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以我現在的狀況,可以到礦山探險嗎?”
至尊聖令上下翻飛,這是在點頭許可。
林鋒一喜,礦山可是擁有太多前世的秘密,那是冥留給自己的随身寶庫,關于前世的很多秘密,都要在礦山裏得到确認。
“那現在就帶我去吧。”林鋒想了想,與其在這裏看着外面那個假林鋒和璇兒恩恩愛愛,還不如去礦山看一看情況。
反正這個假林鋒雖然是假的,到身體面貌卻都是自己的。他做的再多,都不可能把璇兒從自己身邊奪走,隻會讓璇兒更加愛自己。
“就當你是在爲我賣力吧。”林鋒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外面,然後回過了頭來。
至尊聖令綻放出金光,将林鋒隐沒,下一刻林鋒和至尊聖令一起消失在了這一片空間中。
等林鋒再次睜開雙眼之時,眼前的一切徹底變了。
這是一個陰深的洞窟,很顯然應當是礦山中的某處礦脈,不知道至尊聖令将他帶到這裏,是随機的,還是别有意圖?
不遠處岩壁之上倒插着一柄鐵鏟,雖然外表上看着材料是鐵,但能夠生生插入厚實的礦層,可見材料不會隻是鐵這麽簡單。
林鋒上前将鐵鏟拔出,這時他才明白爲何至尊聖令将他傳送到了這裏。
這裏應該是前世冥挖掘的某處礦脈,這麽說很可能是有寶藏的一條礦脈。
不遠處有一條暗河,水流潺潺,流過了林鋒的腳邊。這溪水涼嗖嗖的很是惬意。林鋒點起不遠處岩壁上的煤油燈,瞬間礦脈内複雜結構盡收眼底。
漆黑的夜晚很适合藏身,林震盤坐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冠之上,目光注意這下面的情況。
這是林家堡附近的一個土匪山寨,人數約莫上萬,雖然都是一盤散沙,對林家堡暫時還構不成威脅,但是假以時日林家堡也不得不忌憚。
林震近日察覺到的危險預感,正是來源于此處。這讓他頗感疑惑,這一群烏合之衆他一人就可以消滅,這危機感究竟是從何而來?
這也正是他一直栖息此處暗中觀察的原因。
一整天,林震大概将這一群土匪的活動摸清楚了。
大概是早上太陽初升的時候,便會派出幾幫土匪,到山下各個春莊搶奪金銀美女和各種物資。
中午的時候,所有外出的土匪都陸續回歸,瓜分财寶。一些饑渴難耐的土匪頭子,拖住幾名良家婦女,那良家婦女有幾分姿色,被土匪頭子拖進土匪窩後就關了一整天,再次出現在林震的視野中時,她已經被帶上了厚重的手鏈和腳鏈。
天黑之時,也就在方才,一群官兵,大概一百來号人,突然從山下進攻。
那些官兵原本應當是鎮守山下的幾個村莊的,村莊遭受土匪洗劫财物,又擄掠了太多良家婦女,他們忍無可忍才冒氣上山讨伐土匪。
可是這麽一些人怎麽夠看,和上萬的土匪相比,連塞牙縫都不夠,一瞬間所有官兵皆被土匪吞沒。
生生死死,隻不過是在一瞬之間。林震看過太多類似的事例,他已不像年輕時那般莽撞。
他按兵不動,親眼看着這些官兵在他眼下一一死去。
這一種能夠讓他心悸的危機感,來自于這個土匪山寨之中。莫非這山寨裏有一位絕世高手?
林震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這些土匪當初都是東都将領侯德宏麾下的鐵甲兵,在侯德宏身死後,他們群龍無首才占山爲匪。
這樣一盤散沙,内部各自分了很多派别,之間相互依存又相互敵視,不想有什麽超級強者統領的樣子。
大概是第三天的時候,林震放棄繼續觀察下去。
這一股勢力,他必定是要清除的,不但是因爲道義上,還是爲了林家堡着想,這都是義不容辭。
林震如離弦之箭,下一刻飛身出現在山寨内部。
山寨内混亂的景象瞬間進入眼底。那撕心裂肺的女人叫喊聲,土匪之間搶奪财寶而大打出手的打鬥聲,無數土匪**邪笑侮辱謾罵的聲音。
這些靡靡之音,全部都進入了林震耳中,這讓他不免也是皺起了眉頭。
“真是污穢不堪!東都軍隊,在戰場上力勇無敵,一旦卸下铠甲,連人渣都不是!”
林震的話瞬間引起不少土匪的注意。
“老家夥,你是什麽東西,哪裏來的,敢辱罵我們東都軍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土匪壯漢,右手扛着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狼牙棒被他單手提起,二話不說就朝林震當頭砸下,瞬間罡風呼嘯!
那個土匪壯漢原本在扒一名老婦人的衣服,老婦人徐娘半老很是和他的口味,隻是老頭突然出現并辱罵了東都軍人,深藏心底的軍人的一絲傲氣讓他決定先殺了這個不知從哪裏來的臭老頭。
林震雙眼一眯,冷哼道,“小子,爺爺今天就叫你什麽叫尊老。”
林震說罷也不躲避,左手輕輕擡起,伸出一根小拇指擋在身前。
“蹦”的一聲,土匪壯漢隻覺如撞山嶽,接連後退數十步。
待到土匪壯漢看清老頭隻用一根小拇指就輕易震退他時,土匪壯漢感覺到了深深的羞辱。
“你然道是煉魂六重?”土匪壯漢遲疑的問道。
“華夏帝國究竟有多少高手?爲何這個邊緣之地,煉魂六重已經不在少數?”
土匪壯漢眯起了眼睛,看向老者已經有了退意。
看着剛才那一手,恐怕昔日的侯将軍才有那個本事,因而可以看出,看着的實力在東都已經可以排上将領稱号!
“煉魂六重倒不是,隻是對付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已經足夠了。”
林震淡淡說道。他說的并沒有錯。這些軍兵大多都是煉魂一二重,更多的連煉魂一重都達不到。
剛才他用小拇指震退的土匪壯漢,頂多就煉魂二重,以煉魂二重的修爲都是這些土匪中的頂尖高手,林震要想教訓他們,就像攆小雞仔一般。
隻是,爲何這個土匪營寨會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難道真正危險的并不是土匪,而是這個土匪營寨?
更多的土匪注意到了這邊,他們紛紛都放下了手中的女人和财寶,拎着武器向這邊趕來。
“一個老東西,居然敢孤身闖我們的營寨?黑熊,你是不是沒吃飯,連一個老頭都對付不了?還是說你被那老娘們給掏空了?”
緊随而來的幾十個煉魂二重的土匪哈哈大笑,看向黑熊的眼光中都有着嘲諷。
他們這些人的修爲最高的也就煉魂二重,一共一百來号人。每個人手下各自帶着一幫小弟,各自爲營。因而平時也是既合作又敵對的關系。
“呸!”黑熊向那人啐道,“你是眼瞎還是傻子,沒看到那老家夥修爲不弱嗎?”
那個取笑黑熊的叫黑狗。黑狗不屑的打量着林震,見林震一臉冷笑,他很是不爽。
“即便對方是煉魂五重,我們一百來号高手,難道還怕了不成!”黑狗匪氣極重,向來殺伐果斷,然道還會怕了一個老頭?
他當先就朝着林震飛奔了過去,手中雙斧揮毫有聲,看着威勢極爲驚人。别說一個老頭,就是一個壯漢也要被他砍成幾段。
“小心!”婦人突然開口,提醒林震。
她成熟風韻的臉上顯現着驚恐。她的夫君正是死在了黑狗的這一招之下。想想她的夫君力大如牛,身材魁梧,即便這般都被黑狗看成了三段,這瘦猴一樣的看着怎麽會是對手?
婦人的心立刻懸起,擔憂的看着林震。方才若不是林震,恐怕她的清白便會不保,因而她對林震有着感激之情。
林震冷哼了一聲,心裏說道,“看成三段?就這柄爛斧頭?你們當歸元境的修士是肉體凡胎嗎?”
“噔噔!”黑狗手中的雙斧同時落下,結結實實的砍在林震身上!
沒錯,是結結實實的!他的斧頭就像砸在鋼闆上一般。
黑狗臉上瞬間露出驚恐和錯愕!“你衣服裏面有防具?”
他自我安慰的說道。然後,雙斧變換角度,将林震的衣服撕扯的碎裂。
林震充滿爆炸肌肉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向林震的上身,那鋼筋一般的血管,鋼闆一樣的肌肉,簡直嚴絲合縫!
“怪物!”野狗不禁倒吸了一口寒氣,迅速後撤,距離林震一百米才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中有有些震驚和難以想象。這真的是一個老頭嗎?莫非是鐵打的身軀吧!
婦人同樣也是驚訝的看着林震裸露的上身,那身體,比他死去的丈夫還要頑強,還要精緻!
她迅速移開了目光,臉上有着羞澀。隻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而已,爲何會有如此魅力?婦人思緒有些混亂,這或許便是意亂神迷吧。
“哈哈哈,好久沒有這種年輕的感覺了!”林震哈哈大笑,他隐居了無數歲月,這還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自己又重回了年輕。
當年在滄海不夜城,他大戰數以百計同階高手,當時殺的暢快淋漓,一點也不含糊。一千年過去了,雖然已經年邁,但心依舊年輕。
“殺!”林震已然開啓了殺戮模式!
土匪們看着老者面露詭異的笑容,心底發寒。他們本能的舉起手中的武器,可是下一刻一束電光閃過,上百個煉魂二重的土匪,盡皆被電光穿透了肉身!
林震的速度,他們的目光根本無法捕捉的到!
下一刻,人頭詭異的滑落了下來...
“魔鬼...老頭是魔鬼!”地下不到煉魂二重的土匪們,看見他們的頭目不到一秒鍾盡皆被老頭砍了頭顱,簡直吓的肝膽俱裂,哪還有一絲的戰意。
看着四散逃竄的土匪,林震冷笑道,“在我手中,哪有這般容易逃跑?”
林震伸出右手,在空氣中虛抓,數萬土匪逃兵盡皆被淩空抓住!
“仙人饒命!”
“大仙,我們都是被逼的,并不想占山爲寇,饒命啊!”
林震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會土匪的求饒。右手輕輕一合,數萬土匪盡皆爆體而亡!
歸元境,究竟是如何可怕的一個境界!
婦女癡癡的望着林震,林震那一瞬間的英勇已經在她深心處烙下了印記!
感受到婦女的注視,林震回過頭來,看向了婦女,婦女眼睛直直的和林震對視,半晌都沒有移開。
看着婦女深邃的眼眸,那放大的瞳孔無比深沉,像要把自己深深吸進去一般,林震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謝謝。”婦女突然說了一聲,然後害羞的将腦袋撇開,不敢再與林震對視。
婦女約莫四十,風韻猶存,可見年輕時必定是美人一個,隻是婦女的眼神中,竟是多了一抹幽怨,讓男人無法自已的想去保護她。
“普通的婦人,竟也有如此魅惑。”林震搖了搖頭,爲自己的道心不堅定而感歎。不過,或許是因爲他沒有妻兒,因此内心深處難免會有一絲渴求。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
林震向婦女走去,詢問道。
“我叫霜兒,是山下的住戶。我的家人...我已經無家可歸...”
霜兒說道自己的家人時哽咽了。她全家除了她一個女人,其他的都被土匪殺光了。他夫君更是因爲要救她而被黑狗給殺死。
她是親眼看着夫君被黑狗砍成了三段,死狀極爲凄慘!如果她有一個真正強大的夫君,又怎麽會被土匪擄上山?
這一刻,她才明白,一個真正值得去愛的男人,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麽愛着自己,而是他有多少能力能夠保護自己...
林震搖了搖頭,他想上前去安慰婦女。然而,一股可怕的心悸突然彌漫心頭!
林震猛然回過身去,那一股之前感受到的心悸正是來自身後!
“你是何人?”林震冷然問道。
他眼前之人,一身黑甲裝扮,臉上陰沉無比,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給人的威壓,至少是歸元境!
“他們都習慣于稱我爲玄...。”陰沉男人說道,隻是名字說了一半便停了。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嗎?”男人冷然問道,聲音冰冷的令人窒息!
“你,跟這些土匪有什麽關系?”林震眼皮顫抖了幾下,這個叫玄什麽的,給他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能感覺到對方是歸元初期。但是,隻是歸元初期而已嗎?爲何林震感覺對方實力不在自己之下?
“關系?”男人冷笑一聲,說道,“我和鹹魚之間,會有什麽關系?我隻不過暫時借用他們的氣息掩蓋一下自己而已。隻是你把他們全殺了,破壞了我的計劃。”
“既然如此,老朽給閣下道個歉,還請閣下見諒。”玄重給他的壓力太大,就連林震也不敢輕易得罪。
林震突然睜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的看向之前男人站立的位置,男人居然在他眼皮底下不見了!
林震并不知道,男人名叫玄重!曾經因爲這個人,一個強大的古國因此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