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雨笙甜甜的打開電視看了起來,眼睛卻一直看着廚房裏忙碌的那個男人,她曾經有一個很小的願望,就是能有一個男人寵她,給她做好吃的,逗她開心,這樣就足夠了。
曾經以爲那個人會是大學時候的那個男生,可是他出國留學後,就把自己抛棄了,害的自己離開了那個傷心的城市,就是因爲不想在想起他。
涼雨笙想到這裏,又盯着秦已墨看了起來,雖然一開始覺得他很輕浮,可是後來才感覺他帶來的溫暖,“就像冬日裏遇到陽光那般溫暖。”
呵呵……呵!
涼雨笙想着想着竟然甜甜的笑了,這個樣子就像剛戀愛的小女生一樣,純潔美麗。
過了好一會,涼雨笙都有些困了,在快要睡着的時候秦已墨走了出來。
秦已墨笑着說“去洗手吃飯,我把菜都端出來客廳給你吃。”
嘿嘿,好的。
要睡着的涼雨笙,看到美食馬上就精神大震了起來,歡快的跑去洗手了。
秦已墨看着那個嬌小的身影歎息一聲“要是我能讓時光停止在這一刻該多好。”
唉…
“無夢你說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當涼雨笙洗好手走到客廳的時候,驚訝又感動的說“你做了這麽多菜,還有我喜歡吃的松鼠桂魚和蟹釀橙,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的菜。”
秦已墨笑了笑說“你以前不是h市的嗎?你來到c市後肯定很久沒吃到那的菜了,而卻這邊的口味又重,所以我猜,你肯定想念那些菜呀!”
涼雨笙感動的看着秦已墨,眼睛都濕潤了。
秦已墨溫柔的擦去涼雨笙眼角的淚水說“你不是餓了嗎?行了,乖乖去吃飯,以後可别順便哭喲,我家的雨笙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漂亮。”
涼雨笙破涕爲笑的說“誰是你家的雨笙啦,我要吃飯了,不跟你說話了,呵呵…”
正當涼雨笙開始吃的時候,突然整幢房子的燈都滅了,而卻都黑了下來。
啊…
涼雨笙驚呼出聲說“怎麽這麽倒黴,停電了,人家還沒吃呢。”
虛…
秦已墨輕輕的說“可能是保險絲斷了,我去接一下,你别動,等着我回來喲。”
正當涼雨笙乏悶的時候。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一個熟悉且溫柔的聲音唱着歌走了出來,“是秦已墨唱的生日歌,手裏還端着滿是燭光的生日蛋糕。”
涼雨笙感動的看着秦已墨哽咽着說“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我生日從來沒告訴過别人,我都好久沒過生日了。”
秦已墨看着涼雨笙溫柔的說“晚會那天我就查到你生日了,那時候我就準備着陪你過生日,明天我們去你長大的地方看看吧,你肯定好久沒去了,也想看看了吧。”
晚會那天,涼雨笙以爲秦已墨根本不在乎自己,原來他偷偷做了這麽多事情,都是爲了給自己一個驚喜,或許晚會那天,他真的是被逼的,就在這一刻,在涼雨笙的心裏更相信秦已墨了。
秦已墨看着發呆的涼雨笙說“發什麽呆呢?剛快許願吹蠟燭了,等會蠟燭都燒完了。”
涼雨笙回過神來,一把就抱住了秦已墨,還低聲的說“我不許你離開我,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秦已墨寵溺的摸了摸涼雨笙的頭說“我不會離開你的,快許願吧,這可是我第一次陪你過生日喲,别弄的願望都沒許成。”
涼雨笙放開了秦已墨笑着說“好啦,我們一起吹蠟燭。”
呼…
呼…
兩人一起吹滅了蠟燭。
秦已墨笑嘻嘻的問“你許什麽願了,告訴我。”
涼雨笙可愛的轉過腦袋說“才不告訴你,告訴你就不靈了。”
秦已墨開玩笑的說了句,不告訴我才會不靈。
就是這句話,将來真成了實現,涼雨笙許的願望,也成了她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秦已墨做的菜雖然有好幾個,不過量不多,剛好夠涼雨笙吃飽。
吃飽的涼雨笙笑着說“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半夜吃東西呢,哈哈!”
伸了伸懶腰,涼雨笙對着秦已墨淘氣的說“你抱我上樓睡覺,今天我生日,你得都聽我的。”
秦已墨笑了笑,“就像王子抱公主那樣,輕輕上了樓。”
到了房間,涼雨笙啦着秦已墨用軟軟的語氣說“你能抱着我睡覺嗎?就輕輕的抱着,不做别的。”
涼雨笙的目光有些膽怯,又有些期盼,讓人很是心動。
秦已墨用手指點了一下涼雨的鼻子笑到“當然行了,我的公主殿下,呵呵…”
秦已墨遞給了涼雨笙一套睡衣後,兩人很快就入睡了,涼雨笙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睡一張床上,雖然沒幹什麽,但是心裏還是有些忐忑,不過又有些竊喜,因爲自己真的很愛這個男人。
自從“無夢”死後,秦已墨再也沒感受過女人的體溫,而今晚抱着涼雨笙卻是那麽的溫暖,正是因爲這種溫暖,“也警告着秦已墨,自己已經沒權利擁有愛情了。”
秦已墨想到這,眼裏滿是堅定,心想一定要從冷子兮那得到破除詛咒的方法,這樣就能做回普通人了,“雖然會喪失不老不死的能力,但是那樣才算一個完整的人,才能擁有涼雨笙,一起白頭到老!”
正當秦已墨想的入神時,涼雨笙轉了個身,看着發呆的秦已墨。
咦…?
涼雨笙用手摸着秦已墨的臉問“你想什麽呢?都發呆了。”
秦已墨這才拉回了思緒看向了相對自己的涼雨笙,那張精緻的小臉,實在和自己的臉靠的太近,近的連呼吸都能感覺到。
秦已墨壞笑着說“我在想,這麽一隻小綿羊就在懷中,我是不是該幹點什麽才好。”
涼雨笙一聽,剛要轉身不看這張邪惡的臉時,突然就被用力的抱住,緊接着,一張柔軟的嘴就貼上了自己的嘴唇。
這個吻很溫柔,并不是霸道的占有着,涼雨笙閉上了眼睛,迎合着這個深吻,似乎時間讓兩人的“愛火”越燒越望,糾纏的越來越深,秦已墨感覺越來越熱,手開始伸進了涼雨笙的衣服裏,不老實起來,緊接着在那潔白的上撫摸着,“如撫摸千年難得的美玉一般,兩人都變得越來越火熱。”
就在要碰觸最後一道防線的時候,秦已墨手臂上的酒杯紋身灼熱了起來,他猛的驚醒過來,甩了甩頭。
涼雨笙也從剛才的激情清醒了過來,她紅着臉怯懦的問“怎麽了?”
秦已墨不知所措的說“沒什麽,有點熱,我去洗個澡,你先睡。”
秦已墨說完就下了床,進入了浴室,“在這個安靜的夜,嘩啦嘩啦的水聲很快就傳入了涼雨笙耳中。”
涼雨笙自言自語的說“剛才我怎麽也那麽熱呢?說到這,就羞紅着臉躲進被子裏了。”
浴室裏的秦已墨用冷水“澆灌”着自己,心想“不是我定力不好,而是幾十年來,所有女人的觸覺都隻是冰冷的,隻有自己深愛的涼雨笙能讓自己火熱起來,以後要注意了,要是沒紋身提醒,恐怕就害了雨笙了,還是等破除詛咒在和雨笙纏綿了。”
洗完澡的秦已墨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涼雨笙已經睡着了,那樣子睡的很沉,很安心,或許是在這個男人身邊有無窮的安全感吧,才能讓這個内心脆弱的姑娘,睡的那麽沉。
秦已墨就輕輕的從身後抱着涼雨笙,也進入了夢鄉。
秦已墨這邊,兩人睡的很香,卻在另一邊,冷子兮打了n個電話給秦已墨,都是關機狀态,氣的她一晚都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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