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蘇小染來公司上班,剛走進辦公室,米丹就看到了她。
“小蘇,你終于來了,好幾天沒來上班了啊!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米丹看到她有些驚喜,沒有小蘇一起工作的日子裏,也沒人跟她說說話,感覺工作也有些乏味了。
“嗯,之前身體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請假了。”蘇小染禮貌的笑了笑。
“那小蘇你可要注意身體啊!好啦,好好工作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随時叫我哦!”米丹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蘇小染跟米丹相處的不錯,米丹爲人很熱情,也很開朗。
偶爾也會很八卦,反正蘇小染跟她一起工作也很開心。
早上徐晨耀照常走進總裁室,蘇小染像平時一樣送去了咖啡,他低着頭看文件,蘇小染進來也未曾擡頭。
出了總裁室,她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蘇小染這一上午也是忙來忙去的,處理了這些天積壓的工作,還要與安星雅電話溝通下,關于這次秋季時裝發布會的事情,這次時裝發布會也就還剩下一周了,許多的細節還需要協商。
蘇小染看了看表,已經是中午了,便匆匆收拾了下,打算叫上米丹一起吃飯去。
路過總裁室時,正好徐晨耀也走了出來,四目相對,徐晨耀率先開口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我說過了,你可以多休息幾天的。”
“沒事了。”蘇小染點頭應和了下,并不像再多說些什麽。
徐晨耀走過她身邊,沒再說什麽,朝電梯走去。
蘇小染僵着身體也走到了電梯前,他身上特有的森林氣息混合着淡淡雪茄味,使人迷惑心神。
蘇小染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是員工電梯,可不知爲什麽徐晨耀放這他自己的專用電梯不去,卻跟她一起等電梯。
電梯門開了,二人進入電梯。
“昨天幾點回去的?”他目光平視,随口問道。
“不記得了!”她淡淡說道
她其實真的忘記了,因爲昨天的那一幕給她造成的困擾讓她整個人都跟着很恍惚,她也感到很無助。
“不記得了?!”他挑眉,剛打算說些什麽。
隻見蘇小染低着頭回道“總裁,這次秋裝發布會結束以後,我希望您可以允許我辭職!”
她不想再爲他工作了,看見他她會恐懼。
他先是愣了一下,劍眉微蹙,緩緩的說道“再說!”
電梯開門,他走了出去,并沒有給蘇小染繼續說什麽的機會。
蘇小染簡單的吃了午飯,便去了安星雅的公司,談了許多的細節問題,協商的很成功。
回到自己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了,蘇小染便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去接洋洋。
走出大廈,走到路邊,正準備朝公車站牌那邊走去,看到有人剛好下了計程車,當蘇小染與那人對視的一下,她的臉立刻蒼白了起來,心中焦急又期待着什麽,她抓緊了包包,飛快的跑過去。
“是他!終于讓我再次見到他了!”
“先生,先生求你告訴我,那個撒旦面具的男人在哪裏?”眼前這個男人正是那天的白經理,白冬川。
白冬川表現的很淡定,沒有過多的詫異,隻是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孩,歎了口氣。
“小姐,怎麽又是你?我說過了,我真不認識你!請你離開!”
“先生,我不會記錯的,我這輩子也不會忘記!你怎麽可以這樣狠心?”
蘇小染看了眼大廈裏走出來的同事,控制了下情緒,小聲道“先生,隻有你可以幫我了,求求你,告訴我他在哪裏,你怎麽可能忘記呢?請成全一個可憐的母親吧!”
“小姐,你這是何苦呢?”白冬川面露爲難之色。
蘇小染生怕他走了,死死的揪住他衣袖,絕對不能讓她離開,“我要見他,你告訴我他在哪裏?我要見他!求求你!!”
蘇小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蘇小姐,你見了他又能怎樣呢?”他歎了口氣。
顯然也是心疼了這個女人。
“你承認了?果然我沒有認錯!”蘇小染愣了下,臉上立刻閃過驚喜。
這對她來說根本是希望啊,唯一的希望,原本絕望了的,現在燃起了希望,她怎麽能不開心呢?
“蘇小姐,我沒法告訴你,他在哪裏,但我可以幫助你問一下他,如果他同意見你,我再聯系你,你先回去吧!”
“不!你現在就問!我終于見到您了,我求求你!我……”蘇小染死命抓住他的衣袖。
“我要馬上見他,求你了!”
“那好吧!”白冬川掏出電話,撥了号,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了“先生,蘇小姐想要見你!”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麽,白冬川點點頭,挂了電話。
“蘇小姐,你還記得六年前的那棟别墅嗎?”
那棟别墅?
她哪裏知道啊!
她是被人拉着去的,然後又被那個人載着去了醫院,早已不記得了,要是記得的話,她還用這麽絕望嗎?
“我給你寫個地址,你今晚去吧,先生說,如果你想見他,要付出一切代價,一切代價,你懂嗎?”
白冬川說出話的那一瞬間,蘇小染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掏空了一樣,眼淚忍不住滴落下來。
“隻要他肯見我,肯讓我見見我的孩子,我什麽都能答應!”
“行!”白冬川從本子上扯下一張紙,用筆寫了個地址。
“今天晚上十點,你去這裏吧,先生在這裏等你,記得十點,不要早,也不要晚,先生是很有原則的人,否則你是見不到他的!”
“嗯!謝謝!”
蘇小染似又想起什麽“白經理,您把您的電話給我,我不能完全信你,我要确定你給我的地址對不對!”
白冬川歎了口氣,把自己電話号碼也寫上了“這樣可以了嗎?”
蘇小染抓緊紙條,心裏慌亂的狂跳着,深深的鞠躬。
“謝謝,謝謝你!”
她終于可以見到兒子了!
蘇小染真的太激動了,不知不覺中就回了家,滿腦子全部都是自己的孩子,等稍微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沒接洋洋呢,立刻打電話給幼稚園的老師,讓洋洋今晚住在幼稚園,她接不了他了。
挂了電話,蘇小染拿出了存折,上面的數額是一千萬。
眼淚禁不住掉下來,淚止不住的再留,她用手去擦,可是擦掉又流,擦掉又流,竟是怎麽擦也擦不幹淨了,索性不再擦拭,淚中充滿着難過與激動……
她終于找到那個人了!
她要還給他這個存折,隻要看看她兒子,确定他過得好不好!
不到九點。
蘇小染出門了,換了衣服,那個地址很偏僻,公車不能到達,她隻能打車。
車子在約定的那個别墅前停下來。
蘇小染看了看别墅。
是這裏,她永遠忘不了這裏,的确是那個地方。
看看表,十點。
一輛邁巴赫停在院子裏,沒有牌照。
蘇小染走到門邊,深呼吸,按了門鈴。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襲來,卻是清新的味道,有那麽一絲的熟悉,或許男人們都是這個味道吧。
她緩緩的擡眼,看到挺拔的身軀,筆挺的西裝沒有一絲的褶皺,屏住呼吸,緩緩的再往上看去,是那張無數個午夜夢回時出現在她夢裏的撒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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