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能爲大人效力,是末将的福分。”墨明道微微一笑,算是默認了慕容羽的說詞。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是。”慕容羽一本正經的說道,“能夠得到先生相助,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更是整個大宋的福氣。先生之才冠絕天下,世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希望先生日後能爲我大宋出謀獻策,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立下不世戰功。”
“将軍嚴重了。”墨明道恭敬的說道,“末将既然已經投身将軍座下,一切自當遵從将軍吩咐行事,必會傾盡全力,不敢有一絲懈怠。”
慕容羽正準備開口之際,栾乘風的聲音卻是從船艙内傳來,“兩個大男人在這啰哩啰嗦沒完沒了的,也不怕讓人看笑話。我看你們兩個要是再這樣說下去,恐怕天都已經亮了。到時候别說你們想要離開了,恐怕能不能活着還說不上。”
慕容羽撓了撓頭,看着走出船艙的栾乘風,尴尬的說道,“前輩,您怎麽來了?”
“我如果不來,你難不成還指望着你的小情人,自己飛過來找你不成?”栾乘風應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到底哪點好,這丫頭怎麽就看排上了你話,”
聲音剛一落下,李凝香嬌羞道,“師傅,你又在亂說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我又沒有說錯,這渾小子心裏要真是有你,又怎麽不去尋你,而是留着你一個人待在這君山寨之中。以我看,這小子既然心中沒有你,你也不必一番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倒不如跟陸雲通這小子好上算了,起碼陸雲通武藝高超江湖上也少有敵手,你的安全也無需讓人擔心了,至少比這小子靠譜多了。”栾乘風生氣的說道,“至少,陸雲通這小子在危難之時,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你的安危,哪會像他這般模樣。”
唐唐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氣急道,“我等敬你是前輩,不跟一般計較,但不代表着你說的都對。你可知道,這件事情并非完全像你想的一樣簡單。再說了,就算我羽哥再如何不濟,也比上陸雲通好上幾百倍,香兒姐姐也隻有我羽哥才配得上。你若是再亂點鴛鴦譜的話,莫要怪罪晚輩不知禮數,鬥膽像前輩讨教讨教”
“無知小兒,竟敢如此大放厥詞!”栾乘風嗤之以鼻道,“就憑你,也想向我出手,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所謂。”
“若是你不敢的話,便是明說就是,我也不爲難你。”唐唐平靜的說道,“我隻希望你能夠當着衆兄弟的面,收回方才所說的話。”
“好,很好!”栾乘風笑道,臉色随之暗沉了下來,“看來我要是不收回方才所言,你是要與我不死不休了,如此,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憑什麽在我面前狂妄。”
“憑什麽,你試試就知道了。”唐唐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眼看,一場戰鬥即将拉起,衆人都是一副緊張的面孔。
“唐唐,還不給我退下。”慕容羽自知理虧,連忙示意唐唐不必多說,“這裏沒你說話的份,還不趕緊向前輩道歉。”
唐唐不忿的說道,“可是……”
慕容羽一口回絕道,“沒有什麽可是的,現在立刻跟前輩道歉,不然的話,明日你便自行離開,不用再跟着我了。”
唐唐見狀,也隻得閉嘴,恭敬的說了句,“方才是晚輩胡言亂語,還請前輩恕罪!”
雖然,他心中也是知道慕容羽這是故意說的氣話,此刻,也是莫名來的失落,甚至有着些許的愧疚。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李凝香身旁的陸雲通。
陸雲通一臉的平靜,仿佛是沒有聽見栾乘風的話語一般,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不用去想,慕容羽也是知道,李凝香此刻能夠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怕是這陸雲通也是出了不少的力,不然的話,栾乘風也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來打擊他。
栾乘風一聽唐唐開口道了歉,盡管心裏不爽,卻也沒有得理不饒人,隻是冷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看着眼前的李凝香,慕容羽有些愧疚,吞吞吐吐地說道,“姐姐,這件事……”
“你不用說,我都懂!”李凝香滿臉嬌羞地阻止道,“你放心好了,不管師傅怎麽去說,我心裏隻有你,又怎會藏的下旁人。”
衆人聞言,一時間面色各異,看着臉色不悅的陸雲通,栾乘風重重的哼了一聲,也沒有多說半句話來,兒女情長之事,縱然他有心開口,也不過是妄做徒勞之功罷了。
墨明道自然也是看出了眼前有些不妙,若是任由着事情發展下去,恐怕不堪設想,他連忙上前開口說道,“将軍,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等還是先離開此處再說,免得時間一久,被巡查的士兵發現,到時候想要離開,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還請将軍下令!”
慕容羽也是知道眼前的局勢,當即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随着墨明道一聲令下,數十艘輕舟趁着濃濃的霧色,快速疾風版在洞庭湖上劃過,向着宋軍所在地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