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小染向往常一樣,很早起床,在電腦前投遞簡曆尋找新的工作。
忽然,她記起上次那個司機先生說撒旦先生今晚要召見她。
蘇小染提前跟洋洋打了招呼,說自己有事情要忙,讓洋洋乖乖的住在幼兒園。
蘇小染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那個司機先生晚上沒有打電話來,蘇小染心中想着,可能是忘記了吧。
便忙完手上的事情後,漸漸入睡。
過了許久電話的聲音吵醒了蘇小染“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您,先生讓您馬上來别墅,我現在就在樓下等候着!”
“哦,好的。”
蘇小染挂了電話,看了看表,已經将近淩晨了。
也不知道這個撒旦先生發什麽神經。
蘇小染準備下,便下了樓。
到達别墅時,屋子裏滿是煙霧,徐晨耀依然戴着那個面具坐在沙發上,抽着煙,看到蘇小染進來,他的身體明顯一僵,握着煙的手有些緊。
一進門就感覺不對勁,這屋子裏有一股陰森的張力,似乎要把她給吞沒的力量,屋子裏充滿着香煙和酒精的味道。
蘇小染站在門口,充滿着危機感,她并沒有把門關上,一股寒意從腳底冒了出來“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我的兒子?”
“蘇小染,你有過幾個男人?你這個賤人!”
看着眼前的身影,徐晨耀的怒火在瞬間再次被挑起,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帶着壓迫感走到她面前,大手倏地的伸了過來。
蘇小染本能的想要躲閃,可是面前這個高大的身影一把拉住,他緊緊的拖住她,猛地将她摔在了沙發上,順手将門關上。
“怎麽?你剛剛沒聽見我的話?你有過幾個男人?”
徐晨耀冷冷的勾起薄唇,面具後的黑眸泛起嗜血的陰冷,嘴角帶着嘲諷一步一步的走向剛從沙發上坐起來的蘇小染,深邃的目光掃了一眼她有些顫抖的臉,眼中冷意更甚。
“你想做什麽?”蘇小染被他的話還有行爲吓得臉色蒼白得吓人,似乎身體所有的血液都在流失,心痛的感覺也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變得越來越強烈。
“既然你可以人盡可夫,還跟我這裝什麽?”徐晨耀視線上下的掃過蘇小染的全身,薄唇冷酷的張啓。
燈再一次的突然的滅了。
徐晨耀手裏的遙控器丢到了一旁,他很生氣,很生氣,恨她又生了孩子,恨她居然還想要見安安,恨她一直裝的很純潔,也恨自己居然對她上了瘾。
“啊!你要做什麽?”蘇小染尖叫着。
“做什麽?我和你還能做什麽?”說完,徐晨耀一用力将自己的領帶扯開。
蘇小染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摸索着想要站起來,卻被徐晨耀一把摁住,隻聽到哧得一聲,蘇小染身上的衣服被扯開。
她驚恐的艱難地撐起身子,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好可怕,像個魔鬼,黑暗魔鬼。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恨不得給誰都生嗎?你這個可惡的女人!”話語剛落,便欺身上去。
火熱的唇肆意地侵占着蘇小染柔軟的肌膚。
“你說什麽?”
蘇小染沒想到這個撒旦先生會這麽對待自己,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他健壯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略。
“我說我讓你飄飄欲仙!”徐晨耀像被惹怒的雄獅一樣,用力地緊緊扣住蘇小染柔軟的雙肩。
“你這個變态,你放開我,把我兒子還給我,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啊!”
她用盡身體的全部力量将他一把推開,可是他的身體又如蠻牛一般再一次撲了過來。
蘇小染渾身哆嗦着,尖叫着,像受傷了的小獸一般的跟他厮打在一起。
“該死的女人,你的掙紮是給我裝的嗎?你剛剛生了孩子就去找别的男人了?你是多寂寞!”
他感覺到了她的害怕和恐慌,可是此刻,他心裏的怒火掩蓋了一瞬間迸發出來的柔軟,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居然還和貞潔烈女般掙紮。
哼!虛僞的女人!
徐晨耀用另一隻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陷她的雪膚中,兩眼燃燒着熊熊怒火嚴重警告“說,你有幾個男人?”
蘇小染強忍住手腕傳來的劇烈痛楚,杏眸怒瞪着黑暗裏的人,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個都沒有!你是變态,惡心的變态,你放開我,我要報警,我要起訴你!”
“那你就去啊,去起訴啊,隻要你不想見到兒子的話,你随便!”
說完,他舉高她的雙手壓過她頭頂,邪魅的眼神掃過一絲冷酷,順手扯下身下的皮帶綁住她的雙手。
“啊——”她踢打着他,“滾開,拿開你的髒手!”
蘇小染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有如此的舉動,她終于意識到他的癫狂了,大聲哭喊道“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他置若罔聞,開始他野蠻的侵占,沒有憐惜和溫柔的動作。
他一個挺身,狠狠刺穿了她的身體深處,毫不憐惜地将自己狠狠地在她身上發洩“你惹怒了我,如果你想見兒子,就要忍受我無休止的折磨!否則,你休想見到他!”
“不要——”蘇小染咬唇嗚咽,一種屈辱感油然而生。
“哭什麽?”徐晨耀無視她的哭喊,繼續他霸道而瘋狂的掠奪,“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她喜歡給人生孩子,喜歡男人占有她,她哭什麽?
該死的!
大手觸及到溫熱的液體,他知道那是眼淚,他的心竟被扯着痛了起來。
猛地搖頭,不可以心軟,他很生氣,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的。
蘇小染隻覺得全身四肢百骸逐漸無力,眼淚在黑夜裏橫飛,整個身體如一隻失去翅膀的美麗蝴蝶,蒼白、無助地默默承受徐晨耀強勁狂野的侵動。
她感覺意識越來越遠,心理的疼痛遠遠大于身體上的,老天,爲什麽要這麽殘忍的對她?
她隻是想要見到自己的骨肉啊?爲什麽那麽難?那麽難?
淚水伴着緻命的心冷感覺跌出眼眶,順着眼角滑過悄臉,滴落在純白的沙發上化成一灘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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