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打掉齊木楠勾在他肩上的手,桌下一陣風掃過,齊木楠将腳後撤一下,躲開了他的攻勢。
徐晨耀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繼續吃飯。
倉促的躲開徐晨耀的腳攻,齊木楠抱怨道“耀!你到底什麽時候回去公司?我都快累死了!”
徐晨耀淩厲的掃向一旁叫嚣的齊木楠,直到他心虛的低頭吃飯,這才收回視線“吃飯時不要談工作!”
“叔叔沒有偷懶,他生病了哦!”洋洋加了一句話。
“啊?生病了?”齊木楠挑眉,“怎麽回事?”
“感冒了!”洋洋又道。
“叔叔下次你感冒了也可以來我家住哦,我媽咪會照顧你的!”
“洋洋真貼心,下次我要是也感冒了,一定讓你的媽咪照顧我!”齊木楠話裏滿是爽朗的笑音。
蘇小染的急忙擡起頭來,隻見齊木楠沖着她眯眯笑“齊大哥,總裁發燒了!所以……”
她的話本是無心,可是徐晨耀卻聽得像是在跟齊木楠解釋一樣。
他看着蘇小染對齊木楠笑,他臉色陰晴不定,轉而又沒了情緒。
齊木楠看着徐晨耀面無表情的臉,大笑出聲“如果感冒可以不用上班的話,那我真的期望自己馬上感冒!”
徐晨耀眯起眼眸,犀利地瞥了眼齊木楠,有些深意地說道“你也可以選擇躺在床上三個月……”
他故意停了聲,又是沉沉說道“聽說傷筋動骨三個月可以不用下床!”
被他突如起來的冷漠吓到,齊木楠錯愕的收回笑容,看向一旁優雅用餐中的徐晨耀,自己剛剛難道幻聽了?
“你沒聽錯!”他給出答案。
齊木楠挑了挑眉,他有着英挺的劍眉,一雙熠熠有神的桃花眼,以及高挑挺俊的鼻梁,甚至有些秀氣的臉蛋,兩片薄而性感的唇“難道你想親自動手麽?”
蘇小染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麽,但場面好像要不受控制了。
“你無聊的話,明天繼續加班!”徐晨耀語氣僵硬的開口,語氣冰冷,似乎有什麽壓抑在心頭。
“公報私仇!”
齊木楠小聲的說道。
絲毫不管徐晨耀郁悶的心情,反而視線裏多了一抹玩味“小蘇,你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叔叔,這個也很好吃!”安安着急着推薦。
這一餐,因爲齊木楠的到來,讓整個用餐的氣氛格外的詭異。
“小蘇,麻煩再給我盛碗排骨湯!”齊木楠把碗遞了過去。
蘇小染笑了起來,看到自己煮的的飯菜給人帶來好胃口,自己也跟着很開心“好的!請稍等!”
徐晨耀瞧見她嘴角的那抹笑,忽然覺得刺痛。
他凝重了眼眸,聲音沉而有力“吃的真多!”
“是啊!”
齊木楠才不管他的撲克臉,繼續開心道“安安,每個都很好吃對不對?”
“對啊!”
安安完全不知道自己爹地和齊叔叔的波濤洶湧,附和道“這個好好吃啊,爹地,你吃吃這個嘛!”
說着,安安親自夾了一塊排骨,夾到徐晨耀的碗裏,期待的小臉看着他。
徐晨耀酷酷地臉上沒有表情,但還是很靜默的開始吃了起來。
蘇小染把碗再次遞過來,徐晨耀卻站起來“安安,吃飽了嗎?”
安安點點頭“嗯!”
“該回家了!”徐晨耀沉聲說道。
“可是我還要跟洋洋一起玩那個玩具……”
“回家!”簡短的兩個字,表明他此刻已經不悅。
蘇小染和齊木楠都有些意外,齊木楠更是開口“耀,如果有事你就先走吧,等會兒孩子們玩夠了,我會把安安給送回去的。”
“可以嗎爹地?我會聽小蘇阿姨話的!”安安眼巴巴望着他,滿心期待。
徐晨耀低頭看向安安的小臉,犀利的眼眸閃着不知名的情緒“爹地先走了!”
蘇小染本沒說話,站起來去拿藥“這個是你的藥,這次别忘記帶了!”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見她不說話,他動了動唇瓣,想說些什麽。
可是掙紮了半天,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本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現在隻有沉默。
片刻,他依然沒有去接,而是轉身走了。
視線在看到那束花時,徐晨耀的雙眸裏,閃爍着莫名的花火,深邃無底。
“喂!總裁,你的藥!”蘇小染一看他不接,有些着急竟跟着出去。
剛走出門,居然已經不見了徐晨耀,她有些着急的往外追去。
樓道口的一側,突然伸出一隻有力的雙臂,猛地将她的腰勾住,下一秒,她被他帶進了溫暖的懷抱裏。
“唔……”
幾乎是沒有喘息的機會兒,他霸道的唇堵住了她的唇,一個纏綿悱恻的吻,這麽霸道的落在了她的唇裏。
蘇小染的腦子裏空白一片,他的吻又急又猛,像是火燒着她。
“不許對其他男人露出笑容!”他終于在她怔忪的瞬間松開了她,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喃喃呓語。
蘇小染回過神,擡起頭怔忪地望着他,黑暗裏,突然眯起了眼眸。
她殷紅的唇瓣微動,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要怎樣?”
“做我的女人!”他的聲音很低很低,甚至有些熟悉,像是……
蘇小染有一瞬間的錯覺,怎麽她覺得像是撒旦先生的聲音呢?
隻是一瞬間,她推開他,冷漠道“如果你說我們是朋友,我會欣然接受,可是你這樣對我一再的侵犯讓我真的很反感,我不想要你這樣的朋友,不要再來糾纏我了!你讓我覺得很煩躁很厭煩!”
“他不讓你厭煩嗎?”他的語氣有些吃味。
“徐晨耀,你很無聊!至少齊大哥尊重我,從來不會侵犯我,而你,永遠這麽的低級趣味,你就是一隻靠下半身活着的種豬!”
蘇小染刻意地壓制着自己的情緒,可是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控制了。
她的聲音,原本低沉,到後來卻越來越尖銳。
“這是你的藥!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我不想說難聽的,請你好自爲之!”
她冷漠的說完,抹了把自己的唇角,身體顫抖了一下,轉身回去了。
樓道裏的聲控燈滅了,那麽的沉寂。
黑暗将徐晨耀籠罩,夜空裏有少許星光,冷冷的月光照耀下,将他那張狂妄的俊臉覆上了一層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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