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香雲哭得梨花帶雨,“小環被他們殺死了,隻剩下我一個,五皇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您的事,可那并非我自願,是皇後命令我做的。”
“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庶女,皇後的命令我無法違背,我爲我之前做的錯事向您道歉,隻求您救我一命。”香雲跪在地上向赫連梓磕頭,磕得有些紅腫。
水心看着跪在地上磕頭的香雲,抿嘴不語,她在等赫連梓做決定。
“你若随我進宮,順便救你一命也不是不可。”許久,赫連梓才淡着臉色說道。
聞言,香雲停下動作,擡頭呆呆看着赫連梓,布滿淚水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磕個響頭,“謝謝,謝謝五皇子。”
“走吧”赫連梓轉身走向大門,水心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香雲,轉身跟上赫連梓。
香雲擦擦臉上的淚水,連忙站起來跟上去。
由于街道上都是往來的士兵,赫連梓他們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所以隻能運用輕功避開巡邏兵,香雲不會武功,沒有内力,隻能由水心帶着她。
不過在進宮門的時候,宮門口的守衛還是認得赫連梓的,所以直接放了他們進去。
順利進了皇宮,卻在去往大殿的路上遇到阻礙。
走在前面的赫連梓停下腳步,瞥了瞥四周,水心也察覺到了周圍那濃厚的殺氣,清冷的眸子帶着冷嘲。
不明所以的香雲被周圍太過安靜的氛圍弄得有些害怕,看着停下來的兩人,問道,“怎麽了?”
然而她話音未落,周圍突然出現一群黑衣人,手握利刃,面帶殺氣,将他們三人圍住。
黑衣人手中的利刃如同一面鏡子,映照出香雲慘白的臉色。
“五皇子這是打算去哪?”文國公在黑衣人的護送下出現在他們面前。
“自然是去大殿。”赫連梓看着文國公不緊不慢道。
“五皇子的禁足還未解,私自離府可是重罪,哪怕你是皇子也一樣。”文國公正了正臉色說道。
赫連梓輕笑一聲,“這個就不用國公大人操心了,不過我倒是好奇,文國公是何時回來的?竟然沒有一點消息,難不成是偷偷溜回來的?”
“這要是讓朝堂上的人知道,也不知會做何感想?”
文國公眸色一沉,殺意一閃而過,“五皇子,老臣教你一句,死人是最會保守秘密的。”
黑衣人得到指令,開始向赫連梓他們發起進攻,手段狠辣,招招斃命。
水心和赫連梓背對背應對着,還有顧及旁邊吓得不敢動的香雲,黑衣人又是招招想要緻他們于死地。
水心看着局勢有些不利,趁着避開一個黑衣人攻擊的空檔,吹響了凝雪閣獨創的口哨聲。
那是屬于凝雪閣四大護法專有的暗号,可以在遇到危險而無法脫身的時候吹響口哨聲,就可以召集在附近的凝雪閣成員。
水心的口哨聲音色未落,就被一個黑衣人逼得飛身退出了包圍圈,隻剩下赫連梓和香雲兩人被十幾個黑衣人包圍。
“大護法。”
“水心姑娘。”幾個藍衣服的女子和旭烨出現在水心身邊。
在完成水心拜托的事之後,旭烨就一直和凝雪閣的護衛們就一直隐藏在皇宮裏。
在聽到水心的口哨聲時,旭烨便和她們一起過來。
“殿下!”旭烨看到被黑衣人包圍的赫連梓,正要沖過去幫他,卻被水心拉住。
旭烨焦急地看向水心道,“水心姑娘,殿下他……”
“你一會護送五皇子去大殿,我留下斷後。”水心正着臉色道。
“可……”旭烨還想說什麽,卻見水心已經帶着凝雪閣的護衛加入戰鬥。
有了水心她們的加入,赫連梓一下子就輕松很多。
旭烨飛身來到赫連梓身邊,“殿下,請随屬下去大殿。”
赫連梓皺眉看着水心。
水心知道他的意思,淡聲道,“總需要有人留下斷後,五皇子去做你想做的事,我随後便到。”
赫連梓抿了抿唇,眸子動了動,良久才道,“好。”
旭烨和赫連梓在水心她們的掩護下離開,文國公見此,正準備派人去追,卻被水心攔住去路。
文國公看着攔在前面的水心沉聲道,“小姑娘,這是我們東葉皇族的事,老夫奉勸你一句,少管閑事。”
水心淡着臉色冷聲道,“若我偏管又如何?”
“那就不要怪老夫了。”文國公眸子一眯,眼中殺意波動,向黑衣人命令道,“殺了她!”
黑衣人收到命令,執劍向水心而去。
水心身後的藍衣女子護在水心面前,和黑衣人纏打在一起。
大殿中因爲赫連梓的出現,現在依舊是吵吵嚷嚷的。
“無稽之談!”陳大人看着赫連梓冷哼一聲道,“文國公對東葉國忠心耿耿,如果是真的回來了,又怎會不來觐見皇上?”
赫連梓嗤笑一聲,“陳大人你都說了文國公忠心的是東葉國,而不是東葉皇室,也不是東葉國的皇上。”
“你!”陳大人一時啞言,臉色很不好。
他沒想到赫連梓會挑他話裏的空缺。
“好,此事先不說。”陳大人岔開話題。
“五皇子你說文國公阻攔你進宮,那麽老臣便問五皇子,你又是怎麽到這裏的?文國公此時又在何處?”
“自然是還在來大殿的那條鵝卵石路上。”赫連梓滿不在意地瞥過去,“陳大人若是不相信,倒可以自己去看看。“
“這……”
“陳愛卿,既然梓兒都說了,那你便去看看,看看文國公是否是回來了而不來告知朕。”赫連宇看了一眼身旁的文皇後,對着下面的陳大人沉聲道。
文皇後被這一瞥,雖然表面強裝鎮定,但其實内心的不安在迅速擴大,緊緊地抓住寬大的衣袖。
“是,臣遵旨。”聽到赫連宇都發話了,陳大人想不去也得去了。
帶着幾個侍從,陳大人從大殿出來一直沿着赫連梓所說的那條鵝卵道路走去,一路上安靜得過分,并沒有什麽人。
陳大人不屑一笑,“分明什麽人也沒有。”
然而下一刻嗅到空氣中傳來濃重的血腥味,陳大人立刻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