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诤道:可既然與我有仇,爲何不來直接殺了我呢?“
蘇白芨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不如你随我到峒天門來,也許我爹爹能給你答案!”見喬诤沉思不語,道:“喬诤師兄!我爹爹說了若得到你的幫助,查清此事則将快捷許多!”
喬诤思道:“她父親也許真能幫我查明此事!”他并不清楚那峒天門是否真有誠心幫自己洗清冤白,但想到此行也許對自己查明此事有頗大幫助,也便不太顧及其中可能存在的危險,道:“既是如此,那邊有勞蘇姑娘引路了!”
蘇白芨見喬诤終于答應了,不由燦爛一笑,道:“好!喬诤師兄等我一下!”
說着走到那‘落紅’馬身旁,查看馬兒的傷勢,那馬兒依舊嘶鳴不斷,隻不過聲音較之先前低沉了不少,看來已經聲嘶力竭。不知何時喬诤走到了她的身後,道:“馬兒椎骨受損嚴重,不如就此讓它去了!”
蘇白芨杏眼泛紅,點了點頭,将鳳鳴劍拔出,正要出手,忽聽喬诤道:“将這點安息粉給它嗅上一嗅,可以讓它安靜的去了!”
蘇白芨轉過頭來,從喬诤手中接過小包砂紅色粉末,給馬兒嗅了嗅,不久馬兒真的死去了。
蘇白芨招呼了先前的那名小二,讓他好好埋葬了落紅馬,便同喬诤前往峒天門。
峒天門距離此地足有三百裏之遠,二人趕往途中卻遇到司空白。司空白見到喬诤頗感詫異,從師妹口中得知喬诤的身份更是有些驚駭,但聽說是喬诤救了自己師妹,心懷感激,也便不敢阻撓師妹将其帶回峒天門。
三人結伴而行,買了三匹好馬,向峒天門行進。天黑時分,三人則在一家客棧歇腳,次日繼續行進。
直到第二天日照高空之時,三人才到得峒天門。
峒天門位于絕雲城繁華之地,周圍街道錯落有緻,商賈林立。但峒天門附近卻是一片安甯祥和,幾乎沒有什麽喧嘩之聲,便是喬诤對此也頗感訝異。
喬诤随着二人進入峒天門大門,一般弟子見是二師兄和蘇白芨,都是客氣招呼,不敢阻撓或質問喬诤是誰。即使有人問起,蘇白芨也是含糊其辭的回答說是一位朋友。三人一路順暢,最終來到峒天門主殿之中。門主蘇乾朗聽說是自己的女兒和二徒弟回來了,便讓二人進來。
喬诤随蘇白芨二人進得大殿,卻見大殿主位之上坐着一名相貌堂堂頗具威儀的中年人,想來便是門主蘇乾朗,他的左側陪坐着兩名灰袍老者,想來則是峒天門的長老,而另一側的客座之上卻坐着一個臉蛋清秀而白淨的少年,一名面容枯瘦的老者以及一個神情陰鸷的青年。
喬诤随蘇白芨進入大殿,發現這些人還在談論着什麽事,但他三人走入大殿不久,對方便發現了自己三人。隻見那主位上的蘇乾朗招呼蘇白芨二人道:“芨兒!白兒!你們回來了!”
二人走上前去,各自向蘇乾朗問了好。司空白向師父問好之後,則又向旁邊的兩位長老問好。
蘇乾朗見到蘇白芨二人身後的喬诤,神情頓凝,問道:“芨兒!這位是?”
蘇白芨卻沒有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而是走到蘇乾朗低聲說了兩句,蘇乾朗望着喬诤微微點頭,卻隻是拍了拍蘇白芨的素手。
蘇乾朗指着蘇白芨和司空白向那客座上的三人含笑道:“花少主,風老,這位是我家小女,而這位則是我二弟子!”又向蘇白芨和司空白二人道:“芨兒,白兒!快來拜見花少主和風老先生!”
蘇白芨望了一眼那清秀白淨的少年,隻覺對方年歲較自己還要小上兩三歲,卻竟然是什麽少主,但自己爹爹有令,也不得不從,便跟在司空白旁邊向二人做禮道好。
那清秀白淨少年毫無禮節可言,兩眼含光望着蘇白芨,忽而邪魅一笑,道:“姐姐好漂亮!要是我能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姐姐那就好了!”
蘇白芨心中又羞又惱,卻又知道自己爹爹對這三人尤其是這少年十分客氣,便也能發作,道:“花少主你客氣了!”
那少年卻又忽然将目光投向喬诤道:“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這位朋友是誰?”
喬诤望着那三人,眉頭微皺,他早已察覺出這三人的不凡,尤其是那老者,實力之高令他也有所忌憚。他沒有回答對方,卻聽蘇乾朗笑道:“花少主,這位是小女新交的朋友,說來,他先前還救過小女,算是我峒天門的恩人了!”
司空白先前一聽蘇白芨提起過,是喬诤救了她,這時再次聽到,不禁思道:“先前救我的不會也是這人吧?”目光微微注視着喬诤。
又聽那清秀白淨少年道:“哦?能夠解決蘇大小姐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看來這位也是高手啊!卻不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号?想來本少主應該聽說過!”
喬诤雖是武榜第三的高手,但在江湖上出沒較少,江湖上身份地位不低的人也應該知道,但這三人似乎并不識得喬诤。
蘇乾朗正擔心喬诤的身份爲對方所知道,忽聽喬诤道:“在下不過是來拜訪蘇掌門的,何況在下身份低微,花少主着實不用知道我的名字!”
那少年正有些意外,忽聽蘇乾朗道:“芨兒,你們也累了,你還是帶着這位朋友先去歇息吧!”
蘇白芨領着喬诤先去了。蘇乾朗又讓司空白也去了。
那少年望着三人出門,笑道:“這位先生倒是硬氣,不知爲何,我倒想與他交交朋友!”
蘇乾朗素聞眼前少年手段,先前又見喬诤當面拒絕告知名号,現在聞此言,自然以爲對方是盯上喬诤了,當下賠笑道:“花少主開玩笑了!我想隻是芨兒這位朋友不知道少主的身份,所以才冒昧了!”
那少年卻是眼中突放冷光,霎時讓蘇乾朗心中也不禁頓生寒意,但這少年随即又恢複平常,笑道:“蘇大掌門,我可不是開玩笑!我的朋友向來不多,能和我交上朋友的也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