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會後悔!”蘇小染堅定的和他說。
同時也是在告訴自己,她沒有退路,爲了母親,爲了家族,她願意出賣自己的一切。
“你知道一會兒要發生什麽?”男人幽靜的目光注視着她。面具後的表情柔和了些許。
蘇小染被他輕輕的放到了床上,他起身,優雅的脫起了外套,襯衫一件一件,不緊不慢,有條不紊。
但是對于蘇小染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蘇小染看着他一絲不苟的動作,她覺得這個男人有潔癖。
“我當然知道!”她頑強而倔強的回答道,毫無懼怕。
爲了治好母親的病,做什麽都值得!
猛然!
一個大力讓她痛的差一點尖叫出聲。
水霧迷蒙的眼睛,看到他神色冷漠,抿着薄唇“靈魂都能出賣,你還知不知羞恥!這麽喜歡錢嗎!?”
心髒被被狠狠地扯裂!
蘇小染努力不讓淚水跑出眼眶。
她怎麽會是不知羞恥的女人!
她是真的,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啊!
她不能讓媽媽死!在媽媽的生命面前,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又算的了什麽。
媽媽含辛茹苦的養育了自己十八年,她還未來的及報答,她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蘇小染努力的安慰自己,即使被人瞧不起,被人唾棄又如何,她願意付出她的所有,因爲她知道自己需要什麽。
蘇小染沒有開口解釋什麽,她就是因爲需要錢,所以來做的代孕。
看見她沉默,男子冷哼,粗暴的按住了她“這裏,沒有人摸過吧?”
她羞惱極了!
未曾經曆過男人的她,本能般的拿被子阻擋着向床邊爬。
心底有個聲音大叫着讓她逃,可是如果逃跑了,哪裏掙這麽多錢?
男人一隻手把她拎了回來,如魔鬼般的在她耳邊說道“逃?你不想要錢了嗎?逃跑的話,錢可就沒了!”
“不!不要!求你了,能不能以改天再……”蘇小染驚恐的大叫着,用盡力氣推開男人的身體,拼死掙紮着遠離。
這個男人是魔鬼!
她好怕,真的好害怕!
男子突然放開了她,冷笑道“哼!不需要錢了?好啊,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蘇小染愣了愣,頓時清醒了。她都做了什麽!
她不顧一切焦急的抱住他的手臂,卑微的發顫道“先生,我不躲了!”
男人勾起玩味的嘴角,伸出手。
吓得蘇小染瞪大了雙眼,卻動也不敢動。
口腔裏充斥着酒精和男人的味道,他瘋狂的索取,蘇小染瞪着驚恐的雙眼,男人撒旦面具的圖案刻在清晰的腦中,在後來的幾年是她一直不斷的惡夢
“别!不要!”
她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隐秘。
“手!拿開!”
他毫不憐惜,氣息越發暴戾,絲毫不顧及蘇小染的呼喊。
“啊!”
蘇小染毫無準備的身體一陣陣痙攣,劇烈的疼痛感襲遍全身,忍不住驚叫出聲!
四周變得白茫茫一片,她看不清,決堤的淚水弄花了枕頭,身體不再是身體,靈魂也不再是靈魂。
爲了母親的生命,她要咬牙活下來,别的她無力思考了。
身體第一次被強行的侵犯,她痛的全身發抖。
他讓她從女孩變成了他的女人!
她想喊停,可是又不能,她選擇了做代孕就需要懷上他的孩子,爲救母親的命,她别無選擇。
他被勾起了男性瘋狂的。
蘇小染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隻能任由他擺布,安靜的像破碎的布娃娃。
她承受他的進攻,終于停下來了,他将頭埋在她的脖頸,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漸漸平息下來後,聞着她甜軟的氣息,感受到她身體的支離破碎,男人忍不住想憐惜她。
“女人,别哭了!”
他的聲音高高在上,帶着不可抗拒的氣勢,讓人覺得他仿佛就是世界的主宰。
但是溫柔的大手卻将她緊摟到他的懷中。
男人小心吻着她額上的碎發“不要哭了,我兩倍補償你。”
補償!?
蘇小染如被刀子插到心髒,雙手用盡全力推開他。
“可以了吧,現在你應該滿足了吧?”她将臉襒開一邊,不去看他。
“哼!和我談條件?想的倒是美,繼續!”
不管不顧她臉上布滿淚水,扯起腰肢,伏上她柔弱的身體。
明明知道她第一次有多痛,可他心裏如被羽毛搔着,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就是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她。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像狂風驟雨般。
蘇小染痛不欲生,哽咽着抽搐,發出破碎的聲音。
“啊!不!求你放過我吧!”
蘇小染極力掙紮,如瀕死的蝴蝶,脆弱而美麗,她掙脫不掉身上的男人,隻能被一次次的侵略。
“繼續掙紮,不需要錢了麽?”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
他持續進攻,野馬般不知疲倦,蘇小染覺得自己要被撕成了兩半……
陽台玫瑰的紅色看起來格外刺眼,刺的蘇小染眼淚如斷線的珠子。
房間裏很安靜,隻有男人沐浴的水聲,突然間,電話的鈴聲響起,打破了安靜。
不過幾秒的時間,男人便出來接起電話“菲兒,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休息?”溺寵又輕柔的問道。
“想我了?乖,我立刻回去。你乖乖先睡覺,好不好?”寵溺呵護是男人現在所有的表情,似戀人之間的濃情蜜語,難舍難分。
蘇小染忽然覺得很可笑,男人真是天生的演員!
明明剛才他還如柴狼一樣在她身上瘋狂的發洩!
男人臉上的撒旦面具依舊讓人看不到臉,他挂了電話,開始穿衣服,正巧視線掃過床單,上面的血迹,讓男人的心如被針刺,微微抽動。
“你快起來,把床單給我扔了,這種東西隻會讓我更加鄙夷你!”他心煩意亂的說道。
女孩的幹淨純粹讓他産生了罪惡感“你既然做了代孕,這就是你的職責,做的好,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蘇小染仍舊止不住自己的眼淚,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說夠了吧。”更是不想再看見他一眼。
“鈴鈴~鈴~”
全身,蘇小染從床上彈起,也不管他的目光奔向鈴聲發出的地方。
因爲她知道是誰打來的,她唯一僅有的親人——病重的媽媽。
男人剛要起身離開,看到她接電話急切的動作,讓他頓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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