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寵聽見盜慈這話,哈哈一笑,随即朗聲道,“我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膽敢想我邀戰!不過,俗話說的好,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誠心求死,我便送你一程又有何妨。”
話音剛一落下,沒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對面的盜慈,寒光如芒,猶如利刃一般,似要将對方刺穿了。
盜慈不以爲然的說道,“那就别廢話了,今日就讓我領教領教高将軍的威名吧!”
高寵聞言,也不說話,一股磅礴氣息從他體内不斷湧出,如同一股狂風般朝盜慈逼去,單是周遭的衆人,看到這番氣勢逼人,都是隐隐覺得他實力的強橫,不容小觑。
盜慈眼見高寵說戰就戰,也是不敢掉以輕心,更是如臨大敵一般,死死盯着對方,生怕錯過了任何的細節。
就在衆人感歎之餘,高寵已是飛身而起,身形在半空之中,如一道離弦之箭,猛然向着盜慈沖過去,眼神堅定沒有任何的遲疑,餘光中向着白袍小将一瞥,“再興兄弟,借槍一用。”
白袍小将聞言,沒有任何的遲疑,第一時間将手中的銀槍,朝着高寵高高抛起。
銀槍淩空飛旋,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閃爍着燦燦銀芒,如同一條銀龍,在空氣中騰起。
高寵一見銀槍飛起,他倏然探出手掌,右手成爪子狀,對着虛空中的銀槍一抓,一股強勁的氣流急吐而出。但見銀色長槍一顫,接着一躍而起,穩穩落入他的手裏。
高寵的速度很迅速,衆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是持着長槍向前奔去,直直朝着盜慈刺去。
一時間,槍芒吞吐勁氣激蕩,殺機駭人心魄,狂風怒号般威勢不可抵擋。
盜慈眼見高寵出手,速度如此之快,也是大吃一驚,臉色驟變,猛然間運轉全身内力,舞着手中的長槍,向着高寵長槍招架而來,身形也急忙往後一縱,想要躲開高寵這一槍的威勢。
殊不知,高寵這一招動作太快急如閃電,根本是他無法抵擋的存在。
此刻,已經是爲時已晚。
就算是他想要躲閃避開,高寵也根本不給他這些機會。
“高寵,住手!”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一個渾厚威嚴的聲音,突然從楊幺陣營之内傳了出來。
顯然,這開口之人是想救下盜慈的性命。
不過,高寵似乎并沒有這個想法,片刻之間僅僅是微微一愣,手中的銀槍也絲毫沒有停止攻擊的速度,依然流星般快速的向盜慈了過去。
“嘭!”
“啊……!”
随着撞擊聲和一聲慘叫之聲,盜慈的身體瞬間倒射了出去,鮮血橫飛,骨頭碎裂的聲音也是緊随其後,他的身體也是如同炮彈一般,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擂台之上,在擂台之上也砸出一個深深的印迹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高寵手中的長槍,已經是狠狠的紮在了盜慈的身上。
可憐盜慈隻是一個照面,就慘死在高寵的槍下。
這簡直是在場的衆人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何況由于事出突然,就算是衆人想要上前救援,也根本來不及。
這一刻,依舊沒有人相信,高寵竟是絲毫不給對方活命的機會,直接解決掉對方。
然而,更多的人是震驚于高寵如此強橫的實力,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槍之威,竟是強悍如斯。
甚至,看着高寵的目光已經變了,隐隐間似乎多了一絲敬畏之色。
槍神高寵,果然名不虛傳。
一衆嶽飛陣營的将士看到這一幕,頓時齊聲高喊,“高将軍威武,高将軍天下無敵。”
這一陣陣震耳發聩的喊聲,無形之中也是刺激着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對于落敗的一方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嘲諷。
“高寵,你竟敢傷我的人。真是豈有此理!”先前出口之人,一見盜慈命喪高寵之手,頓時拔出手中的長劍,向着高寵攻了上來。
高寵眼見對方攻來,絲毫沒有任何恐慌,隻見他飄身落下,抓起地上的銀槍,用力将盜慈的身體向上挑起,随後用力一甩,屍體又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後,手中銀槍順勢一帶,格擋住對方攻來的長劍,呼吸間又是将槍柄向後一推,擋開這一劍,口中不由得贊道,“好劍!不過,你若是想靠着這點本事,就想要我的命,恐怕是癡心妄想了,我勸你還是拿出看家本領來吧,免得待會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然而,這句話聽在對方的耳中,卻成了嘲諷的話語,對方怒吼一聲,“狂妄,既然如此,你可敢接我一劍試試。”
突然襲擊的一劍沒有取得想要的結果,顯然對方這是故意激高寵。
“莫說一劍了,便是你再使出一千劍,老子也能接下。”高寵絲毫不懼,倒也有幾分的豪氣。
“一劍蕩九州。”一道爆喝随之響起,無形的劍氣在空氣中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有些一股不可匹敵的氣勢,随即向着高寵襲來。
在場的衆人老遠便是能夠感覺到這一劍的威勢,都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了任何的細節。
高寵看到這一幕,神情也是爲之一變,深知這一劍必然是對方處心積慮的爲之,這一劍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就算是不死,也足夠讓自己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