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槿快步上前将他們分開,拉着茯苓的手将她護在自己身後,滿臉憤怒地瞪着漓淺恨聲道:這位公子,雖然說茯苓是好心救了你,若是你想要報恩,可以選擇其他的方式,但是以身相許什麽的就算了吧,她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不是我能肖想的,難道就是你能肖想的嗎?”漓淺看着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破壞他和他的苓兒溫存的陌生男子。
同爲男人,他第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對他的苓兒有非分之想,所以看着面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充滿敵意。
漓淺笑着嘲諷道:“不過恐怕你心裏肖想着,卻在現實中得不到吧。”
他的苓兒喜歡的人可是他,将來要嫁的人也是他,别的什麽人,休想!
“你!”上官槿臉色憤怒,這麽多年來還沒有過誰敢在他面前如此嘲諷他。
“你知道本少爺是什麽人嗎?竟敢口出狂言!”
漓淺不在意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口出狂言之徒,本少爺可是這平安鎮鎮長的獨子,在這裏,除了我爹,我最大!”上官槿自豪地報出自己的身份。
他不相信一個外來的狂野之徒還能比他嚣張不成。
漓淺不屑道:“不過是在這裏一枝獨秀罷了,若是出了這個鎮子,你又能豪橫到哪去?”
不過是一個小鎮鎮長的兒子罷了,又什麽可豪橫的?
茯苓在旁邊看着兩個大男人在這裏争吵,劉掌櫃他們又看滿臉震驚卻又不敢上前說什麽,出聲阻止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像破婦一樣在這裏争吵像什麽樣子?要吵就出去吵!”
上官槿最先停下,覺得方才他有些過激了,連忙道:“對不起茯苓,是我沖動了。”
“但是茯苓你看此人,口出狂言,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你可不要看錯了人。”
他依舊對方才這個男人抱着茯苓心存芥蒂,他怕茯苓會喜歡上他。
雖然很不願承認,但是這個男人容貌的确是上乘的。
聽了上官槿的話,漓淺不屑置辯,他相信他的苓兒肯定會相信他的。
可誰知,茯苓卻看着漓淺點頭道:“嗯,卻是,他看起來的确不像好人。”
什,什麽?!
漓淺震驚地看向茯苓,神色有些委屈,他不敢相信她剛才說出來的話。
然而茯苓卻撇過臉去,不看他。
見茯苓認同自己的話,上官槿心情大好,挑釁般地看着漓淺得意道:“既然茯苓也覺得此人不是個好人,那不如就早點讓他離開這裏吧。”
省的讓這個男人留在這裏對茯苓有非分之想,阻礙他和茯苓的發展。
但是茯苓卻拒絕道:“不行,雖然他看起來不像個好人,但是醫者仁心,他的傷未好,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
漓淺愉悅一笑,心情大好,這次換到他得意了。
“可是茯苓,此人他,他對你意圖不軌!”上官槿指着漓淺憤怒說道。
看着面前指着他的手指,漓淺臉色不悅,有種想把這手給廢了的沖動。
“我相信他不會。”茯苓盯着漓淺對上官槿道:“若是他對我意圖不軌,我再将他趕出去就是。”
這話像是對上官槿說,又像是在對漓淺說。
“好,我知道了,那在醫館裏養傷的這段日子,就拜托茯苓大夫的照顧了。”漓淺對茯苓笑着說到,話語中帶着些許寵溺。
茯苓臉色微紅,撇過臉去掩蓋自己的羞窘,輕咳道:“現在到了吃早飯的時候了,我去準備早飯。”說完就收拾東西走去後院。
留下漓淺和上官槿這兩個情敵在這裏瞪視着對方。
“隻要有我在,你休想染指茯苓。”上官槿對漓淺警告到。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漓淺不屑地冷哼一聲。
他根本就沒把上官槿放在眼裏。
“哼!”上官槿恨恨地拂袖走開,遠離漓淺。
他怕他忍不住會動手打殘這個男人,那到時候他的好形象在茯苓面前就沒有了。
……
早飯時間,茯苓做好早飯叫來大夥一起吃,若是像平時,劉掌櫃和其他幾個藥童早就開始大快朵頤了,但是現在,這頓早飯吃得可是很艱難,原因是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漓淺是傷患,在傷沒好之前就得一直待在醫館,所以吃穿住和茯苓一樣都在醫館,和大夥一起吃早飯也沒什麽的。
但是見漓淺能和茯苓坐在一起吃早飯,上官槿不管他今早在家吃過的早飯,硬是也要跟着一起,劉掌櫃他們不敢得罪,也就爲難地答應了,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漓淺和上官槿各坐在茯苓的左右兩邊,因爲桌子是四方桌,茯苓坐一頭,漓淺和上官槿又各自霸占兩邊的位置,所以可憐的劉掌櫃和藥童們,隻能擠在剩下的一邊,也就是茯苓的對面。
兩個情敵之間的仇視,使得餐桌上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吓得劉掌櫃他們瑟瑟發抖,一個也不敢先動筷,隻能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美味的早飯咽口水。
茯苓也感受到了漓淺和上官槿之間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她看着對面的劉掌櫃他們擠在一起動都不敢動,開口化解尴尬,道:“好了,早飯再不吃都要涼了。”
漓淺轉頭看向茯苓笑道:“好的,這就吃,能吃到茯苓大夫親手做的早飯,傷都要好了大半。”
茯苓努力使自己對他這突如其來的煽情話不感冒。
上官槿也不甘示弱道:“能有幸吃到茯苓做的早飯,是我的榮幸,我也要多吃一些。”
“茯苓大夫做的早飯天下第一美味,我要多吃點茯苓大夫的早飯,傷能好的更快!”
“茯苓的廚藝比我家的廚子做的早飯還要好吃,我吃多少就覺得不夠!”
茯苓對這兩人幼稚的争論充耳不聞,拿起筷子吃早飯,見劉掌櫃他們還沒有動筷,連忙道:“劉掌櫃,你們怎麽不吃?早飯要涼了。”
正在埋頭吃早飯的兩人擡起頭看向劉掌櫃他們,劉掌櫃他們感覺後背一涼,連忙起身道:“我們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們去下茅房。”
說完,幾個人連忙跑向後院,隻留下幾道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