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擊出,梅花頓時發出咯吱聲,顯是樹幹碎裂開了。但見梅花雨落,數條梅花枝墜落才來。卻發現一個身影陡然竄出,同時射出數點梅花镖,梅花镖幾乎與梅花夾雜在一起,司空白正要運功抵擋,卻陡然發覺胸口沉悶,一時功力運轉不上來,便要被對方梅花镖襲中。不禁心中震撼:“我命休矣!”
卻在這時,從旁射出數顆石子,石子極快,電光火石間,與那數枚梅花镖撞擊在一起,頓時将數枚梅花镖擊落。随即又有數顆石子追到射向旁邊樹叢中的黑影。隻聽“啊!啊!”數聲,顯然是有人中招了。
那樹下走出一人來,卻是那老者梅香老鬼。他身後跟着似乎受了傷的兩名黑衣人,卻并不是司空白先前所遇到的人。
隻見梅香老鬼走出梅花樹,向梅林中某個方向道:“不知是哪位高手到來,竟有本事擋住我老鬼的梅花镖?”同時袖中手緊扣三枚梅花镖,隻待有人回應,立馬射出梅花镖,襲擊那人。
司空白聞言,也是詫異:“原來剛才有人助我,卻不知道是那位前輩?”
良久,不見梅林中有人回應,梅香老鬼不禁眉頭冷皺:“這人難道已經識破了我的計策?”他耳朵極尖,忽聽兩聲銳嘯,從身後傳來,回頭一看,卻已晚了,隻聽兩聲慘叫聲起,那兩名跟随他來的黑衣人已經倒下。
梅香老鬼忽見同伴死去,心中也不禁有一些驚懼,望着梅花林,心道:“沒想到我梅香老鬼竟然在自己的地盤給人壓迫住了!”道:“也罷!暫且退走!”飛身竄出梅花林,同時向身後随手射出數枚梅花镖。
司空白陡然見到梅花镖襲來,雖然驚詫,但在梅香老鬼走出來之時已有準備,這時他毒香稍解,功力雖不足前時強盛,但已能運轉,手掌騰出,便要擋住那數枚梅花镖。忽聽呼嘯之聲,卻見數枚石子竟在自己之前将梅花镖擊中。
他低頭一看,卻見那石子不過豌豆大小,竟能将那數枚梅花镖擋住,心中暗佩道:“這位前輩難道是較梅香老鬼還要強的暗器高手?”忽然在地下石子梅花镖隻見發現閃爍的光亮,湊近一看,卻發現是三枚透明亮麗的針晶,心頭不禁大皺:“若不是那位前輩出手!我雖然擋得住梅花镖,卻不一定防得了這針晶!”
正自沉思之際,忽聽梅林中距離自己數十米的地方發出一陣聲響,緊接着便是一聲慘叫,隻聽得梅香老鬼道:“閣下手段甚強!老鬼先走了!”
等到司空白追出之時,卻發現梅花零落之地,竟有數十枚梅花镖,有的被射中梅花樹,有的卻被石子擊落在地。想來是那梅香老鬼敵不過那位前輩,便識相的逃走了。司空白向梅林之中高聲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出手!晚輩司空白在這裏謝過了!”鞠了一躬,然後轉身便出了梅花林,找尋自己的師妹去了。
他并不問及那位前輩是誰之類的問題,因爲他知道那高手既然不願意露面,自然也不願意道出自家姓名,所以隻是心懷感激,然後出得梅林。他剛動腳步,卻忽感身後有物事襲到,回身左手一探,抓住那物事,卻不是暗器或石子,竟是一粒綠果兒,隻聽梅林中有人道:“這碧心果能解你身上暗香之毒!”
司空白将碧心果放在鼻尖嗅了嗅,卻是一股清香味道傳來。忽然心念一動,問道:“不知道前輩可否告知在下如何服用這果兒?”
良久卻不聽有人回答,司空白苦笑一聲,将碧心果放入嘴中,便離去了。他隻不過是想多多了解那位前輩,但不見對方回答,自己也隻得識趣了。
在司空白走之後,梅林中忽然出現一道身影,卻是先前藏在茶棚之後的喬诤。他走回先前打鬥的地方,在那死去的兩名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陣,卻并沒有發現他所要找的東西。他不禁沉思:“這二人身上沒有銀鈴,難道這二人并不是銀鈴教的?”
他救下司空白之後,便即離開了梅花林,趕在司空白之前,尋到了那蘇白芨所在之處。
他趕到之時,已見蘇白芨與先前那四人動起手來。這裏是一個驿站,蘇白芨本以爲奔了近百裏路,将那些人甩遠了,而自己與馬匹也有些疲倦了,便停下來休息,準備吃點東西,然後回到峒天門請救兵來救師兄。卻不料才坐下不久,便聽到數匹馬絕塵而來。
蘇白芨知道自己不是這許多人合攻之下的對手,也不敢逞能,隻得先行躲藏起來,卻見那數人在驿站中坐下,同樣讓小二将馬匹牽去歇息一陣,蘇白芨忽然心叫不好:“我的‘落紅’若是被他們發現了,豈不是等于将自己藏在這裏的信息也透露給他們了麽?”見到對方并沒有跟着小二去馬廄,心中微感放松,正準備先行去馬廄牽了‘落紅’趁機溜走,忽聽對方數人中有一人道:“大哥!那丫頭怎麽跑得這麽快,我們追了這麽久卻還沒找到她?”
蘇白芨回頭看去,卻見驿站之外坐着說話的那人正是先前那相貌平平之人。蘇白芨心道:“他們才來,不妨先聽他們說些什麽?”
她之所以駐足偷聽,一個是想聽清師兄司空白的下落,知曉他是否已經遭遇了他們,另一個是想聽聽他們來此的目的,回到峒天門也好向自己父親彙報情況。
隻聽那面色冷峻的男人也便是他們的‘大哥’說道:“小丫頭走不遠的!我們暫且休息一下,便繼續追蹤她!”
蘇白芨心道:“還好,他們以爲我已經逃走了!”又聽那使劍的男人冷惡的說道:“小賤人!讓我逮住她,一定奪了她的鳳鳴劍,扒光她的衣服,狠狠羞辱她一番!”
蘇白芨在旁聽着,心中怒火翻騰,但想着此時師兄可能身處危險之地,自己還不能莽撞,心道:“手下敗将,隻會背後辱罵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