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下午放學時,孫權貴來到少玉旁,幫他收拾守義的東西,随便問道:“玉哥,守義去嗎?”
不等少玉說話,守義嘟囔着嘴喊道去要。
他沒有說話,看向少玉征求他的意見。
雖知道守義的身手也不錯,可,畢竟對方的人都上過風校,多少都會點武功,且人數也是不知。
這一趟不是龍潭就是虎穴,叫他怎麽能放心守義去。
“嗯,沒事。”少玉拍了拍孫權貴手臂,背上書包。
見他沒擔心,孫權貴也沒再說話。
三人前腳剛踏出班級,身後的周英俊就跟了上來,龐大的身軀擠在三人中間,臉上寫滿了不滿,問道:“玉哥,怎麽不等我一起回家呢?”
少玉摸下鼻尖,忘記這茬了,解釋道:“這會,我們先不回家,有點事要做。”
“做什麽事啊?好玩嗎?”周英俊刨根問底說道,眼裏露出興奮,似乎也想跟去少玉們去好玩的地方。
他的表情,少玉一眼就知,果斷搖頭,說道:“我們真有事要做,不方便帶你去。”
“哦......”周英俊垂頭歎息一聲。
少玉竟有一絲不忍,他臉上露出同齡人被拒絕後的傷心,仿佛自己無意的一個小舉動傷害了一個純真的小朋友......
見他情緒低落跟在一旁,少玉此時異常的糾結,在想要不要讓他去。
此行可不是去玩,知道他的武力不錯,但少玉不想讓他無緣得罪這些人。
畢竟......從他那件洗的發白長衣來說,家境應該不好,同樣是在銅鑼巷居住,少玉很清楚自己家的那條街區意味着什麽。
馬蹄城貧困戶的住宅區。
若是因爲他而得罪楊桂,那對英俊的家庭來說,恐怖是件滅頂之災。
這事最好什麽人也别參與,少玉暗暗想着。
這時,一旁的孫權貴出聲:“英俊,我們要去打架,你也要跟着去嗎?”
少玉不解,目光一下子鎖定孫權貴。
他向少玉眨着眼,看向英俊,卻見那雙圓眼,甚比之前還要興奮。
周英俊急忙點頭,偌大的拳頭揮了揮,很是激動道:“好!我最喜歡打架了。”
“......”少玉一口回絕道:“不行。”
若隻是普普通通的打架鬧玩,少玉還能帶他,這事對方的背景怎麽大,可不能瞎胡來。
“哼!”周英俊雙手抱胸,仰着頭,說道:“你不帶我去,我自己跟着去。”
不等少玉說話,他一轉頭,直接面向守義說道:“義弟,你說讓我去不?”
少玉無語,馬一樣高的人,居然還耍起小性子,真想給他頭上來幾下。
他正想說話,守義搶在他前面說道:“好,咱們......咱們......一起打架。”
少玉很無語。
目光一轉,劍眉微皺,死盯孫權貴,若不是他多話,這兩人還能說的怎麽開心嗎?
對是開心,瞧周英俊那模樣,似乎對打架很是激動,大手攬着守義,圓蛋臉上傻呵呵的。
他的目光,孫權貴并沒在意,在他耳邊低聲道:“玉哥,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吧,楊桂那小子人雖不咋地,但品性還過的去。沒你想的怎麽嚴重。”
聽他這麽一說,少玉躊躇會,看向周英俊說道:“英俊,到時去了,你不準動手。”
“爲什麽啊?”周英俊摸着頭問道。
見少玉眉頭一皺,才松口,繼續說道:“好吧。”
少玉這才露出笑容,說道:“記住啊,我讓你們動手時才動手。”
“哦”周英俊幹巴一聲,聲音很輕,明顯的不滿。
少玉可不管,見他答應就好。
剛才這麽說也隻是說說而已,就算真動手了,少玉也不會讓他動手,人性這東西,誰說的清楚。
狗急了也會跳強。
做好保障是少玉習慣性的本能。
少玉問道:“權貴,你知道楊桂武力多少嗎?”
“有黃階嗎?”他追問一聲。
孫權貴驟然停了下來,睜大眼睛看向少玉,說道:“玉哥,你當外功黃階是怎麽好突破的嗎?”
“他就算是天才,如今這個年紀也很難有黃階的武力。”
不等少玉說話,他吧唧吧唧嘴:“玉哥,你太高看他了,咱們馬蹄城武力黃階以上的武者也沒超過兩位數,這也算是不錯的咯。”
其實,他很想告訴少玉,自己家中就有幾個黃階高手,都是身爲他爹貼身保镖的存在。
隻是這樣的機密,他不敢透露,作爲馬蹄城第一富豪,歧視他家企業的人太多了,若是不有所隐藏留後手,那可完了。
少玉琢磨着。
他雖知道武學的境界,但怎麽突破,卻一點沒有經驗。
至于孫權貴口中的黃階很難突破,這點,他也不清楚,也不懂。
徐老沒教也沒說,前段時間少玉有意問起,徐老也隻是說他可以與黃階的武者抗衡。
這模棱兩可的話,他也不知自己的外功境界是否達到黃階。
少玉下意識問道:“怎麽樣突破黃階呢?”
孫權貴輕咦一聲,看向少玉不解問道:“玉哥,這你不懂啊?”
少玉搖了搖頭。
見他迷糊,孫權貴說道:“那你怎麽厲害,我還以爲你家有黃階的武者在教你。”
“快點說呗。”有關徐老,少玉轉移話題道。
對于突破,少玉确實不知。
孫權貴理了理思緒,緩緩道:“突破,字面上可以理解爲從低境界踏入一個高層面的境界,而真的寓意爲瓶頸,也是武者們困擾的‘瓶頸期’。”
“瓶頸期?”少玉喃喃道。
“嗯,隻要達到了瓶頸期,也就意味着,你的武力在本有的境界上接近完滿了,這時就需要許多外來因素來刺激它,從而突破到另一個境界......”
他繼續道:“黃階,說難也難,說不難也簡單,一般孩子們達到了十五歲就會去‘追武令’測試,若是通過了他們的測試,就會發送一枚令牌,黃階,刻有黃字,上面的境界依次如此。”
聽他說完,少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邊的周英俊與守義也是聽的津津樂道。
周英俊忽然出聲問道:“追武令是什麽組織?爲什麽要到他們那測試?”
這話一出,孫權貴驚了,不可思議看向他。
這個組織,少玉知道,但也就知曉這個組織裏的人全是武者,保衛百姓的存在,至于武者爲什麽要在他們那測試,這就不了解了。
他沒說話,一臉迷惑看向孫權貴。
三道都帶着疑問的目光,孫權貴突然感覺自己和他們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的......
想了想之後也理解他們,很有耐心解釋道:“追武令是一個武者組織,裏面有着最全面的武學系統體系,及武者懸賞任務。
可以說是全天下武者的彙聚地,是武者們及國家公認的組織。
也是最有權威的存在,所以一般上了十五歲的孩子都會去那測試。
而且玄階及靈段以上的武者遍地都是,随處可見,也正是有了他們的存在,黑社會勢力才敢不存在......”
他想了下,繼續說道:“大概就這些了,還有許多我也不清楚,等咱們上了風校,書上會有介紹的。”
少玉點了點頭。
對這‘追武令’感到好奇,十五歲,如今自己才十歲,還得四年之久......今年讀完小學,才能上風校。
少玉繼續問道:“那怎樣是瓶頸期?”
孫權貴手杵下巴琢磨會,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也不是武者,按字面上解釋的話,就很容易懂啦,就像汽水一樣,裏面的水是武力,怎麽也破不開瓶口,若沒有翹刀,水就一直保持那個位置。”
“哦對了!”他輕呼一聲。
少玉問道:“怎麽了?”
“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突破境界,那就是吃藥。”
“吃藥?”
少玉愣住了。
孫權貴笑道:“對,‘破階丸’,最新上市的一種藥丸,是醫學界的最新研究的成果,這樣對沒有天賦的人來說太公平,懷着武學夢卻沒辦法實現這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看來老天開眼了。”
少玉憋了他一眼,這事之前上過新聞,多少了解點,瞧他那模樣,估計會吃那藥,好奇問道:“貴不貴?”
“還行,一百萬一顆。”孫權貴點了點頭,說這話臉上卻是一副輕松模樣。
這藥的價格對于有錢人來說确實不貴,對少玉來說,便宜與否都無關緊要,良藥雖苦口,但是藥三分毒,他不信沒有副作用,問道:“有沒有副作用啊?”
孫權貴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
少玉露出笑容,說道:“那你豈不是開心死了。”
“咦......”孫權貴露出難受,說道:“玉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雖沒天賦,不代表我不努力,萬一我突破黃階,成了武者呢。”
一副不在乎的模樣,嘴角卻帶笑,少玉不想揭穿他,搖了搖頭:“行嘛。”
少玉繼續問道:“還有多久到明台桌球。”
孫權貴看了眼周圍,說道:“快了,六風的後門,應該還有幾分鍾的路程。”
少玉沒再打理他,仍由他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