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是怎麽了?”擎風禦風看着風琰陌一身狼藉的模樣很是震驚,他們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王爺。
上身衣襟和袖子都沾滿了面粉,下身衣擺也被弄得黑乎乎的,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王爺臉上也沾上了面粉和黑灰,一白一黑相襯,模樣有些滑稽好笑,不過也隻是想而已,他們可不敢嘲笑王爺。
“沒什麽,本王還要給王妃送糕點,廚房就交給你們收拾。”風琰陌對廚娘吩咐了一聲就拎着食盒離開。
他還要快點回去,他的輕兒等了這麽久了。
擎風禦風對視一眼,連忙跟上,他們是不是該提醒王爺一聲,去見王妃之前先去洗洗?
風琰陌走後,廚娘帶着人進廚房準備打掃,結果一看到裏面的現狀,所有人都汗顔。
王爺也太猛了吧!一個人就把好好的廚房弄得活像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一樣。
面粉灑落一地,和水混在一起踩得很髒,桌子上堆滿了粉塊,确切的說是蓮花糕的半成品,做糕點的模具扔得到處都是。
廚娘頓時淚流滿面,王爺啊!您究竟對廚房做了什麽啊?
而聽不到廚娘心聲的風琰陌正喜滋滋地拎着做好的蓮花糕回到房間。
風輕茗早已沐浴完畢坐在窗台邊看着夜色發呆,聽到開門的聲音才轉過頭去。
看着一身狼藉的風琰陌走進來,風輕茗連忙起身走過去,看着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男人,風輕茗忍不住一笑,“你這是把廚房給燒了?”說着拿出帕子給他擦幹淨臉。
鳳琰陌握着她的手笑道,“輕兒,蓮花糕我做好了,雖然做的時間久了點,失敗多次,但還是做好了,輕兒你嘗嘗。”說着話的同時還揚了揚手中的食盒。
後面的擎風和禦風兩人無語,豈止是久了點,這可是整整兩個時辰。
“糕點一會再嘗,你現在要做的是去洗澡換衣服。”風輕茗拿過食盒交給擎風,拉着風琰陌往内室走去。
幸好先前她讓人多備了些熱水。
推着風琰陌進浴室,風輕茗剛想去給他拿要換洗的衣服,風琰陌卻拉住她,“輕兒,爲夫想要你幫我洗。”
風輕茗回頭瞪了他一眼,“流氓,自己洗快點,我和寶寶還要吃飯。”說完轉身出了内室去拿衣物。
風琰陌輕笑一聲,也不再磨蹭,褪去身上的髒衣服去快速地洗了個澡,随手扯過準備好的衣服随意披上,然後就走出内室。
坐在飯桌旁的風輕茗看着風琰陌從内室裏走出,向她走來,微微愣神。
風琰陌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裏衣,露出精壯的胸膛,墨發用發帶随意綁了兩撮在腦後,臉上帶着壞笑,衣服要掉不掉的,活脫脫一個妖孽的模樣。
風琰陌看着風輕茗呆呆的模樣,心裏很是滿意,走到她面前勾起她精巧的小下巴,嘴角一勾,邪笑道,“輕兒對爲夫的容貌可還滿意?”
或許是風琰陌的聲音太過魅惑,風輕茗下意識地點頭,“滿意。”
得到滿意答案,風琰陌低頭吻了吻她的粉頰,深邃的鳳眸中滿是寵溺的笑意,“乖”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風輕茗臉頰酡紅,輕别過頭看向桌上的飯菜,“吃飯。”
風琰陌笑着坐在她旁邊,打開一旁放置的食盒拿出他做好的蓮花糕,“輕兒,嘗嘗爲夫爲你做的蓮花糕。”
風輕茗看着白玉盤裏形狀怪異的蓮花糕,不給面子地笑出聲,“這蓮花糕形狀可真是怪。”
風輕茗夾起一塊蓮花糕咬了一口,入口那一刻,風輕茗眉頭挑了挑,擡眸看向風琰陌。
見風輕茗看着自己,風琰陌有些緊張,輕聲問道,“輕兒,味道如何?好不好吃?”
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下廚做糕點,還是給自己心愛的人,他很想知道她的評價。
“味道獨特,還不錯。”這是風輕茗給的評價,她夾起一塊伸到風琰陌嘴邊,“你也嘗嘗你親手做的蓮花糕。”
聽到風輕茗的評價,風琰陌心裏是開心的,第一次做糕點就得到他的輕兒的好評!
風琰陌一口吃下,蓮花糕入口那一瞬,風琰陌臉色一僵,艱難地忍住沒吐出來,硬是咽了下去。
看他這幅樣子,風輕茗好笑着給他倒了杯茶,“難道不好吃嗎?”
風琰陌猛的喝下一杯茶,“不好吃,味道怪得難以下咽。”
他沒想到他竟然錯把鹽當成糖放進去了,結果做出這鹹味的糕點,這也太失敗了!
“是嗎?我倒覺得還不錯。”風輕茗又夾起一塊準備放進嘴裏,風琰陌伸手攔住她,“輕兒,别吃了,這個做壞了,我讓人再給你重做一份。”
風輕茗将糕點放進嘴裏,“不用麻煩别人了,我第一次吃到鹹味的蓮花糕,我喜歡吃,絕不是在敷衍你。”
看着風輕茗眸中的認真,風琰陌心頭一陣悸動,低頭封住她的紅唇,良久才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修長的手指輕撫着她泛紅的臉頰,“輕兒,下次我再做得更好的蓮花糕給你。”
“好,我等着下次再嘗你的手藝。”
“吃飯吧。”
“嗯。”
等到用完晚飯,叫人将桌上的東西收拾幹淨,風琰陌摟着風輕茗坐在庭院裏聊天,把玩着她精巧白嫩的小手,風琰陌随意問道,“是輕兒你讓師兄他們回皇都的?”
“嗯,安炀王府意圖謀反,二哥不在,你我又遠在岐洺無法立即趕回去,所以就隻能麻煩漓淺師兄和茯苓他們了。”
風琰陌目光落在前方,深邃的眼眸中帶着冰冷與恨意,“那個老狐狸隐忍了多年,如今終于忍不住了,想趁着我和阿陽不在皇都奪取皇位。”
“但是我絕不會讓他得逞的,等到戰事結束,我一定去親手殺了他,爲父皇報仇。”
感覺抱着她的男人在微微顫抖,風輕茗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我和孩子都會一直陪着你的。”
“輕兒”風琰陌摟緊她,頭埋在她的鎖骨處,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輕兒,有你在我身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