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唐兄盡管放心。”陳逸微笑着說道。
在這江湖之上,沒有什麽事情是解決不了的,隻要開出的利益足夠了,即便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過爾爾。
唐瀾聞聲,便不再多言,自顧自的喝起手中茶水來,也算是表示默默應允了陳逸的說詞。
“不知在場諸位江湖好漢可有異議?”陳逸又是面帶微笑地,開口向着場内說道,“若是諸位心中有任何異議,盡管直說無妨,我昆侖派也并非不講理之人。”
場内一片寂靜,倒也沒有一個人回答,即使是真的有人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也是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
試問,有誰敢在這個時候,去駁昆侖派的面子,又有誰敢有任何的異議。
當然,嫌命長的人除外。
陳逸說完稍作停歇,眼光在場内一掃而過,接着又是抱拳說道,“多謝諸位給面子,今日的這個人情我昆侖派記下了,日後諸位行走江湖之時,隻要有需要用到我昆侖派幫忙的地方,盡管直說無妨,隻要是力所能及的地方,我昆侖派必定鼎力相助,絕不推辭。”
盡管陳逸這樣說,卻也沒有幾個人把這句話信以爲真,更是沒有幾個人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這不過是江湖上最常用的客套話罷了,若是真的有人當真,那才是腦子有問題了。
“好說,好說。”場中響起一片客套的話語,不乏有些恭維昆侖派之人在内。
陳逸微微一笑,表情很是嚴肅,躬身向着一處貴賓間的方向拱手道,“既然諸位都沒有意見,這場生死擂台賽還請閣主大人主持大局。”言語間滿是恭敬,相當的有禮貌,沒有一絲的傲氣在内。
“既然雙方都無異議,這場争鬥便就此作罷。鑒于此次争鬥爲生死擂台賽,加上這最後一場是由昆侖派主動提出取消比試,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則,我珍寶閣便默認爲這最後一場,唐家爲最終獲勝方。”貴賓間傳出一道聲音,緩緩說道,“不知昆侖派,是否願意接受。”
“閣主高見,我并無意義。”陳逸恭敬應道。
“既然昆侖派沒有意見,我宣布這場擂台賽的最終獲勝方爲唐家。”閣主的聲音再次傳出。
這個結果剛一公布,唐家之人無不高呼雀躍,欣喜若狂,自然也有不少的旁觀者,因爲這個結果喜極而泣。
慕容羽并沒有沉寂在這份喜悅之中,既然比試已經結束,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若是繼續待下去的話也沒有任何意思,所以他很是冷靜地将手中的劍放回劍鞘,便轉身向着樓上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擂台台階之時,陳逸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顯然,他并不想慕容羽現在就踏出這個圈子。
慕容羽并未開口,唐瀾的聲音再次響起,“陳逸,既然你昆侖派已經認輸,你此番作爲這又算是什麽意思?莫非是想出爾反爾不成?”唐瀾很是憤怒,不難聽出他對陳逸此時的做法,極其的不滿,“若是你不能解釋清楚,就不要怪我不顧珍寶閣的規矩。”
原本打算離場的衆人眼見,事情陡生變故起波瀾,又是重新坐回原處,若無其事的看起熱鬧來。
“唐兄切莫生氣動怒,我隻是有些話想問下唐公子而已,并無他意。”陳逸賠笑道,“還請唐兄見諒。”
“希望你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唐瀾怒道。
“既然這場比試,我昆侖派已經認輸,我自然會遵守承諾。”陳逸緩緩的說道,并不動怒,“何況,現在還是在珍寶閣内,我又豈敢胡作非爲,唐兄盡管放心。”
陳逸話音剛一落下,慕容羽便開口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言語間并不客氣。
“既然公子已經開口,我也不再拐彎抹角的多說了。”唐瀾微笑着說道,“還請公子能夠交還,我昆侖派的至寶。”
“昆侖派的至寶?”慕容羽故作不解的說道。
陳逸微笑說道,“不錯,還請公子能夠交還。”
慕容羽并未遲疑,搖頭道,“閣下恐怕是認錯人了,我身上并沒有什麽昆侖派的至寶。”
“公子切莫開玩笑了,這擂台之上除了你我再無他人,若非是你拿走了天蠶手套,還倒是我不成。”陳逸将話直接挑明,不再遮掩的說道。
慕容羽并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朗聲開口說道,“敢問閣主,這場比試是我勝了還是韓宇勝了?”
“自然是公子勝了。”閣主的聲音再次傳出,爲慕容羽解決這個疑惑,“這個結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不知公子爲何有此一問?”
慕容羽語氣緩和的說道,“既然這場戰鬥是我勝了,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按照生死擂台賽的規矩,凡是參加擂台賽之人,一旦有一方落敗。這獲勝的一方,便有權利獲取這落敗的一方所攜帶的所有物件,不知小子所言是否有誤?還請閣主能爲小子一解心中的疑惑。”
聽到慕容羽如此一問,陳逸頓時覺得不妙。
“公子所言非虛,完全屬實。”閣主應道。
“如此,多謝前輩解惑,小子已然明了。”
閣主也并未再繼續說下去,或許大概也是在默默地盯着,眼前的這個局面。
“适才所言,想必閣下已經明了,我也不願多說。”慕容羽沉聲道,“還請閣下讓路。”
陳逸并沒有讓開,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立于原地,“看來公子是不打願将天蠶手套交還了。”他面色一沉,略帶不善。
慕容羽并沒有任何畏懼的表情,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既然這場比試勝利的是我,這東西也已經是我的戰利品,我又豈能有拱手讓人的到底,請恕我難以從命。”
陳逸聞言心中開始泛起濃濃的怒火,眼見就要一觸即發,可是他卻是不得不忍,此刻身處在珍寶閣内,他也不能強取豪奪,何況一側還有唐家之人在側。
即使是心有不甘,他也隻能忍耐下去。
他強壓着心中的憤怒,依舊是面帶微笑的說道,“不知公子如何才願意奉還,隻要公子願意,我願意出高價購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