堡不遠處的樹林裏,有人在偷偷觀察着她們,她都能發現,她相信以她家小姐的能力肯定早就發現了。
隻是她疑惑的是,以她小姐以往的作風,肯定會把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全部處理掉的。
“沒有這個必要。”風輕茗淡淡說道。
“爲什麽?”水如更加疑惑。
“噗,水如,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腦子轉不過來了?”茯苓忍不住笑出來。
平時都是一點就通的。
水如看向茯苓,突然恍然大悟,對啊,那個人是來監視玄臨堡的一舉一動的,剛才她們進入玄臨堡的舉動肯定被他看在眼裏,那他肯定會回去告訴他的主子。
她們小姐讓他走,是要讓他回去通風報信,同時也是在宣戰。
這時,燭影帶着幾個人走進正堂。
“夫人,這幾個都是玄臨堡暗衛的頭領。”燭影指着他後面的人說道。
風輕茗擡眼看去,三男一女,女的風輕茗剛好認識,是上次來玄臨堡時,風琰陌派去照顧她的那個侍女木芷。
五個人見風輕茗看向他們,都抱拳行禮道,“屬下見過夫人!”
“嗯,說說這幾日玄臨堡的情況吧。”風輕茗目光落在左邊的一個黑衣頭領燭風身上,示意他先說。
燭風拱了拱手道,“夫人,這三天以來,血月樓都是派一些怪人來對我們發起進攻,那些人似活人卻又不像是正常人,似死人卻又像活人一樣行走,着實奇怪。”
“是啊夫人,那些人不僅奇怪,還長得可怕,而且就像發瘋的猛獸一樣見人就沖上去咬。”黑衣頭領旁邊的绛黑色俊逸男子燭恒說着還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想起那些人他就覺得惡心得緊。
“也不知道這血月樓從哪裏弄來這些怪人,行爲奇怪,而且還不知疲倦地攻擊我們,也殺不死打不倒的,他們總是出其不意地向我們進攻,弄得我們不得不時刻做好應戰的準備,我們的兄弟們已經三天三夜沒好好休息了。”燭光時不時地打個哈欠,俊秀的臉上有些疲倦,眼睛下面還有重重的黑眼圈。
“這是在夫人面前,你給我注意點,這麽懶散的像什麽樣子?”木芷不滿地錘了燭光一下。
“我哪裏懶散了?我就是太困了。”話是這麽說,但燭光還是向風輕茗拱手道,“夫人莫怪。”
“無妨,我也不喜歡别人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那樣不真實。”風輕茗輕笑一聲對燭光道。
“你若是太困,那便回去休息一天,順便也讓那些同樣勞累的兄弟們也回去休息。“
“夫人,這怕是不妥,血月樓不知何時又會再次進攻玄臨堡,這時候讓兄弟們去休息,會讓他們降低警惕,那血月樓就會乘虛而入。”燭影連忙說道。
“是啊夫人,其實我一點也不困的。”燭光連忙甩甩臉,努力使自己變得清醒。
風輕茗輕輕搖頭,“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們養好精神才能專心對付敵人,血月樓的目的是要耗光你們的精神力,然後再一舉将玄臨堡拿下,你們這樣強撐不是明智之舉。”
“可是夫人,我們……”木芷還想說什麽,卻被風輕茗制止。
“這是命令,你們通知下去,讓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一天,養好精神,在此期間就由我和漓淺師兄守護。”風輕茗凝眸冷然道。
“夫人……”五個人齊聲喊道。
“堡主夫人的命令就是堡主的命令,難道你們是想抗命?”漓淺也冷下眸子掃過五人。
五人臉色一變,連忙跪下,“屬下不敢!”
“既然如此,那就照堡主夫人說的去做。”漓淺臉上有着少有的嚴肅。
“是,遵命。”見漓淺這樣,他們也隻好聽從。
就在他們要退出去的時候,漓淺又加了一句,“若是有人不願的,那就給他下點迷藥,讓他好好睡一覺,還有你們也是,必須養好精神。”
五個人面面相觑,最後拱手道,“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