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诤不由長歎一聲,我怕是虧欠她太多了,這輩子恐怕都不夠還了。
對了,劉兄你身上的傷勢如何了?
劉長林強自忍着疼痛坐了起來,笑道:“這點皮肉傷不算什麽?郭江海被我擊成重傷,差點口噴鮮血,不過那小子好面子,又強咽了回去,不過也夠他卧床數日了。”随即問起喬诤追去的經過。
喬诤拉過一側的短凳,坐在劉長林近前娓娓道來事情的前因後果,特别是說道谷底白猿、古洞老者以及三葉櫻桃之時,劉長林大感驚奇,若不是從喬诤口中講出來,他還以爲是天方夜譚呢。
劉長林大笑道:“若不是那郭江海使詐,老弟又怎會遇上此等奇緣?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兩人聊得正歡,忽然喬诤面色一變,身形如電,對着後窗方向仰射而出,掠出了房間,随後從窗外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劉長林正要起身,向窗邊移動,便看見喬诤抓着一個人自外面飛了進來,将人扔到了地上,冷聲喝道:“究竟是誰派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麽?快說!”
那人面目猙獰,目露兇光,哼而不語。
喬诤見狀,冷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橫啊,那小爺便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之後希望你還能保持現在的樣子。”
說着,雙手齊出,快如疾風一般,雙手五指分别捏在那人臂膀關節處。
那人隻覺五指如鈎,深入骨骼,剛開始還能忍受身體奇痛,不多時渾身猶如萬蟻噬咬,全身抖若篩糠,當真是比死還要難受百倍,臉上肌肉變得扭曲不堪,喉間發出沙啞的嘶鳴,好似獄中惡鬼發出的慘嚎,求饒道“我說,我什麽都說,你快停下來......”
喬诤松開了抓着的臂膀,嘴角微揚,冷聲道:“我還以爲你是條漢子呢,原來也不過是個軟骨頭,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那人露出畏懼的神情,略帶讨好地說道:“小人趙平,此次是受我們怒蛟幫郭副幫主派遣,特來邀請劉大俠,三日後去‘燕雀莊’一決雌雄,望劉大俠不要推辭。”
還有,我們郭副幫主現如今在‘燕雀莊’養傷,來時特意叮囑小人提醒劉大俠,這次比賽你若是不來,到時候你身邊的人出了什麽意外,可就後悔莫及了。
喬诤聽罷,不由得青筋暴起,怒攥雙拳,想要将眼前的趙平一拳擊斃。
見喬诤面露殺機,趙平立時吓得魂不附體,趕忙磕頭如搗蒜般,連連求饒。
一旁的劉長林見狀,忙道:“喬兄此等鼠輩且留他一命,莫要髒了你的手。”
喬诤雖是不解,卻還是點了點頭,看向趙平冷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罷,奮起一腳踢在趙平屁股尾骨處,伴随着一聲慘叫聲響起,趙平身體向着窗外斜射了出去,隻聽得一聲悶響,又是一聲慘叫聲傳來,随後,趙平才哼唧着從地上吃力地爬了起來,拖着沉重的腳步向遠處走去。
劉長林贊歎道:“這一腳下去,他最少一年内不敢調動體内分毫真力,同時又能給怒蛟幫一個下馬威,妙得很啊。”
喬诤赧顔一笑,連忙說道:“劉兄你莫要再誇了,再說下去,小弟恐怕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劉長林雖知喬诤面薄,卻仍被他此番言語刺激的哈哈大笑。
随即,又神情變得十分凝重,微微皺眉道:“想不到郭江海竟然和'燕雀莊’有這層關系,如此看來‘燕雀莊’莊主燕南飛勾結太湖水匪的傳聞是真的了。昔日我曾聽武林中一位朋友提及‘金陵首富’燕南飛,表面上樂善好施,廣交天下英雄,素以忠厚俠義自稱,暗地裏卻是巧取豪奪,陰險毒辣,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先前我還不信,剛才經趙平這種貪生怕死的小人說出,卻是不由得不信了。”
說着,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上翹,笑着對喬诤說道:“你可知我爲何留趙平一命?”
喬诤順口答道:“難道不是爲了讓他回去報信?”
“還有嗎”劉長林繼續問道。
喬诤低眉沉思,半晌,茫然地搖了搖頭。
說道:“難道劉兄還有更深層次的打算?”
劉長林神秘一笑,說道:“當然,此番趙平必是奉了郭江海之命前來行刺的,卻不幸被喬兄擒住,迫不得已,隻好說是受了郭江海之命約劉某前去‘燕雀莊’一決高下,撇開‘燕雀莊’與太湖水匪勾結不說,單就說郭江海此人,昨天被我重傷逃走,以他的性格又怎會派趙平前來約我去‘燕雀莊’決戰,所以刺殺是真,決戰是假。隻是郭江海算漏了一個環節,那就是他沒想到喬兄能夠活着回來,并且生擒了趙平。”
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趙平承受不住喬兄的手段,雖然說了謊話卻也不經意間暴露了郭江海與‘燕雀莊’的關系,試想一下,燕南飛最恨他人知曉他與黑道勾結,如今卻被趙平洩露了出來,不僅趙平必死無疑,恐怕郭江海亦不能幸免!”
喬诤近日來雖奇遇不斷,武功進步神速,但畢竟江湖閱曆較淺,不曉得“燕雀莊”莊主燕南飛是何人?
微微一笑,暗道:“這江湖還真是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似郭江海、趙平這種人,就是死了,也不值得憐憫,倒是劉兄口中所說的燕南飛竟與先前遇到的‘混天雷’上官雄屬同一類人物。”心中正胡思亂想之際,站在一旁的劉長林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叫道:“壞了,若是燕南飛殺了趙平之後,我們也必然會陷入危境,燕南飛絕對會派出人手前來殺人滅口,最遲明晚,賊人必來此處。”
喬诤見劉長林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不由出口安慰道,劉兄切莫長他人志氣,我且問你:“燕南飛或他手下的門客與‘金陵惡霸’、‘玄武二煞’亦或‘血影狂刀’比誰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