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雙鷹”自從在雞峰山下敗于喬诤手下,越想越氣,也更加懷疑此事與風雷門脫不了幹系,遂心生一計,暗中在陳倉古城中散布謠言,趁火打劫,奪取異寶之事乃風雷門所爲,一時流言四起,各地武林人士紛紛齊聚陳倉城,大有圍攻風雷門之勢。
風雷門内,長孫雄知道情勢危急,一方面聲稱風雷門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願與武林同道一起尋找幕後奪寶之人,另一方面急派長孫松探查“日月雙鷹”落足之處,不計代價将其除去。
“日月雙鷹”也非等閑之輩,料定風雷門必會尋找二人,于是将計就計,故意将落腳之地透露給長孫松,誘導着長孫松向天台山方向跟來,當長孫松跟蹤着“日月雙鷹”來到天台山山腳,正要踏入山門,便覺眼前人影閃過,一位兩鬓斑白的青衣老者站在山門入口處,雙目怒視着長孫松!
長孫松年輕氣盛,見青衣老者怒視着自己,頓覺不爽竟向着老者飛出一掌。哪知青衣老者不閃不避,沉聲道“找死”,隻覺周圍空間激蕩,一股狂暴無比的氣流将長孫松撞飛出去,從那數十丈高的斷崖之上跌落,恰巧落在山澗水潭之上,隻覺全身筋骨斷裂,體内氣血上湧昏死過去。
“混天雷”長孫雄驚魂失色道“幸好你落在了水潭之中,被附近的漁民發現救了起來,看見你腰間挂着風雷樣式的吊墜,将你的消息告知了就近風雷門的辦事處,你才能撿回一條命。”說完,擡頭望着彭齊山問道“這青衣老者是何方神聖?彭兄你見多識廣,應該有所耳聞吧。”
“絕戶奪命手”彭齊山苦苦思尋良久,陰鸠般的雙目中露出恐慌的神情,顫聲說道“不會是龍尊這老怪物吧!”話音未落,屋頂之上突然傳來一聲大笑道“沒想到還有人記得老夫啊。”
“混天雷”長孫雄和“絕戶奪命手”彭齊山聞言臉色大變,兩人破窗而出,向着房頂斜飛而去,牧秋白也緊随其後,追了出去。三人身法奇快,身形一縱躍到了屋頂之上,隻見一青衣老者背面而立,似未将三人放在眼裏。
長孫雄和彭齊山警惕地看向老者,正思考着如何應對,不料,牧秋白卻沉不住氣,大喝一聲,殘影閃動對着老者刺出三劍,對着老者背後的“心俞”“神堂”“魂門”三處要穴襲來,劍氣淩冽,勢若狂風。
當龍雲劍夾雜着劍氣接近青衣老者,突然又是一陣長笑傳來,蕩徹雲霄,老者長袖一揮,牧秋白頓覺一股排山倒海的氣流蜂擁而至,窒息般的重壓震得胸口氣血上湧,想要撤劍後退,見老者轉頭向着自己抓來,心中大驚,還未來得及撤回龍雲劍,手腕已經被老者點了一下,一陣劇痛,手中的龍雲劍脫手飛出。
青雲老者朝着斜飛而出的龍雲劍抓去,“混天雷”長孫雄和“絕戶奪命手”見情勢不妙,紛紛向着老者背影推出兩掌。
漫天掌影包裹着強勁的真氣向青衣老者攻去,沒想到青衣老者置若罔聞,龍雲劍一把握在手中,反手蕩出一劍,隻覺星空白光璀璨,人已沖天而起,向着蔥郁的青山林海中飄去!
在湛藍的天空下,仿若一條神龍,淩空飛渡,身形搖擺攜帶者龍雲劍劃出一抹銀光,飄落在林間疾馳而去,消失不見。
此刻,風雷門衆人早已紛紛沖将出來,暗器如雨,刀光劍影閃爍間向着青衣老者消失的方向追去,卻怎麽趕得上青衣老者那出神入化的身法。
牧秋白驚魂未定,眼睜睜看着珍惜如命的龍雲劍被奪去,心痛如刀割一般。
一旁的“絕戶奪命手”彭齊山,突然大叫一聲,兇目中眼光閃爍,臉色青白變換,原來彭齊山發現,右臂以下的一截衣袖被齊肩斬下,想起青衣老者離去之時,随意揮出的一劍,當時并未覺察,此刻山風吹進肩胛,方才覺醒,低頭一看,衣袖在手腕處截斷,露出了原本枯槁的手臂。
這一看非同小可,以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也算是跻身高手行列,不曾想在青衣老者面前,竟如此不濟,也多虧青衣老者無心傷他,不然,手臂焉能無損?
此舉,讓“絕戶奪命手彭齊山在“混天雷”長孫雄面前,羞愧難當,不禁氣急大叫。
“混天雷”長孫雄此刻又何嘗不是如此,青衣老者在這高手雲集,機關密布的風雷門,如入無人之境,來去自若,怎能不讓群雄黯然神傷。也預示着如日中天的風雷門禍患萌芽,開始變得風雨飄搖。
牧秋白失去了龍雲劍,好似被廢了武功一般,神氣全無,對着長孫雄問道“長孫伯父,那青衣老怪物究竟是誰啊?”
長孫雄尚未回答,一旁的“絕戶奪命手”彭齊山面目猙獰,冷笑道“小子,你以爲是誰?這老怪物就是三十年前令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天龍尊者,桀桀,這下有的瞧了!”
言下之意,盡是不甘。。
牧秋白聽聞,腦中一陣轟鳴,隻覺眼前一花,跌坐在地,他也意識道自己的龍雲劍,十有是要不回來了。
雖然牧秋白剛過弱冠之年,卻得以于家中藏書豐富,見多識廣,對于“天龍尊者”這樣的人物了解頗多,“天龍尊者”又被人稱爲“龍尊”享譽武林将近一甲子,其武學之精深,内功之奇絕,爲當世所罕見。傳聞二十八年前在華山之巅,以一己之力對戰武當、華山、少林三大派掌門,纏鬥一天一夜,縱使三派掌門使出門内秘技仍然不能占據上風,“天龍尊者”雖然孤傲,但秉性純良,對于名利不甚看重,隻是爲了取百家之長,見三派掌門絕學使盡,故意露出破綻,和三位掌門戰爲平手。雖表面平分秋色,然以三派之精奇武學圍攻之下,卻遊刃有餘。在場的衆多高手都看的出其中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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